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说道:“野外一座坟墓里捡的,我看样子还挺好看,就拿回来想给手下们做点情趣装饰。”
“但谁知道,她们戴上这种东西就变得**大发,一下子把我都扑倒,当时我骨头架子都被她们弄散架了。”
免苙看了姜语一眼:“坟墓?”
她再对向老鸨,语带狠毒的语气,问道:“那那个坟墓在哪?”
老鸨面露惊慌,撒了点小谎,说道:“我也也也也不知道啊。”
“当时我是夜里尿急,乱窜就到那里去了。”
还想从我嘴里问话?你们要是把那些面具拿走了,我还靠什么东西发大财?
免苙笑笑,她一眼就看破老鸨的诡计,脸带笑意的说道:“你不知道?”
“那好,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记起来了。”
她把手枪抵在老鸨的额头上,说道:“在你脑袋上开一枪,这叫脑洞大开,到时候说不定你什么都会想起来了。”
见此,老鸨连忙摆手惊慌说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现在想起来了,我现在想起来了!”
免苙放下手枪,得意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想起来。”
姜语在旁边一看。
我还以为要严刑拷问呢,结果用枪指着脑袋就什么都说了?有点骨气行吗?
虽然说别说是枪,就算一把刀夹在姜语的脖子上,她也会和老鸨一样,什么东西都会说出来。
哪怕对方问的是一些羞耻的问题。
只要为了活命,什么都能招出来!
免苙直接将她丢在椅子上,也不怕她会逃跑,说道:“说吧。”
老鸨被摔在椅子上,丰满的身体和椅子撞击,发出啪的一声。
她拍了拍胸脯,镇定了一下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说道:“就在XX的XXX的前面的XXXX的左边,再往前一点,看到XXX,就往右转,然后。”
闻言,免苙看着姜语。
姜语也快看着她。
两个人都是一脸懵逼样。
免苙问道:“你听得懂吗?”
姜语作为外来人,说道:“我这里都不熟,不仅她说的地名我不知道,她说的物品名我也不知道。”
免苙也是忍不了,向老鸨说道:“不用说了!跟天书一样,你带我们去!”
老鸨露出不好的表情,说道:“不行呀,我要是走了,这里要少赚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免苙瞄准办公桌上的一个杯子,扣动扳机。
那个玻璃杯砰的一下破碎。
免苙说道:“如果你不带路,现在就让你破产!”
老鸨愣了片刻。
就知道欺负我这里没保安。
她说道:“好好好,我带路就是,其实也不算太远。”
老鸨心里狂笑。
哼哼,到时候看我怎么让你们掉进陷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我这里没保安,但外面的保安和保护伞,那是多的没法数!
老鸨站了起来,说道:“我带你们去。”
免苙看着领在前面的老鸨,跟了上去,说道:“你可别耍花招。”
老鸨走在前面,说道:“当然不会了,我也是四五十岁的女人了。”
“但还要被你们折腾,还请你们之后放过我吧。”
免苙说道:“谅你没做出什么伤亡事件,等你把我们待到那个地方,并且看到那些面具,我们自然会放你走。”
姜语走在路上,观察着路边。
一个刻着地址的石头经过她的视线。
她向老鸨问道:“诶!你不是说要经过XXX吗?但那是XXX啊。”
老鸨回头一看,顿时一惊。
姜语从那块刻着地址的石头上离开视线。
可恶!这小妮子怎么还念我乱出来的地名啊?
无奈,老鸨只好随便现编个借口,说道:“是那样,石头上面没标错。”
“只是我们现在走的是近路。”
“之后还会有很多小路,如果我当时给你们说这条路。”
“你们肯定会在小路里迷路的,就算最后出来了,也找不到那个坟墓。”
“但现在不一样啊,毕竟是我带路,你们尽管跟着我就行。”
老鸨心中狂笑。
哈哈哈!等到了小路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在那安插了很多在路上服务的女子。
如果客人不想野战,还有由强壮男子,直接送到青楼的服务。
而老鸨想要将姜语二人一网打尽,靠的就是这些执行这接送服务的壮年男子。
到时候,你们就得跪下来求我了!
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求,只是以后我的青楼里面又能添两个赚钱工具了。
哈哈哈!
很快,三人就走上一条小路。
在她们面前,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走在路上路都走不稳。
还没走上几步,就被一个壮年大汉抱走。
姜语一看。
我去!捡尸?
不对,这不还没躺下吗?
这里的GAY玩的这么花吗?
而壮年大汉抱着醉酒男子,微微低头问道:“你想不想要特殊服务。”
醉酒男子醉的都快睡着了,她微微抬起一只手,逼着眼睛,笑着说道,多半是做着美梦,说道:“好。”
而壮年男人将这作为同意的象征,直接将她送往青楼,给老鸨增加客户。
送一个过去,她能得到不少分成呢。
而一个醉酒男人在姜语她们三人面前很快消失。
不由得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前面的路很危险!
免苙说道:“保险起见,还是走其她路吧。”
老鸨一看,这还得了?还没走进去呢,就露馅了。
她连忙赔笑,说道:“怎么会呢?刚才那个坏人不是都已经走了那?”
“一个人已经够满足她的欲望了,所以她不会在到这里来。”
免苙说道:“你怎么就能保证里面没有其她人呢?换一条路更快些。”
老鸨赶快拦住免苙,说出自己的终极理由:“那可不行。”
免苙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老鸨说道:“你们要是走其她路,那我可就不记得怎么去那里了。”
老鸨指着那条小路,说道:“因为我只记得那条小路怎么走。”
终于,免苙看向那条路,貌似有点妥协了,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得不走呢。”
她看向老鸨,露出不信任的表情,说道:“可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老鸨一听,有些紧张,但很快被她压制住了,她说道:“那当然,真的比珍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