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先停停!”就在几方势力剑拔弩张、杀气弥漫,即将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之际,一道威严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天地。**「神圣羊驼」** 那覆盖着柔顺洁白长毛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场中央,祂的双瞳闪烁着星辰般的金辉。祂优雅地抬起那柄镶嵌着巨大蓝宝石、杖身缠绕着金色符文的神秘法杖,轻轻一点地面。
嗡——!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伟力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时间被冻结。无论是杀气腾腾的骑士、蠢蠢欲动的灾厄爪牙,还是严阵以待的天选者们,所有生命体的动作都凝固了,连扬起的尘土都定格在空中。祂用前蹄优雅地划了个圈,所有被定住的身影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瞬间被挪移到一处空旷地带,堆叠在一起,像一堆怪异的雕塑。
“哎呀呀,”神圣羊驼用另一只空闲的前蹄懊恼地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发出“噗噗”的闷响,“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看热闹,差点忘了介绍规则和你们的对手了?这可不行,游戏得公平公正嘛!”祂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穿透力,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祂的法杖尖端指向那群穿着制式骑士甲胄、气质坚毅的村民。“看这边!”神圣羊驼清了清嗓子,声音抑扬顿挫,如同一位老练的报幕员,“他们,隶属于 **[村民王国]**!是王国的基石,是守护家园与和平最忠诚的盾牌与利剑!在外界,他们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村民骑士」**!瞧瞧这身闪亮的盔甲,”祂用蹄子隔空点了点其中一个骑士胸甲上繁复的家族徽记,“每一道划痕都是荣誉的勋章,手中的长剑饱饮过入侵者的血泪!”
介绍完毕,神圣羊驼那只空闲的前蹄灵巧地转向另一侧,指向那些皮肤呈现诡异灰绿、眼神贪婪凶残的身影。“而他们,”祂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明显的厌恶,“皮肤是背叛的印记,心灵是贪婪的深渊!他们属于 **[灾厄帝国]**!是帝国伸向美好世界的毒爪,是掠夺、破坏与毁灭的急先锋!他们被称为——**「灾厄村民」**!”
然而,神圣羊驼的慷慨激昂戛然而止。祂那双金眸扫过双方阵营,眉头(虽然羊驼的眉头不太明显,但祂确实做出了一个类似“蹙眉”的动作)微微皱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不满的“啧”。祂敏锐地发现了两方基础兵种数量的巨大差异——灾厄村民的数量远超村民骑士。
“这可不太公平。”祂低声嘟囔了一句,仿佛在自言自语。紧接着,在部分村民骑士惊怒交加却无法动弹的注视下,祂的前蹄再次优雅地一挥。无声无息间,大部分的村民骑士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无踪,原地只留下淡淡的金色光尘。
神圣羊驼完全无视了剩余村民骑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的愤怒,祂的法杖再次闪耀。“平衡,是游戏的精髓!让我们为王国补充些新血!”随着祂的宣告,消失村民骑士的地方,空间泛起涟漪,一群全新的、装备各异的身影踏光而出:
* **「村民弓箭手」**:一身打磨得锃亮的金色链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背后巨大的箭囊塞满了特制的、尾羽带着金纹的箭矢。他们头戴与骑士同源但纹路更简约、视野更开阔的轻便头盔,眼神锐利如鹰,手指稳定地搭在强弓之上,散发着百步穿杨的精准与冷静。
* **「村民召唤师」**:身着墨绿色的、点缀着星辰符号的精致布甲,这身装束更像是学者而非战士。他们背负着一件极其醒目的披风——深绿色的底料上,用金线绣着一个栩栩如生、头戴王冠的村民头像,象征着王权与魔法的结合。手中握着的并非刀剑,而是镶嵌着魔力水晶的短杖或古朴的魔法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元素波动。
* **「村民守护者」**:身材魁梧,穿着覆盖全身的重型板甲,手持几乎等身高的塔盾,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盾牌上铭刻着古老的防护符文,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安全感。
**[村民王国]** 的阵容瞬间变得立体而强大。
“哼,单方面加强可不行。”神圣羊驼的目光转向 **[灾厄帝国]** 一方,前蹄再次挥动。“你们的爪牙,也该亮出来了!”
灾厄帝国阵营的空间也剧烈扭曲,更多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身影降临:
* **「保护者」**:体型异常庞大笨重,仿佛由无数干草块压缩粘合而成,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不断蠕动增生的生物装甲覆盖全身,只露出两只闪烁着残忍红光的小眼睛。行动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像一堵会移动的草墙。
* **「唤魔者」**:身披深紫色、边缘镶嵌着不祥骨片的华丽魔法师袍。兜帽下阴影重重,只露出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枯瘦的手中悬浮着不断旋转的咒术宝珠,口中念念有词,周身弥漫着令人心悸的诅咒能量。
* **「灾厄重击者」**:如同小型巨人,裸露的灰绿色皮肤上布满伤疤和鼓胀的肌肉。肩上扛着一柄骇人的巨型金属重锤,锤头布满狰狞的尖刺和暗红的血槽,仅仅是锤柄落地的轻微震动,都让地面龟裂。
* **「灾厄工程师」**:穿着沾满油污的皮围裙和护目镜,腰间挂满奇形怪状的工具和闪烁红光的引爆装置。他们推着或背着结构复杂的机械造物——可能是自走炸弹、喷火器或是钻地装置,眼神里充满了破坏性的狂热和机械般的冷酷。
与此同时,那些形态各异的奇珍异兽和散发着原始野性智慧的怪物身影也悄然消失,被更多散发着秩序与力量光辉的 **[天选者]** 所取代,他们的装备更加精良,气势更加凝聚。
“好了,就这样!”神圣羊驼满意地点点头,环视焕然一新的战场,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时间宝贵,剩下的兵种……我相信你们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路数!是战士还是法师?是坦克还是刺客?游戏规则很简单——活下去,消灭对手!那么,”祂深吸一口气,法杖高举,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游戏——正式开始!!!**”
随着祂的尾音落下,所有生物——骑士、弓箭手、召唤师、保护者、唤魔者、重击者、工程师、天选者——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深邃漆黑的洞口!惊呼与咒骂声尚未出口,所有身影便如同下饺子般,毫无反抗之力地急速坠落下去,洞口旋即闭合,只留下空旷的战场。
就在洞口完全消失的刹那——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到足以撕裂空气的破空声,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从神圣羊驼的后背死角疾射而来!
神圣羊驼金眸中厉芒一闪,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巧,瞬间侧移!然而,那攻击刁钻无比,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祂的预判。
嗤啦!
一声轻响,祂头顶那顶象征身份的、缀着流苏的华丽宽檐法师帽被一道幽绿色的细针精准命中!可怕的腐蚀声立刻响起,坚韧的魔法布料和装饰如同被强酸泼中,瞬间冒出刺鼻的绿烟,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碳化!
“啧!”神圣羊驼低骂一声,毫不犹豫地用前蹄一把扯下迅速烂掉的帽子,像丢垃圾一样远远抛开。那顶可怜的帽子尚未落地,便已化为一小滩冒着泡的绿色粘液。
祂猛然转身,目光如电,锁定攻击来源的虚空,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能将剧毒炼制到如此阴损、如此穿透法则的程度……在这片星海之下,除了『毁灭大君』中的那位『毒液』,还能有谁?!”话音未落,祂那只空闲的前蹄已然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内部电光缭绕的炽白能量球,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朝着感知到的方位狠狠砸去!
嗡!
能量球击中的那片空间剧烈扭曲、塌陷,但一道墨绿色的、如同液态阴影般的身影却诡异地从中“流淌”了出来,毫发无伤地悬浮在不远处。『毒液』的身影完全由不断蠕动、滴落的粘稠毒液构成,人形轮廓模糊不清,只有两点幽绿色的邪光作为眼睛。他发出一种湿滑粘腻、带着强烈回音的冷笑:“太~慢~了。Dinnerbone座下的『神选』,所谓的「神圣羊驼」……哼,不过如此。就像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恩主一样……”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般充满恶意,“除了沉迷于这些可笑的‘游戏’……简~直~一,无,是,处!”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呵呵呵,”神圣羊驼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只是这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祂甩了甩蹄子上残留的能量余波,“『毒液』,你这张嘴,真是人如其名,剧毒无比!炼制的毒液能蚀骨销魂,这张嘴更是淬了万载的阴毒。不过嘛……”祂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你觉得吾主,或者祂那些乐在其中的信徒们,会在乎你这滩烂泥的吠叫?”
『毒液』那液态的面孔扭曲了一下,似乎在模拟一个笑容:“哦?你这话……我该理解为夸赞呢?还是……垂死挣扎的谩骂?”
“省省你的口舌之毒吧,”神圣羊驼嗤笑一声,金眸紧盯着对方,带着审视,“像你这种藏头露尾、只敢在阴影里放冷箭的家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总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羊驼斗嘴皮子吧?说吧,你这条毒蛇,溜达到我的地盘,有何‘贵干’?”祂特意加重了“贵干”二字。
『毒液』周身的毒液波动加剧,发出咕噜咕噜的粘稠声响,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恭喜你,蠢羊驼,终于猜对了一次。我来这里,确实别有‘目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对方的表情,“**拖住你!** 给我的同胞们争取宝贵的时间,让他们能更‘顺利’地……入侵、腐化你们这群玩物丧志的家伙所掌管的这些‘游戏场’!”他张开双臂(如果那流淌的毒液能称为手臂的话),仿佛在拥抱即将到来的毁灭。
“哦?是吗?”出乎『毒液』的意料,神圣羊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祂努力憋着,宽阔的胸腔起伏,最终没忍住,“噗……哈哈哈哈!”一阵洪亮而充满嘲讽意味的大笑在虚空中回荡。
『毒液』那幽绿的“眼睛”剧烈闪烁,粘稠的身体不安地翻滚着:“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
“哈哈……咳,”神圣羊驼勉强止住大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羊驼生理上流不出泪,但祂做了个类似的动作),语气充满了怜悯和戏谑,“我笑你们这群被力量冲昏头脑的可怜虫!没错,你们『毁灭大君』昔日确实有资格与『创世神』扳扳手腕,但那是什么时候?那是你们那位‘恩主’尚在,赐予你们无上伟力的时候!哼,现在呢?”祂的声音陡然转厉,“你们那位主子被封印在无尽虚空,自身难保!失去了祂的恩赐,你们这群丧家之犬,就凭现在这点被削弱得可怜的力量,也配妄言入侵?也配与吾等一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毒液』周身的毒液瞬间沸腾起来,发出“嘶嘶”的腐蚀声,显然被戳中了痛处。但他强压下暴怒,阴恻恻地反问:“你觉得……我们会像你一样愚蠢?毫无准备?”
“嗯?……”神圣羊驼的金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疑惑,随即,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祂猛地用前蹄一拍额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军师』!!!该死!那家伙的存在感太低了,我竟然把他给忘了!”祂的语气第一次透露出些许紧张。
“哼,愚蠢的畜生,现在才想起来?晚了!”『毒液』抓住对方分神的瞬间,液态的身体猛地一缩一弹,三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散发着致命幽芒的毒针成品字形,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般射向神圣羊驼的要害!
神圣羊驼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道毒针。第三道毒针擦着祂蓬松的侧腹飞过,几缕洁白的羊毛瞬间被腐蚀成焦黑的细丝,飘散开来。祂稳住身形,虽然没有眉头,但眼神中的凝重清晰可见。
“啧,只会放冷箭的懦夫!”神圣羊驼甩了甩被腐蚀的毛发,声音带着挑衅,“敢不敢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来场近身搏斗?不用你们那位‘恩主’赐予的恶心能力,就靠拳脚……哦不,蹄子和你这摊烂泥的本事?”
『毒液』发出一阵粘腻的嗤笑:“近身?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想被我的本源毒液腐蚀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吗?”
“那你为什么不敢来?”神圣羊驼扬起前蹄,做了个极具嘲讽意味的“放马过来”的手势,“是怕我这身‘神圣’的口水,把你最后这点能看的人形都吐没了?”祂故意咂了咂嘴。
“……(一阵沉默)”『毒液』的毒液似乎都停滞了一瞬,显然被这“口水攻击”的设想恶心到了。“我不想被你吐一脸口水。”他最终冷冷地、带着极度嫌弃地回应。
“……”神圣羊驼一时语塞,似乎也觉得这个“武器”有点过于……有辱斯文?祂晃了晃脑袋,决定换个话题,“好吧,论嘴毒,我甘拜下风。话说回来,”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们那位恩主,这次怎么派了你这条毒蛇来?而不是让『幻胧』来?她那魅惑人心的本事,不是更适合拖延时间、扰乱心神吗?”
『毒液』周身的毒液波动似乎平缓了一些,语气也略微放松:“幻胧姐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还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恶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暗恋『幻胧』姐!哈!别说是我,整个『毁灭大君』阵营,甚至……连幻胧姐本人,都心知肚明!”他欣赏着神圣羊驼瞬间僵住的身体,继续用毒舌猛攻,“哼哼,『幻胧』姐风华绝代,倾世之姿,是个人见了都会神魂颠倒,心生爱慕,这很正常。至于你?”『毒液』那流淌的身体模拟出一个上下打量的动作,充满了鄙夷,“一头只会吐口水、满身羊毛的牲口?先让你那位同样不着调的恩主,大发慈悲给你捏个像样点的人形躯壳吧!最好把你那身羊骚味和吐口水的本能也去掉……说不定,幻胧姐心情好,会看你一眼?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在神圣羊驼的心上。
「神圣羊驼」石化了。
祂仿佛变成了一座洁白的羊驼雕像,金眸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前蹄僵在半空。『毒液』每说一句,祂的身体就僵硬一分,仿佛被无形的石化魔法层层覆盖。当听到“幻胧姐本人也心知肚明”以及最后那句极具侮辱性的评价时,祂那庞大的身躯仿佛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然后……轰然垮塌(心理层面),碎成了一地看不见的渣滓(心灵层面)。
“操!!!”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带着极度的羞愤)从『毒液』身后传来!只见被祂毒舌“击碎”的神圣羊驼身影如同泡影般消散——那只是一个惟妙惟肖的能量幻象!真正的神圣羊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毒液』身后不远处,金眸喷火,显然刚才那番话彻底激怒了祂。
“替身术?!什么时候换的?!”『毒液』惊怒交加,液态的身体剧烈翻腾,显示出内心的震动。“可恶……恩主被封印,我们的力量果然被大幅削弱甚至消散了……连感知都被蒙蔽到这种程度了吗……”他低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失落。“不过……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有『军师』在……他的谋划,从未出错……”他像是在安慰自己。
『毒液』没有再追击,而是在虚空中缓缓“坐”了下来(毒液凝聚成一个坐姿的轮廓)。激烈的交锋似乎暂时平息,但他的思绪却如同沸腾的毒液,无法平静。
他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名字——『幻胧』。
那真的是……超越了凡俗想象的美。
仅仅是回忆她的面容,就足以让『毒液』这滩冰冷的毒液也感到一丝异样的“灼热”。她的容颜,是造物主最偏爱的杰作,是汇聚了宇宙间一切魅惑与神秘的终极体现,足以让最坚硬的星辰为之融化,让最冷酷的神祇为之失神。精致的五官仿佛是月光与玫瑰共同雕琢,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挑动着最原始的欲望。那双眼睛……哦,那双眼睛!深邃如同蕴含了万千星辰漩涡的紫罗兰色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慵懒的、勾魂摄魄的笑意,轻轻一瞥便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沉沦永世。
她那独特的嗓音……尾音总是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蜜糖般的甜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心尖,又像羽毛搔弄着灵魂深处。仅仅是听到她呼唤名字的声音,就能让意志最坚定的战士心神摇曳。
还有那具身躯……包裹在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华美长袍之下。修长笔直、比例完美的双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观者的心跳上。精致诱人的锁骨下,是惊鸿一瞥便足以点燃地狱之火的饱满弧度。柔软纤细的腰肢,摇曳生姿,引人无限遐想。那双手……十指纤纤,白皙如玉,指尖仿佛带着魔力,轻轻拂过都能留下灼热的烙印。
她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暗夜幽兰般神秘而诱惑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息,便足以点燃最原始的渴望。那是混合了欲望、危险与极致诱惑的芬芳,是引人堕落的甘美毒药。
还有她那……(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更禁忌的领域)……
“喂喂喂!!!”
『毒液』猛地从旖旎的幻想中惊醒,粘稠的身体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沸腾的开水。
“『毒液』!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他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咆哮。
“那是你的同事!是并肩作战的同僚啊!!!”
理智在呐喊,但那个魅惑的身影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可是……『幻胧』姐……她真的好美……”
冰冷的毒液核心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满足而痴迷的叹息。
“嘿嘿……嘿嘿嘿……”
液态的面孔上,那两点幽绿的邪光,似乎也染上了一丝迷离和沉醉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