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宁由于半夜失眠,所以即使早上7点的闹钟响了,也没有第一时间清醒。
而保姆吴姐,第一时间便上了楼,看来闹钟的时间只是为了照顾苏安宁定的,而不是她的起床时间。
感受到有人在擦拭自己的身体,苏安宁喃昵了一声,轻轻用手揉了揉眼睛,并蜷起了自己的脚。待她做出了这样的动作,虽然幅度不大,但是足够让正在忙活的吴姐给惊的不轻。而苏安宁也是瞬间困意全无。
昨天才刚刚确认了自己的下肢无法正常活动,今天居然能够下意识的收腿。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好在保姆吴姐没有像昨天那样,马上就呼唤男女主人,仍旧是继续给苏安宁做着擦洗。洗的时候,顺便还给多做了下复健。嗯,就是多捏了那么几下。
苏安宁就有点难挨了,因为今天吴姐的触摸揉捏,那是一个不落的全感知到了。少女长期没有下床运动的肌肉组织,是抵抗不住这种高强度刺激的。
“niao......尿.......”瞧把孩子给急得,苏安宁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提醒的话,没等一次性的小便用具摆好,自己就直接给漏了。
吴姐一拍脑门,尴尬的说道:“瞧我这脑子,大小姐别急,这就给你准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尴尬,苏安宁感受到了远强于昨天下的刺激。偏软质的塑料件顶膈到肌肤,虽然是简易用具,但还是做了防止割伤的工艺。然而,从未受到如此暴击的苏安宁,感觉自己直接尿也许更好?
“嘘......嘘......”也许是因为大小姐人已经清醒了,也许是因为以前就这么做,吴姐和大小姐的护理日常居然是这种。看着对方毫无察觉的模样,苏安宁觉得自己想多了。
而吴姐心里其实慌的一批,以前把大小姐当成植物人,压根就不会有啥反应。今天应该是自己的揉捏重了,导致她不舒服。
红着脸儿假装淡定的解决完,苏安宁发出了略显幼稚的“嗯”声,这是她昨天晚上想好的。根据有用的信息发现,自己昏迷前应该是个3岁左右的孩子,最多能做到简单的言语交流。稍微好点的就是日常对话都是可以的,但主动说太多话还是有露马脚的可能。
于是她觉得大多数不需要开口的时候,就学小宝宝发出点萌音,引起旁人关注,然后随他们自己发散思考自己的需求即可。暂时还不需要做出那种得不到满足就大吵大哭的行为。毕竟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小孩子生病后不就不闹了?自己也算有点经验。
果然,吴姐听到了声音后,马上掀开了丝被下半截。点了点头,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用具。然后,再次贴心的给大小姐用温热的半干毛巾轻轻擦拭了下。
这算是要了苏安宁两辈子的老命和小命,白眼都翻起来了。她不了解现在的身体,但是略显粗糙的纱布小浴巾带来的刺激,让自己的疙瘩都快落满了床。酥麻的感觉和燥热的气流从尾椎上升至后脑。胸口闷闷的,想要用力拽紧。
昨天她还在忧心自己能不能恢复,今天就有点后悔触觉恢复的太快,完全不给她一丝丝躲闪的机会啊。
过于强大的空间想象能力已经开始在脑中帮助自己成像了!!!
呼呼呼,苏安宁轻轻喘气,调整呼吸的频率,尽量去放松身体。比起男生,果然女孩子的身体更为娇嫩敏感。
也许是因为大小姐苏醒的缘故,吴姐今天特别仔细,时间也久一些。这也怪不得她,因为有过护理常识的人也知道,昏迷的人和清醒的人,当然是后者需要接手的次数更多。清洁和护理,那就是重中之重。
饶了我吧!苏安宁感觉格外的难熬,抿紧着嘴唇,舌抵上腭,感觉到板牙和智齿的地方有点酸又有点酥。齿缝之间排列不算规整的地方,相互抵厉出的涩感更为剧烈。
为什么作为女人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苏安宁打算分散一下注意力。嗯,站在生理医学的角度看看这个问题。苏安宁给自己找了个课题研究。
肾主骨嘛,所以,所以,那里......受到了外界刺激后,就,就导致本来就敏感元丰富的部位将受到的刺激信号全给反馈到了大脑。嗯!然后,牙齿就发酸发痒了是吗?是......吗?
“啊!”苏安宁再也忍耐不住的叫了出来,身子轻微抖了下。而吴姐低头看着被单,想着等会还是换一下吧。这件事在吴姐眼里,很快就揭了过去。给人做护理,各种脏与臭那是必不可少的。
等缓过了劲,苏安宁想起了刚刚下肢的反应。
“腿能动了?”
这是好消息,苏安宁尝试动了动脚踝。埋在丝被的两只小脚,像立起了两座小山丘。苏安宁又想要屈膝,于是两座更高的山峰耸立了起来。
苏安宁想挺挺胸不甘示弱,噢,不,她不想。
看到这情景,苏安宁一扫昨夜的阴霾,刚刚让人脸红的插曲就当是甜点了。她双手握拳,慢慢向上伸出,双足前伸,恣意扳平脚背,像极了餮足已极的猫咪,眯着眼睛。
少女感十足懒腰,把吴姐看的开心极了。十多年的日子就像一场梦,现在沉睡的小公主终于苏醒,迎来了幸福生活。
“呀!”门口传来了美妇人林婉惊喜的尖叫。
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语气词的出场,一惊一乍的。这就是大姐你保持青春的秘诀吗?
苏安宁也是心情大好,内心不禁调侃起了自己的“母亲”。
“还没来得及和您和当家的汇报,早上给大小姐护理的时候,就发现大小姐的腿居然可以动了。不过......”
吴姐非常尽职的汇报着,但是想到了刚刚的插曲,犹豫的停顿了下来。林婉正有些奇怪,却见吴姐靠近了她,伸出手靠近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
只见林婉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吴姐,又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床上的闺女。无语并不只是指对此事件的态度,而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心情来表达。
求你们,别看了。苏安宁又想毁灭了!不仅不能给予反应,还得显得一副懵懂无知的混沌模样。要是尿床了,好歹还能表示羞愧和不好意思。咱这情况,不属于做错事的范畴啊喂!咱能怎么办呢?!
看着女儿天真可爱的神情,配合着17岁少女的清新面容,这种混搭的冲击让同为女人的林婉不禁痴了。
撒娇耍宝的女人或刻意或无意,但总归是搭配了和自身年龄出入不大的阅历。而自己的女儿现在这副模样,就像是刚从淤泥新抽出芽尖的新藕,如初绽的莲花,莲瓣污垢,红白隐隐,明润含蓄。
忍不了了,林婉这个重度严控简直要流下了口水。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苏安宁的脑袋,把她严实的按在了自己最傲人的地方。
苏安宁的双手还伸在半空,此时小脸被肤质肉团全覆盖,由于呼吸不畅,两只手又无处安放,像极了垂死挣扎的小强,一抽一抽的。
“呜呜呜,妈妈的宝贝这么可爱呀,怎么这么漂亮呀,完了完了,以后妈妈审美被拉高了怎么办呐?”
呵,这位大姐啊,您可拉倒吧!就想说自己基因好呗。
苏安宁腹诽着,手却轻轻缓缓的抚到了女人后背处,嗯,找了个不唐突且能放的地方。男人的心理还在作祟,苏安宁暂时没法改变。
“妈......妈......”
抱着自己的女人身体僵硬了好一会,直到苏安宁轻轻的用小手无规律的拍了起来,女人才又软了下来,时不时的抽一下不敢发出声音。
哎,就知道你是水做的,难不成自己以后也有这天赋?啊,那谁,吴姐快来给我换衣服,脖子都湿了。苏安宁无言的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