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再次拉开距离,顺便斩杀了几个想要靠近自己的士兵。
将领抽出腰间的佩刀,直接当场了结了朱坚,想要把出长枪,但仍然被死死的拽在手里,猛的一阵,朱坚的整个胸膛直接洞开。
“可恶!”秦风咬牙切齿道。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将领用流水覆盖住伤口,防止被继续扩大,便再次摆出出枪姿势。
……
“阿爹他们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剧烈的声响?”朱虹早已醒来,开口询问。
但忽然好像安静下来了,没有战斗的声音,只有令人不安的脚步。
“是阿爹他们吗?”
“虚。”韩耒捂住朱虹的嘴,示意她安静下来。
随后只听见上面传来物品被破碎的声音,而且从样子来看还不止一个人。
不断的有脚步声从上面路过,突然有一个脚步声在此刻停下来,接着便传来手指敲击声。
韩耒明白已经遭了,一旦被敌人发现了,所有人都将死在这里,地窖成为了一座牢笼。
他开始举刀,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敌人,只希望自己能拖一会,好让小姐们能跑出去。
越来越多的脚步开始往这里集中,听声音,他们似乎在一起搬动某个东西,在声音停止的瞬间,地窖入口便被一人直接冲破。
韩耒抓住时机直接冲上去,那或许是年龄太老了,并没有一击毙命,反而让对面喊出来:“他们在这里。”
上面的人也直接跳下来,都穿着黑色盔甲,其中一人说道:“看来就剩下老幼了。”但眼睛却瞄向朱虹。
那个受伤的人也直接站起来,“该死,你这老头!你敢砍伤我。”立刻冲上去挥刀。
韩耒挡下攻击,但因为其力道,只能身躯被打的下压,周围的士兵直接一人一刀准备捅。
但他们突然惊恐,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韩耒也借此躲开,挥刀那人仍然摆着下劈的动作。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动不了了?”他们拼命使唤自己的灵力,未能成功。下一秒他们的头颅奇的从脑袋上平稳的滑落,表情甚至还是之前的疑惑。
“发生什么事?”即使韩耒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样子的情况,毕竟就算砍下头颅,至少也要有攻击,怎么什么都没有就直接落了?
朱姚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直接晕倒了。朱虹看到滚在自己脚边的头颅,吓得一脚踢开,不敢直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杀人吧,虽然这次是属于被动,应该是算正义的吧,算了,我也没说过我是好人,我看外面还有好多人,那干脆全杀了吧。
我开始向路口前进,完全无视倒在地上的尸体。“朱灰,你要去哪?”韩叔问道,朱虹也因为这一问,抬起头看过来。
“我叫星途,再见。”说罢,我便直接飞出出口。韩叔和朱虹直接惊了,怎么直接飞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决定追出去看。
“韩叔,留在这里照顾小妹吧,我去看看。”朱虹尽量不去往地面看。
拿起楼梯爬了上去,一到上面就发现,里面到处都是头颅,还有鲜血,她只好强忍着不适,四处搜寻星途的身影,没有看到之后出院子查看。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在上来之后,我直接把视野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全部抺杀,当然,除了几个我认识的。但我发现出现一个个例,在院子外面,他似乎躲开了风元素。
我顺便,把一直放在角落吃灰的胚,用魔力拿了出来,现在正漂浮着身侧,准备出去看看那个个例是什么?
到了外面便发现,确实躺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两个熟人,不过看朱坚的状态来说不太好,已经死了有一会了,不过灵魂还在。
将领还在外面指挥着士兵,查找屋内有不有剩余人员,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力量,突兀的在他脖子上出现,他立马进行闪躲,并用灵力保护集中保护脖子,但还是被划伤了。
他转头一看便发现,所有人都倒下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地上,无一例外都是,脑袋落地,感到一阵惊恐,究竟是何人?才能做出这样子的手段。
接着他便看见,一个小姑娘漂浮着出来,他刚想开口,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他想要用手触摸,却发现视角在变化,在不断下落,然后他看见了他的身体。
现在没问题了,果然粗略的看一眼直接动用风元素还是太弱了,真正出现在眼前就好办。
朱虹发现了星途在漂浮在外面,直接跑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她今生难忘的场景,这里有许多的无头尸体全部倒在地上,密密麻麻,看其中的头还能看出他生前的表情,每个都不同,但是全都没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
在其中她发现,阿爹,立马跑到身边,他的胸口已经被洞穿了,左臂也早已消失。
看到这一幕,她双腿顿时无力,直接跪在了阿爹,看着他生前的那张脸,开始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我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家,为什么又因为这些士兵,战斗又一次失去了。”泪水不断的从脸上滴落,声嘶力竭的呼唤,希望他能够醒来。
唉,果然她禁不住,不过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秦岚还没死,似乎他刚刚在装死,他慢慢的从尸体中爬出来,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只手慢慢的抓在地面。
他似乎彻底看不见,或者说眼睛被血液挡住了,我看不出来。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我。
他终于爬到了朱虹身边,他尽力用温柔的声音来安慰朱虹:“别…哭了,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个…样子。”
看样子确实很伤心,既然相处这么久了,那我还是稍微帮一下忙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