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想最近的事?”琳突然说道。
姬白回过神来看向了琳,“对,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需要好好捋捋思路。”
“所以那个晶体你又打算怎么处理呢?”琳慢慢将视角转向了姬白手上拿着的那个晶体。
“好吧。”琳看着姬白的样子,很快便明白了他现在并不怎么想跟自己交谈,所以草草便把话题结束了。
但实际上,琳的心里也有着诸多不解。
为什么姬白在与蓝玉那一战中没有爆发白姬呢?明明按照原来的时间线,他正是在那一战中在栗子眼中暴露了白姬的身份,这点也是曾经在主世界中白姬告诉自己的。
按照姬白现在的实力与意志,应该完全不可能在当时那种地步下保持姬白的身份的。毕竟他现在实际上是确确实实是一名吸血鬼,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姬白身为她现在的皮套,在那种情况下也应该会下意识的暴露。
所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琳想不通。
倘若是主世界的白姬修改了这个世界的姬白的意志能力或者他的本质,这样的事确实是可以做到的。
可这明显已经违背了当初的本心。
自己想要的是姬白那个曾经有着诸多问题的骑士,而不是一个套着姬白皮套的替代品。
倘若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失败而选择修改他的意志或是本质,那这样复活的姬白在自己看来也不过是套着姬白的皮套的另外一个人罢了。
因为有着这种因素,主世界的白姬肯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的。因此关于这样的原因便基本被全部排除了。
至于其他原因,琳是真的想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姬白在看到琳草草地便把话题结束后,便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还有一点刚刚自己差点就忘了,就是关于自己在与蓝玉交战时突然出现的声音。
当时姬白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已经变为了白姬,可那声音硬是把自己从白姬重新拉回了成了姬白。
甚至还有一点自己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血族直系皇室拉萨姆博的血脉被那道声音可以说是完全压制。并且不单单说是血脉方面的,还有那种位格方面的压制。
仅凭声音便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倘若是本尊的话,那实力更是想都不敢想。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明明自己与他并没有任何瓜葛,并且以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可能能帮到他那样层级的人。
想着想着,姬白突然感到了些许急躁。
从自己在社会上明面上的“死亡”到现在,一共过了五年都没有到。但在他眼中的世界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明白曾经的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顶尖。但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在面对世界上的顶尖战力时会感到如此无力。
几年前的自己在面对莉莉娅丝时想着,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也莫过于此了吧。
可自从自己回到了人类联邦,不知名组织的阮少,天外来者的茉莉,以及早已死去的骑士——白茗。他们都一遍又一遍刷新了自己对于顶尖强者的概念。
当时在面对白茗并确定她的身份后,自己便草草的认为她一定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但现在又出了一名神秘男子。
倘若评价说白茗的强,那便可以把她比喻成一堵牢不可破的城墙,自己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而对于当时的神秘男子来说,他便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强,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完全是本质上的差异,就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越是这么想着,姬白便越是感到一阵心累。
在现在这样强者如云并且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回到血族,成为白姬?
不可能,姬白在一冒出这个念头之后便迅速在心中耻笑着。
就是死,那也不可能与那群寄生虫同流合污。至于琳,她大概只是极个别吧。
或者说回到人类联邦的怀抱,成为那群老不死勾心斗角的棋子?
姬白面对这个想法第一时间便在心中冒出一个词语——“死忠诚”。
只有忠诚,没有是非分辨能力的人。即使他的心中多么正义,多么崇高,也不配称为一名真正的骑士。
那么,选择便只剩下了一条。
姬白重新抬头看向窗外。
时间过了那么久,现在姬白两人早已可以从马车上清晰的看清楚炎矛领的样子。
看着城中隐隐约约人来人往的样子,姬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无论面对的是何种强敌,何种计策,自己都应该擦亮自己的双眼,坚定自己的理想与目标——成为一名为弱者拔刀的骑士。
倘若自己面对完全不可能战胜的强敌时会死亡,那不如让自己死的更有意义一些。与其说是死得不明不白,还不如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
“两位乘客整理好了吗?炎矛领我们已经到了。”前面的车夫嚷嚷着,同时将车停了下来。
“该走了。”琳平静的说道,同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而姬白自然也不会选择落在琳后面,随即也迅速回过神来下了车。
不过在下车的那一刻,姬白却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在那城里头,一名穿着华丽的黑发女子静静的盯着姬白二人,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你回来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