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茶慌乱的试图跟上节奏,但是此刻,他们演出的歌曲和之前练习的歌曲完全不是一首,对于黄茶来说,也完全陌生,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完美演出了,就是仅仅不出大错误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明明打算明天就退出乐队了……”黄茶看着台下的注视,看着他们的冷嘲热讽,看着混乱的灯光,手指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弹奏了。
“喂!你到底会不会弹啊!如果不会弹琴,就滚下来别煞风景啊!”台下,莫小姐有些生气,朝着他喊到。
“是啊!刚刚态度多拽,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台下瞬间响起一阵阵嘲笑声。
……
音乐结束了,黄茶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如同在学校里被孤立时一般……
“我的最后一场演出,就这样毁了吗?”
黄茶有些悲哀的自言自语到。
“怎么样,这个惊喜你喜欢吗?”师兄走到他身边,略带嘲讽的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乖乖退出这个乐队吧,我可以帮你找个别的乐队。”
黄茶此刻甚至连拨片都握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是你最后一场演出?”白希有些疑惑的看向我。
“那可太糟糕了。”她补充到。
“刚刚弹的简直是灾难啊。”
这句话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黄茶眼角不由得落下一滴泪,算是祭奠他曾经的梦吧。
……
此刻,突然音响发出一阵噪音,大概是出现了什么故障。
“如果……如果这就是我的落幕,那死前,斗不甘心吧!”黄茶如此想到。
“既然打算暑假最后一次演出,那就没必要拘谨了,好好享受一切吧。”白希看着他,提示到。
“比如妮应该很想和点酒吧,我刚刚看到你在吧台前看来好久,不如现在就喝一点。”
白希很认真的建议着。
……
“说的有道理。”黄茶把吉他扔在地上,跳下台,众人吃惊的看着他。
“老板,来一瓶自由古巴,演出结束后付钱。”
自由古巴只需要龙舌兰和可乐就能做好,几乎是立刻就端上来了。
“喂!你到底是不是吉他手,这种情况下还有脸喝酒。莫小姐朝他喊到。
黄茶没有理会,只是把酒一股脑灌进嘴里。
然后在众人的嘲讽眼神中重新爬上了舞台上。
“下一首歌……”师兄继续用他略带嘲讽的声音准备报幕。
而此刻,莫小姐已经准备离开了,她对这场演出失望至极。
“tmd,别多嘴了。”黄茶心里想到,随后借着酒精的刺激,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强劲至极的扫弦瞬间砸向观众席,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了!
狂躁至极的声音响彻整个展演厅,观众门被吓住了,这声音如同一把砍死了无数敌人的屠刀一般,犀利,恐怖,带着浓厚到令人窒息的愤怒,不甘,仿佛演奏者已经不是人类,而是怨气凝成的恶鬼一般。
莫小姐即将迈出展演厅的脚停住了,她转身,看向黄茶。
此刻,黄茶半径不到300毫米的身体全部粘连在了吉他上,以生命在演奏着,几乎是倾尽了一切,不顾技巧,不顾什么节奏,配合,只是单纯宣泄。
“技术怎么上升了这么多?”白希有些疑问,她坐在音响上,有些许疑惑。
此刻,师兄脸色僵住了,他本来打算等黄茶弹完吉他再继续说,但此刻,鼓手和贝斯快速配合黄茶打入鼓点,而主唱也背上了她的吉他,跟着黄茶的节奏,进入了歌曲。
观众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震撼心灵的吉他声是刚刚那个演奏的一坨的吉他手发出的。
“哈……黄茶,你这家伙。”师兄此刻也开始拨动吉他了。
吉他的碰撞声撕裂着整场演出,黄茶和师兄在争夺演出主导权,互相炫技,互相压制。
“你这个废物,怎么敢跟我作对的。”师兄一边笑着一边拿着吉他逼近黄茶。
黄茶不甘示弱的走向师兄,既然这是最后一场演出,那么哪怕是师兄决定跟自己在台上分个胜负,自己也没必要因为害怕失败而退缩吧……
无论情感再怎么浓厚,终究技巧还是略嘘一筹,以至于还是继续被压制。
莫小姐在台下有些失望。
“本来以为能给我带来一点刺激,结果还是没有突破啊,也就比上一首歌稍微情感丰富了些,还是不行。”
正当黄茶有些崩溃,准备退却时,突然,他感觉手指不受控制了。
“有意思。”此刻,白希站在黄茶身后,弹着空气吉他,细线缠绕在二人手指上,白希开始操控着黄茶的部分手指。
点弦,揉弦,滑弦,以220速度展现着,几乎无可挑剔的演奏技巧,完美的压制,令人震撼的手法,以及富有创造力和冒险精神的调式与和弦转化……
师兄被这突入其来的改变击中了,他试图继续找回节奏,却还是被白希与黄茶几乎不可能被找到错误的配合压制的死死的。
黄茶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师兄眼神在第一次流露出恐惧。
莫小姐沉默了,同样沉默的还有台下众人,随后便是一阵狂烈的欢呼。
“来吧!”黄茶第一次在演出中怒吼着。
“既然你决定针对我,那就来战个痛快吧!”
吉他声音以绝对不容质疑与压制的姿态,压迫着所有听众,重击着他们的五脏六腑,直击着他们所有人的灵魂。
此刻,台下的老师也疑惑着,这种手法不可能是黄茶能做出来的。
莫小姐痴痴的看向黄茶,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他是如何如同另一个人一半,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技巧和手癖演奏呢?
演出结束,台下爆发出险些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
鼓手对黄茶比了一个“赞”的手势,黄茶点了点头,他第一感觉弹吉他这么开心。
“谢谢你。”黄茶对着白希说到。
“不用谢,因为你的情感让我情不自禁想要弹吉他了……”白希看着黄茶的眼睛,似乎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她一般。
“我要去台下看演出了,等你要走的时候叫我。”白希自顾自跳到台下,黄茶还有很多感谢的话想说,不过面对这么一个奇怪的恶鬼小姐,也不太好开口。
谢幕之后就该回到后台了,他有些心有余悸,刚刚太险了。
走回后台,师兄放下吉他,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领口。
“混蛋,你为什么擅自做主张更改歌曲!”
“擅作主张?你先临时改歌的,我只不过是还击罢了。”黄茶不甘示弱的回击着。
正当二人准备打起来的时间,莫小姐来到后场,冷声训斥到。
“黄茶,你给我过来。”
师兄看着莫小姐,不甘的放下了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