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觉得没意思后便走开了,灵钧缓缓坐到地上,开始调整气息,再咳出一滩血后,便觉得轻松多了,虽然伤痕依旧在。
不过在这时候又走来一个人,不过显然来看不是来欺负他的,因为他伸手给了一颗丹药。
“凑合着用吧。”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灵钧试接过丹药,没有立刻服下,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效果?
那个人在看到他没有立即服下后:“这是疗伤用的,没危险的。”
灵钧看到他的面庞,还是选择了相信,在吃下之后发现果然好多了。
之后那个人就坐在灵钧旁边,开始闲聊起来:“刚刚那个人他是苏少爷,苏家的势力很大,所以这里的老师也不敢招惹他,像我们这些人只能被他踩在脚下。”
看来也是被欺负过的,难怪会好意给自己一个丹药,其实就是给曾经的自己。
“难道势力大就可以为所妄为吗?”
“不然呢?我们这样子的人,被他们弄死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灵钧没有回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强者永远站在弱者上面,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
“对了,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他扭过头看着灵钧。
“我是来自……”他刚想说,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他那个叫什么,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生活了十几年,到最后连自己所生活的城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想说也没关系。”他站起身,“我还是继续去练剑,毕竟我们没有资源,只能靠努力了。”
“你叫什么名字?”
“轻扬。”
“我叫灵钧。”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灵钧邻居还不太清楚自己该去哪里,毕竟师傅直接走了,那自己该在哪里休息呢?只不过他刚到门口,就已经发现了师傅的身影。
还好我问了放学时间,不然的话,他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不得不说,无限金钱就是好用,但是还是没敢用豪华的,毕竟那也太奢侈了,而且太引人注目了。
还有一点就是,我自身产生的岩元素是有点不太够用,而且要制造货币需要大量的岩元素,毕竟照这种货币,他只需要这岩元素的一部分,就假如我现在有1份岩元素,那么有用的就只有0.1,剩余的根本没什么用,就像铁矿石提纯一样。
在去往出租屋的路上,我观察到他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显然没明白这个忙到底是帮的什么。
“我是说打回去。”
师傅,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打。而且他是大家族的人,我们大概承担不起后果吧。
“真不用。”灵钧连忙摆手道。
“你很善良。”
不不不,师傅你误会了吧。我不是害怕他受伤,是害怕有承担不起的后果。
“其实没什么好计较的,欺负你的人不在最好的剑馆里而在这座剑馆,说明他其实并不怎么样,只是单单凭借家族的能力的一个巨婴。”
巨婴?师傅为什么会这样说他?这跟婴儿有什么关系吗?变大了的婴儿?哦!原来指的是身体成熟,其实心里还没成熟,非常的幼稚,可是这也不幼稚啊。
“师傅,你说的巨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不太符合你本身的意思?它并不只是指身体成熟而心智未成熟,还可以指你的思维方式太过于单调和简单,顺其自然。但过于单调和简单的思维会导致一些极端情况出现,比如一个人因为几句言语就一暴易怒,或者为了做喜欢的事,不计后果。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就做出决定。”
没有经过大脑深入思考?那岂不是很多人都是巨婴?毕竟在做出有些事时,确实是不需要思考的。
我看到徒弟又开始思考起开:“这里不是指的所有事情,而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特定事情,这类事情是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愿,不是被动做出。当然也不完全不是被动做出,仍然会有少数情况出现。就如同呼吸与面对突发事件。”
哦!原来如此。师兄找我练剑是出于自己的主动,他只是为了获得欺凌时的快感而做出的行动,并没有过多的思考,确实是很简单的。
灵钧边走边思考,突然,师傅说:“到了。”
灵钧抬头看着眼前的豪华庭院,当然是对比他以前住的。
庭院宽大整洁,种有几棵桃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桃花飘落在上。
房屋布局是三室一厅,且透光性非常好。
“你就在睡觉。”星途把灵钧带到房间后,就去往了对面的房间休息。
星途刚准备睡觉,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灵钧站在门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师傅,请问我要在哪里洗澡?”毕竟他被打后浑身太脏了,而且还沾有血迹。
星途带带他来到洗澡的地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回去睡觉了。
洗完澡后,灵钧借着月光看着手里的剑,脑海中回忆起老师所教的剑招。
倾波逐月,施展时犹如流水般密不透风的覆盖着敌人。但全然没看见有跟月有什么关系?
他正想着竟意外的施展出了,一滩水漂浮在空中,他看着漂浮中的水,发现了水中倒影。
恰好正把一轮汪月包括其中,似乎他能亲手触摸月亮,抚摸上去,荡出阵阵涟漪使月亮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水?月?他明白了。重要的并不是水还是月,而是水中倒影,水只是作为工具,而月只是表现。
他兴奋的从床上跳下,立马跑到院外开始试验,虽然他挥的很生硬,但是在不断的练习中,每一次挥剑变得越来越流畅,浑然一体,就像海水一样,连绵不绝。
最终他最后一次挥剑,成功挥洒出来,一阵波涛裹挟着月亮,带着磅礴的气势。
但随后空中也只剩下泡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
其实是他害怕把院子打烂了,待会就闯出祸了,他可不想被师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