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尔的那一炮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在那一炮发射出去之后，围绕着他们的黑暗都收敛了不少，退散开来，留出一个比防护罩更大一些的“圆”。
不过总体上看还是环绕着他们。
“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沟通的意思诶~”
莱利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黑暗，又看了眼并没有再次被黑暗笼罩的正在被灼烧的道路，上面还有残余的能量没有消散。
是吃不了么？
莱利尔心中想道，看起来，布莱恩集群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吸收光线，但是对于强烈能量辐射的东西还是没办法吃的下去。
尽管这些黑暗不再近身，但却也没有散去，只是环绕着他们，也没有沟通的意思。
“你的判断似乎出错咯~”
莱利尔调侃道，她还是很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或许不是。”
艾瑞克冷静的回答。
“诶？它们明明就不像是能沟通的样子好吧！”
“它们是集群，而且本身并不具备发声器官。”艾瑞克回答道：“它们没有和我们进行沟通的媒介。”
“哈？”
莱利尔皱了皱眉，又点头附和道：“这么说到也……的确。”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不是能够心灵感应嘛，试试接入它们的意识咯。”艾瑞克说道。
“你在开玩笑嘛？！这个集群已经超规格了吧？而且它们是集群诶，谁知道究竟存在多少个意识啊？！”
莱利尔嘴上抱怨道，不过脸上却完全写满了跃跃欲试。她本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像这种对任何一个精神能力者来说都可以算是“刺激”的事情，她想想就觉得很有乐子。
虽然说布莱恩集群的“意识”以主脑为主，但是并不代表基础的“布莱恩”们就完全不存在意识，只是本能会更多一点。
这样一来，如此庞大的布莱恩集群肯定会存在一个，甚至多个主脑同时存在的情况，以及无数基础布莱恩的无意识信息集群，寻常的精神能力者接入的话，大脑怕不是会立刻炸开。
不过对于莱利尔来说，仅仅只是刺激而已。
“上次接入一千二百人的大脑还是很有意思的。”莱利尔肆意的笑着：“虽然布莱恩集群的基础个体只有最基本的意识存在，不过规模应该至少达到几万，或者几十万了吧？”
这时，艾瑞克按住了莱利尔的肩膀，阻止了跃跃欲试的莱利尔。
“冷静一下，莱利尔。”艾瑞克说道：“仔细想想，果然，要不还是算了。”
“诶？为什么啊？我都准备好了！”莱利尔稍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虽然你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人类的精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能够称得上稳定的，但是这些基础的布莱恩意识几乎处于茫然无序的状态，任由本能支配，大部分都被主脑调用，会出现很极端的两种情况。”
艾瑞克说道，除非主脑能够压制住所有的噪声，否则一口气链接上所有的布莱恩集群，他担心哪怕是莱利尔的大脑也会承受不住。
本来现在就已经很不正常了（bushi）。
区别于现在他还顶得住，要是再疯一点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果然还是稳妥点好。
“那你说有什么其它的方法沟通嘛。”
莱利尔撇撇嘴。
“我记得布莱恩集群能够侵入电子产品……”
“亲爱的，你忘了我们现在在哪儿了？你觉得这个世界有电子产品么？”莱利尔翻了个白眼，虽说目前他们还不清楚这个世界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过从之前那个小镇的风格，还有旅店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应该点在其它的方面了。
电子制品什么的应该是不要想了。
他们随身也没有带着类似的东西。
对于莱利尔的“指控”，艾瑞克淡定的从自己的衣服内口袋中取出了一台手机。
“？”
莱利尔一脸疑惑的盯着这玩意儿：“你带着这东西做什么？准备联系谁？”
“备用而已。”艾瑞克回答道：“你看现在不是用上了么？”
说着，艾瑞克打开备忘录的编辑界面。
“提问，集群的异常规格是怎么回事？”
编辑完，艾瑞克将手机缓慢的推出了莱利尔的防护罩，刚一推出去，便有小团的布莱恩集群涌了过来，吞掉手机微弱的光线，将它拽进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手机以一种极为别扭的方式被推了回来。
在艾瑞克刚刚编辑的问题下面，多了一行回答。
“过量能量注入导致的急速膨胀，无法停止。”
艾瑞克和莱利尔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产生了不少的疑惑。
“如果是因为能量注入导致的迅速增值，那就说明，这个集群是人造的？”
莱利尔率先说道：“可是，既然这样的话，刚刚的那发能量炮为什么它们吞不了？残余的能量也没有动啊？”
她看着那条仍旧没有被黑暗覆盖的道路，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可能是因为不太稳定……”
艾瑞克稍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道，能量炮自然是稳定的能量输出，不过那种级别的能量或许超出了它们所能够直接吸收的上限。
至于残余的能量，则兴许是因为不稳定的缘故，因此这些集群才没法直接吸收。
又或者……它们只能够吸取特定的能量？譬如……光线？
在宇宙间，类似的生物并不算少，因为生存环境的原因而高度特化的身体往往就会表现出对某种单一元素的过分依赖，这也往往会成为它们通往灭绝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来是有人制造了大片的布莱恩集群，可是……目的是什么呢？”
艾瑞克下意识的思索道，然后便被莱利尔打断了。
“我觉得你应该问问它们知不知道星界核心，如果不知道的话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但是放任不管的话，这个世界迟早被彻底吞掉吧？”艾瑞克回答道。
“谁知道呢~”莱利尔兴致盎然的回答道：“一整个世界呢，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就会出现一个天降猛男解决这些集群呢~”
“我们就是过路的，跟我们无关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