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正在脑海中复盘目前的进度。
小丝忒菈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她已经睡着,不时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当柳依依伸手去触碰那两只可爱猫耳的耳尖时,猫耳会本能地抖动。
目前的行动符合预期。
贵族们根本瞧不起地下报社的“劣质”报纸,瞧不起那不存在的写字毫无美感的抄写员。
而平民们则在亲眼去证实了纳斯提子爵确实被吊在他自己别墅的门口后,初步的信赖已经成功建立。
但接下来问题还有很——?!
柳依依突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白色绷带下,小腹在发热。
与此同时,柳依依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有些不安分地想要伸向下面。
这种异常感觉,柳依依很陌生,也很熟悉。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柳依依一直在用理智压制“它”,“它”也一直很安分,总是乖乖接受柳依依理智的安排。
但不知为何,现在的“它”如同因洪灾而蓄满水的大坝,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溃。
“它”从未如此突然、如此强烈。
柳依依强行收回那只快要触碰到自己私密之处的手,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要尝试控制住这异样的情绪。
但不知为何,她偏了偏头,看向了仍紧紧贴在自己怀里的丝忒菈。
小丝忒菈的睡颜仍然是那样可爱,让自己想要……
柳依依在心中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她强行压下那些肮脏的丑陋的想法,并慢腾腾地扒开了丝忒菈的手和尾巴,然后起身爬下床。
睡梦中的丝忒菈皱起了眉头,两只手开始下意识地寻找那份本应让自己依偎于其中的温暖。
将丝忒菈本能动作收入眼中的柳依依,只觉得罪恶感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令自己感到窒息的痛苦。
柳依依咬着牙,将一旁的修女服稍微叠了叠,塞进了丝忒菈怀里。
丝忒菈将修女服抱在怀中,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但也只是舒展了一点而已。
柳依依一改前面慢吞吞的动作,快速走进了厕所。
……
……
……
……
……
……
……
……
……
……
终于,自渎的仪式结束了。
左手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心仍然被浸泡在疼痛中并不断抽搐。
柳依依看着肮脏的地面与肮脏的自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最终,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叹息声在这片狭小昏暗的空间中响起。
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丝忒菈了。
这样的自己,对纯洁脆弱之存在抱有肮脏欲望的无耻下流的自己,还配留在丝忒菈的身边,守护她吗?
甩了甩头,柳依依扯过热水管,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连同满地狼藉冲洗干净。
但她不知道的是,尽管丝忒菈仍然紧闭着那双无法看见光明的眼睛,但实际上敏锐小丝忒菈早已苏醒,并因清晰地感知到了柳依依行为的动静而满脸通红。
她更没留意到的是,在她被两种感觉反复撕裂时,她腹部的粉色图案之上“溢出”了什么,似丝线,似碎片,而溢出之物则飘向了丝忒菈,顺着丝忒菈的额头进入了丝忒菈的身体——甚至丝忒菈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些溢出之物的存在。
……
“睡梦”中的丝忒菈“本能地”松开了修女服,依偎在柳依依的怀中——至少柳依依是这么觉得的。
但这次,柳依依没有再搂着丝忒菈——不过柳依依倒是在庆幸,至少现在丝忒菈依偎在自己怀里时,自己脑海中并未出现不该有的亵渎的念头——虽然也可能只是暂时的。
两人都觉得对方的身体有些热。
但柳依依没有提出来,她不想打扰仍然沉浸在美梦之中的丝忒菈——特别是在自己才做了那样肮脏之事的情况下。
丝忒菈也没有提出来,毕竟现在自己是“睡着”的,“什么都不知道”。
……
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丝忒菈的意识飘进了梦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