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萝的舌头,就像是那岩石上长出的新芽。
即便环境再恶劣,自身再柔软。
也要倔强地挤出唇缝,展示着生命的坚韧。
“哧溜~!”一声。
向凌千茴最薄弱的地方发起进攻!
“咦唔——!”
一阵如触电般的酥麻感袭遍全身,让凌千茴瞬间挺直了腰。
她小脸涨红,羞愤交加地连忙站起身来,捂着自己的裙摆下方,“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舔…舔我的……”
凌千茴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清了。
见到她的这种反应,莳萝贪婪呼吸着空气的同时,也不忘嘲讽:
“呼…呼……你自己贴上来…呼……还有脸说……”
“怎么…?呼……反应这么大,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啊?”
“噢也是~!你这种暴力女…肯定没有男人敢要吧……”
面对莳萝的一顿嘴炮输出,凌千茴咬牙切齿地抬脚踩向他的脖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踩断你的脖子!”
这一脚力度很大。
高跟鞋的根部深深陷入皮肉,带来剧痛的同时,让莳萝再一次接近窒息。
然而,他的眼中却始终没有惧意。
仍死死瞪着凌千茴,“…来…啊……!我才…不怕死……!兽族……绝不向人类屈服…!”
凌千茴也是彻底看明白了,脚下这位落魄皇子是不可能被征服的。
你可打败他、奴役他、羞辱他、折磨他……甚至是杀死他,但就是无法征服他。
可若是不能征服的话,凌千茴的计划就没办法顺利展开。
哪怕只是让他稍微服点软也好……
如此想着,凌千茴在莳萝被踩得翻白眼的时候及时收回了脚。
她调整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作了一番斗争后,最终下定了主意。
“你虽然不怕死,但终究是个健全的男人。”
凌千茴掀起裙摆,将自己的吊.带蕾.丝展示给身下的莳萝看。
先前被突然骑脸时,莳萝根本没来得及看清绝对领域之中的光景,便被死死压制。
而这一次,凌千茴竟主动展示给他看。
属实给莳萝整蒙了。
这女人什么意思?
难不成折腾半天……最终的目的还是想上我这儿找乐子?
靠!真是闹麻了……
而凌千茴接下来的行为,更是进一步加深了他的这份猜测——
只见凌千茴就这么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轻轻扯开最后的那一层,露出“开袋即食”的海鲜大餐。
“哼…终于暴露本性了么?你们人类还真是口是心非呢……”莳萝一脸鄙夷地瞥过视线,不想脏了自己的眼睛。
只不过他的大头虽能保持理智,但小头已经有些躁动不安了。
更糟糕的是,由于他的裤子早就不翼而飞,只剩下单薄的平角裤,竖了根本遮不住。
注意到这一变化的凌千茴得意地露出微笑,“要说口是心非,你这个顶着‘小帐篷’的变态皇子不也一样么?”
笑毕,她将身子调转了180度,以背朝莳萝的姿势轻柔地骑到后者脸上。
这一次,她留了不少空间让莳萝能够自由呼吸。
可明明不用担心会被憋死,莳萝反倒是更慌了:
“又…又来?他奶奶滴!之前那一下还TM给你整上瘾了是吧?!”
“你可别给我搞错了!我那是为了恶心你!恶心你——!!才不是为了取悦你才做的!”
“喂…喂!没听见我说的话么?怎么还越凑越近了!快…快挪开……!”
“我莳萝……就是把舌头咬烂,烂成泥,从喉咙里咽下去,也不吃你一口东西!!”
然而,任凭莳萝怎么耍嘴皮子,凌千茴都不予理会。
她调整好位置后,便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
手撑着地,一对玉足则伸向了那个神奇的小帐篷。
“今夜还很漫长,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凌千茴一脸坏笑地说出了她的打算。
“接下来,只要你没把我伺候好,我就会在你每次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停下脚。也就是所谓的‘寸止’。”
“噢~!差点忘了……你毕竟是希里人,可能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简单解释起来嘛,那是种对男人来说相当难受的感觉。你待会亲身体验一番就明白了。”
“在开始之前,我们打个赌吧~就赌我能不能让你一边求我继续,一边像只小狗一样卖力地伸舌头……”
。。。。。。
。。。。。。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天窗外已经蒙蒙亮。
莳萝生无可恋地瘫倒在草席上,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也精疲力竭。
这一晚,他输得很彻底。
不仅败给了欲望,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还让区区一个人类小妞拿捏得死死的。
耻辱啊!耻辱!
与他截然相反,凌千茴折腾了一晚上依旧精神得很,甚至脸色看起来比先前更加的红润了些。
她将自己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又仔细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后,俯视着莳萝说道:
“我记得…你是叫莳萝吧。你的表现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当然,我是指你宁死不屈的那一段,甚至…我都有些羡慕你的勇气……”
“为表敬意,我可以原谅你先前的种种冒犯,也可以不再计较你的逃狱行为。”
“我说过,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现在,这个交易仍然有效——你帮我做事,我还你自由。”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给出的承诺,这都是你唯一重获自由的机会。”
“所以,你的答复呢?”
说罢,凌千茴静静打量着莳萝,耐心等待着。
莳萝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昨晚凌千茴带给他的“心理创伤”可不浅,都快赶上那位会所老板娘认真调教的级别了,想必是没那么快就能释怀。
好半天后,莳萝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翻了个身,用后背朝向凌千茴,顺便比了一个明晃晃的中指。
他这时候只想一个人静静,什么也不想听,跟凌千茴也无话可说。
凌千茴见状并未生气,也不急躁。
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干脆利落地走出牢房。
就在她即将给牢门重新上锁的前一刻,莳萝那活人微死般有气无力的声音忽然传来:
“先说说看,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凌千茴快步进入牢房内,在莳萝身旁蹲下身子,以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这次竞技场大比的决赛,将由我干妈——也就是凌家夫人,亲自给冠军颁奖。”
“我要你夺得冠军,然后在颁奖台上……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