而且萧澜雨年纪轻轻便已跻身七星斗者之列,那令人惊叹的修炼速度,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她在修炼之路上的征程。每一次的突破,每一次实力的提升,都彰显着她非凡的潜力。她的存在,在族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些同辈之人,在她的光芒照耀下,既羡慕又嫉妒。尤其是族长的儿子,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族长之子进阶斗者较晚,在修炼的道路上起步便落后于澜雨。然而,族长却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比下去。于是,在进阶之后,族长暗地里倾注了大量的资源,那些珍贵的丹药、秘籍以及修炼的机会,如潮水般涌向他的儿子。在这样的全力支持下,族长的儿子在短短一年内便追平了澜雨多年苦修才达到的境界。这看似惊人的进步,背后却是资源的堆砌。而族长知道,倘若这些珍贵的资源能够给予澜雨,以她的天赋和努力,恐怕她早已突破至斗师,甚至是更为强大的大斗师境界,在修炼之路上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
出于对儿子未来的深深考量,族长的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忧虑。他深知,澜雨的存在就像一块巨石,横亘在他儿子前进的道路上,若不将其搬开,儿子的未来将会充满不确定性。他明白,即便无法将澜雨彻底击杀,也要设法让她道心不稳,修为停滞不前。在他看来,只要澜雨无法继续进步,他的儿子便能在家族中脱颖而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况且,萧破天一家在萧家之中不过是旁系中的平凡一支,犹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无足轻重。在家族的权利斗争和资源分配中,他们始终处于边缘地位,没有什么话语权。对于族长来说,得罪他们并不会对家族造成太大的影响,为了儿子的前途,他决定对澜雨一家出手。于是,族长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行动,一个阴险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降临在澜雨身上。族长萧山地面色一沉,心中主意已定,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即对澜雨释放出了斗王级别的强大威压。这股威压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带着无尽的重量和压迫感,朝着澜雨汹涌而来。那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正处于冰冷凌厉氛围中的澜雨措手不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压制在地上,难以动弹。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同坠落的飞鸟,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正处于女孩发育的年纪,微微隆起的胸脯在这股巨力下被压得扁平,呼吸困难,脸庞因窒息而变得通红,身下甚至有血迹缓缓流出,那鲜红的颜色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澜雨那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的颤抖,在诉说着她的痛苦。
看到女儿被族长的威压压制得满脸通红,身下还流出了血,萧破天夫妇心中大骇,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瞬间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族长,雨儿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突然惩罚她?”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那悲痛的神情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他们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不明白为何族长会突然对女儿下如此重手。
族长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夫妇二人,语气森然地说道:“犯了什么错?你们难道不清楚吗?还是说,你们在装糊涂?萧破天,你不过是家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说得好听点是管家,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下人罢了。而这个小杂碎,是你们的女儿吧?她竟然敢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目中无人,如果现在不加以惩戒,将来还了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在看待两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萧破天夫妇的心上。
萧破天夫妇被族长的威严震慑得心惊胆战,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之中。连忙不停地磕头,额头碰地的声音清脆作响,鲜血从额头不断流出,染红了地面,他们却浑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求族长能够饶过自己的女儿。“求族长开恩,念在雨儿是初犯,饶了她吧……”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与绝望,那悲切的呼喊声在大厅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爹,娘……”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澜雨在斗王强者的威压下,艰难地转过脸,努力地睁开双眼。此刻,她的脸上已是鲜血淋漓,那是从她摔倒时面部着地摩擦造成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坚定,看到父母为了自己不停地磕头,鲜血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心中剧痛无比。她不明白,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她恨自己实力弱小,无法保护父母;她恨纳兰西雅为何要来退婚,将他们家推向风口浪尖;她更恨族长欺软怕硬,为了私利不惜对自己家人下手。这些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中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燃烧着她的内心。最终,这些情绪化为了一声轻声的呼唤:“爹娘。”
“雨儿……”萧破天夫妻俩听到女儿的呼唤,瞬间转过头去,看到女儿满脸是血,心中更是疼如刀绞。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无奈,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们连滚带爬地来到女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他们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低声安慰着,试图减轻她的痛苦。
“爹娘,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澜雨看着父母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模样,艰难地伸出双手,轻抚着他们的脸庞,想要安慰他们。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倒下,她要让父母知道,她还有勇气和力量去面对这一切。
然而,族长萧山地并未因为他们的哀求而心软。他站在大厅之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四周。他环视四周,发现家族大厅中的其他族长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萧破天一家究竟犯了什么错,会引得族长如此大怒,甚至在他们被外人退婚的尴尬时刻发难,让外人看他们萧家的笑话。有些心思敏锐的人,或许已经猜到了些许端倪,认为可能是澜雨的天赋威胁到了萧风,族长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扫除障碍,才会有如此举动。这些议论声或多或少传入了附近几位长老的耳中,他们看向萧山地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防备和不满。他们深知,一个连小辈都敢如此对待的人,其心狠手辣程度令人胆寒,他们可不想与这样的人共事。萧山地感受到局势逐渐有些失控,他明白,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的族长威信将会受到严重损害。即使以后自己依旧坐在族长之位上,继续统治萧家,但族人们必定会阳奉阴违,对自己不再真心敬畏。他必须做出一些决定,来挽回自己的威信。而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对澜雨一家紧咬不放。于是,他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即日起,废除萧破天夫妻在萧家的一切身份职务,降为一名普通护卫。至于萧澜雨,其以后的修炼资源尽数划归家族其他弟子,不再享受家族资源。成年仪式过后,同其父母一样,加入家族护卫队,以求戴罪立功。”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和决绝,仿佛在宣布一道不可更改的旨意。
听到族长的话,萧破天夫妇心中一紧,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他们的心头。但他们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他们知道,在家族的权利斗争中,他们无力反抗族长的决定。他们抱着重伤的澜雨,再次重重地向族长磕了一个头:“感谢族长饶过小女。”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那深深的鞠躬,既是对族长的敬畏,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接受。
“滚吧!下次再犯,决不轻饶!”族长萧山地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与决绝,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破天夫妻俩不敢再停留,立马抱着怀里的女儿,匆匆离开了萧家大厅,朝着偏房走去。他们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和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所抛弃。在离开大厅的那一刻,澜雨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为父母讨回公道,同时也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付出代价。
“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族长萧山地回到座位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对着旁边的葛军三人说道,“至于澜雨与贵宗少宗主的退婚一事,我做主,同意了。他们确实高攀不起贵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和谦卑,试图挽回萧家在葛军三人心中的形象。
此言一出,葛军三人瞬间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族长会如此爽快地同意退婚,而且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对萧澜雨的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