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凑了过来,看着那个面具,说道:“可能就是这样呢。”
怨离放下面具,担心道:“也不知道免苙和姜语那边怎么样了。”
而在另一队。
免苙和姜语走在闭塞且狭窄的街道里,两边是紧挨在一起的居民楼。
这里算是个贫民窟,从这两个人如果同时开门出去,都有很大概率亲到嘴的住宅规划来看,就能略显端倪。
免苙不仅感叹:“这里真窄啊。”
姜语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走路,赞同道:“就是说啊。”
她开了个玩笑:“但这样也不用怕地震了吧,毕竟相隔没多远的房子会接住。”
免苙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前面,一个喝着酒已经酩酊大醉的女人朝她们走来。
她仰着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朝姜语和免苙走来,摇摇晃晃,一条腿恨不得跨八步。
免苙抓着姜语避让,说道:“小心点,这里都是些烂人。”
“想必,会有很多面具人。”
姜语一听,很是惊惧。
啊?这样怨离还派我们来这里?
可恶,肯定是她自己怕死,把自己安排在容易的地方!
这算什么社长啊!
而在另一边的怨离。
她和白水走在路上,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说道:“好像有人在骂我。”
还是姜语这边。
免苙在碰到那个酒鬼后,前进的更加警惕起来,向身后的姜语说道:“小心。”
可没一会儿,在免苙旁边,一扇窗子猛地挡住她的去路。
而从窗子里面,钻出半个身体,那人用手死死抱住免苙的头套,随后猛的如加特林炮一样,一下又一下的亲在上面。
还好免苙戴了头套,不然姜语都感觉她彻底脏了,都没法做人了。
但随即,她也发现了那个女人头上戴的面具。
猜的没错的话,那一定是涩涩面具!
姜语喊道:“我找到一个戴面具的人!”
与此同时,克鲁终于挣脱开女人的抓握,她抬头一看,带着点兴奋说道:“我也看到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那送上门的鸭肉,怎么可能让它飞了?
免苙往强上一踩,直接将女人头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
女人被摘下面具也清醒了过来。
她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懵逼而是嘴麻的要死。
是刚才,还有之前累积的亲亲,让她的嘴都亲麻了!
可在涩涩面具的加持下,哪怕亲麻了也要亲!
要不是免苙将她戴着的涩涩面具摘下来,她的结局大概率便是精尽而亡了。
两人继续前进,毕竟还没找到一个面具贩子。
独留那个女人在风中凌乱。
路上,姜语问道:“接下来要去哪里找呢?主要是找面具贩子吧?”
免苙点点头,脸上是顾虑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会卖这种东西。”
“跟我来。”
姜语疑惑的歪头。
这么快就知道了?不过卖那种面具敢光明正大的卖吗?
好吧,好像也可以。
只要买的人不知道那是被下过诅咒的面具就行了。
姜语跟上去。
。。。
青楼。
这是一个在地下建的窑子。
免苙解释道:“刚才我从那个戴着涩涩面具的女人那里得到启发,如果有人拥有涩涩面具。”
“我想,她就会拿它们来做这件事。”
姜语点头同意:“确实,如果是我。”
好吧,就算会这么干也不用说出来吧!
免苙说道:“直接去找老鸨吧。”
姜语赞同道:“嗯,这样能更快的找到。”
“如果老鸨就是拥有面具的人的话。”
姜语和免苙一进来就有数位风尘女子踮着小脚跑过来,让人烦人的喊着:“客官,客官。”
但这里并没有戴着面具的人,所以姜语和免苙也并不准备在这里浪费时间。
两人直奔二楼。
兴许二楼就有戴着涩涩面具的人,甚至是持有多张面具的人。
这样她们就能逼问其面具是从哪里得来的,故而前往那个地方,寻找面魔的踪迹。
可二楼都是些普通包厢,姜语听着从走廊里传来的合并在一起的银声,不由小脸一红。
免苙说道:“去三楼。”
随即离开。
两人来到三楼。
而三楼和二楼就有一些不一样,几个包厢上面写着【压榨房】
免苙依靠想象,已经知道为啥取这个名字了。
从里面传出女人或是男人的惨叫。
免苙随便推开一扇门一看,里面的特殊画面暂且不提
只说其中一个女人头上,正戴着一个面具。
免苙眸子微眯。
果然。
免苙关上门,里面的惨叫继续响起。
那个男人说道:“救我!救我!”
“我要不行了!!”
免苙冷漠道:“自找的。”
她向姜语说道:“走吧。”
两人到了四楼。
作为一个窑子,二楼三楼都是向下的,四楼也是如此。
这样来说,说是四楼,不如说是负四楼。
而在四楼,姜语和免苙发现了一个很气派的房间。
免苙看着上面的牌匾,写着【财源广进】,说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老鸨的办公室了。”
“进去吧。”
而当两人进去时,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跑了出来。
姜语回身看着她们匆忙离去的身影,不禁感叹。
玩的真花啊。
老鸨有点微胖,但也算是丰满的那种。
此时她光着上半身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办公椅上,有点生气的说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就算想体验新开出的【压榨服务】,也不能就这样进来啊。”
“打扰我的雅兴。”
闻言,免苙眼里闪出一道精光,她拔出匕首,闪身来到老鸨面前。
匕首在她出口不到两秒之内,便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免苙说道:“压榨服务?就是让那些戴了涩涩面具的人去服务对吗?”
老鸨举着手闻言摇了摇手,惊慌的说道:“不是不是,我不知道什么涩涩面具!”
“我只知道有一种面具只要人戴上了就会变的赢荡。”
免苙说道:“那不就是!”
“快说!那些涩涩面具都在哪里!?”
老鸨说道:“都给我手下的人戴上了。”
免苙说道:“好,我再问你!”
“这些面具,你是从哪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