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今天下午去薯条店了吗?”
苏昕澜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慵懒地倚在柜台边。
“去了的。”
“哦……那你应该碰到李静雯了?”
“你怎么……”
林瑾澈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你就别管了……林瑾澈,你有飞信吗?”
苏昕澜已经拿出手机,并打开了她自己的飞信。
“有。”
林瑾澈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零帧起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苏昕澜动作干脆的拿过她的手机,并熟练地打开收款码,转了1000块过去。
“你……你干嘛?”
林瑾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是我的错啦……我也不知道今天李静雯会去薯条店,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受伤,这些钱就先补偿你吧。”
苏昕澜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可林瑾澈却是听得心里一紧,背后升起一丝凉意。
她平日里虽有些刻板,但并不愚笨。
眼前的苏昕澜明明成天都在睡觉,可今天薯条店发生的状况,她却全都知晓,她明明是不在现场的……
“不用了,这钱我不能要……”
她犹豫一会,摇头拒绝。
“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想补偿你,为什么不能要?”
苏昕澜想让她收下,似乎这1000块对她来说和一毛钱也没什么区别。
可林瑾澈还是固执地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真的不用……今天的事是我自己倒霉,不能怪你……”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不需要的话……这个给你吧,我不太喜欢吃甜食……买多了…”
苏昕澜思索了片刻,随后从单肩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轻轻放在柜台上,同时把1000块从林瑾澈手机里转了回来。
“那……谢谢你了……”
林瑾澈抓起巧克力,小心的收好。
“不喜欢吃甜食?好明显的谎言……苏昕澜,你上课清醒时吃的奶糖可不会骗人…”
看着她收下的动作,苏昕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货架,随手拿了一瓶冰饮料,付款。
“算我欠你个人情吧…”
她最后留下这句话,店内只剩下门框的风铃摇曳声。
望着苏昕澜离去的背影,林瑾澈心中思绪万千。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可平日里又总是一副懒散、不闻世事的模样,难道是装出来的吗?可她又为什么要装?她究竟是从何得知这些事的?”
林瑾澈思索着。
苏昕澜对她来说很特别,认识的越久,她反而觉得对她越发陌生……
半个小时前,在律动CLUB内,暧昧灯光似轻柔薄纱弥漫,五彩光影在舞池疯狂交织。
人们随着鼓点疯狂舞动,汗水与欲望在这狭小空间蒸腾。
“扑通”
脸上青紫的李静雯如惊弓之鸟般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对着胖女人哭腔哀求:“大姐,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她的声音在音乐声中发颤,像片风雨中飘摇的叶子。
“饶了你?你带了十多号人,搞不定一个唐烯羽?废物!”
李思琪杏眼圆睁,一脚狠狠踩在李静雯手上,咬牙切齿。
“大姐,是我办事不力,您大人有大量……”
李静雯的心里直打鼓,这次任务砸了,她是真怕大姐翻脸不认人,毕竟她十分清楚李思琪对龙天宇的痴迷程度,她没拉到唐烯羽,就等于是没伺候好龙天宇。
“别在这装可怜!我可告诉你,唐烯羽必须给我弄进后援团,绑也得绑来!”
李思琪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狠劲。
李静雯闻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大姐,唐烯羽那家伙实在搞不定,不过……我觉得可以找别人。”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在说谁?”
偷偷瞄了眼李思琪的脸色后,李静雯小心翼翼道:“大姐,您还记得林瑾澈不?就原五班那个班花。”
听到这个名字,李思琪眼神瞬间一亮,像是在黑暗里中突然照进的一束光。
李静雯见她的反应,赶紧趁热打铁:“大姐,她在学校那可是出了名的美女,要真能把她拉进后援团,龙哥说不定会接受你!”
“行,明天你带我去会会她,我看看怎么个事。”
李思琪舔了舔嘴唇,神色兴奋。
“好嘞,大姐,您放心!”
李静雯则是立马堆出讨好的笑,点头如捣蒜。
“林瑾澈,让你帮唐烯羽,我看看你明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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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锦澜贵族学府。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教室门牌上纯金打造的506数字。
506,即使在整个学府之中,这里也是最特殊的存在,作为全校最高档的教室,它是一间与其他教室完全不同的存在。
它的内饰装饰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奢华典雅:
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点点繁星洒落人间。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从古典油画到现代水墨,无不彰显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桌椅皆由上乘的实木打造,表面光滑如镜,触感温润,每一处雕琢都精致入微。
此刻,身着定制校服的学生们,正在享受愉快的课间。
几个男生围聚在窗边,热烈讨论着最新款的限量版跑车,手在空中比划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模样仿佛已然驰骋在赛道之上。
女生们则三两个凑在一起,或是分享着从巴黎最新购入的时尚杂志,纤细手指点着华服美饰,轻声细语中满是对时尚的见解;或是谈论着周末即将举办的高级社交晚宴,憧憬着在璀璨灯光下的翩翩起舞。
阮甜柚坐在位置上,一脸苦恼,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栗色卷发微乱,几缕碎发遮了灵动却满是愁绪的眼。
手揪着领口淡粉领结,因为太过用力,那领结已失了绽放的模样。
藏蓝百褶裙随腿轻晃,褶子也在轻轻颤动着。
她用脚轻踢桌腿,黑皮鞋发出闷响,目光紧盯着前面那个空缺多天的位置,又踢了踢同桌江寒汐的桌角。
“寒汐,你知不知道澜澜去哪了呀?”
“我怎么知道…柚子,她跟我们又不一样,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江寒汐随手撩了下头发,漫不经心地看向阮甜柚。
“我知道…就是…澜澜她这次未免也旷课旷得太久了。”
阮甜柚嘟起粉润的小嘴,轻轻跺了下脚,手指不安的搅动着。
江寒汐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道:“她能有什么危险?我看她就是想躲着你,你天天一口一个澜澜的,我要是她,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寒汐你!…你到底是哪边的呀…说好的最坚强的后盾呢?!”
阮甜柚杏眼圆睁,生气地瞪着江寒汐,粉嫩的脸颊因为嗔怒而微微鼓起,活像一只仓鼠,同时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点江寒汐,带着几分娇嗔。
江寒汐并不在意,她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阮甜柚的肩膀,神色带着几分安抚:“放心吧柚子,如果她真不见了,那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毕竟有个人比你急几万倍呢。”
“谁呀?我怎么不知道澜澜有这么好的朋友?”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