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脱了,克里斯汀·卢瑟!”,盛怒的耶菲斯娜难得一见,龙女甚至害怕这会是自己此生最后见到的绝景
‘如果我们算是眷侣...喊全名可比叛国罪还严重’
尽管理智已经在脑海中为克里斯汀宣判死刑,但那一腔沸腾的、在龙女体内奔涌的卢瑟金血却在灼燎着喉咙,催促克里斯汀开口——
“菲娜,菲娜——!”,最后龙女决定...用最真挚的话语打动耶菲斯娜:“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身上的绷带就像是锁定猎物的毒蛇,迅速爬上龙女身体
沾染禁忌权能的束缚就像是一只坚不可摧的牢笼,顷刻间禁锢了克里斯汀企图触及六合心的意志——
被绷带触及瞬间,龙女就重新变为了那条一无是处的废龙
在凌乱银丝下,耶菲斯娜的目光阴沉如渊
龙女甚至能听清她唇下两颗龙牙研磨的刺耳‘咯咯’声,这种情绪化的动作完全支配了她
支配了耶菲斯娜这样一个绝对理智的存在:
‘我会不会被弄死在床上?那种感觉还没适应...再来一次绝对会疯掉’
此时绷带已经裹上龙女的胸脯,巨大的压力顷刻从四面八方涌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蟒蛇吞进了腹中
克里斯汀尝试求饶,但耶菲斯娜眼中已经不再倒映出姐姐的身影
绷带逐渐覆上脸庞,带着耶菲斯娜特有的气息一点点蚕食着龙女,宛如饱腹的蟒蛇逐渐消解腹中的猎物
最后,绷带压上龙女的双眼,克里斯汀的世界坠入黑暗——
那种熟悉的、被未知绞旋的不安感就像是...终于见到破绽的狼群疯狂扑来,龙女像是被黑洞般的引力捕捉,沉浸在迷茫中不知所措
‘好紧...好黑——要干什么,要怎么办才能自救?’
然而,被携行的颠簸从未停止,克里斯汀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棺木里的吸血鬼,在猎人颠簸的马车上一点点靠近刑场
大概过了一个星时,龙女感觉箍在周身的压力被松懈,但勒在齿间的绷带却骤然缩紧,我仰面躺倒在床铺上,四周弥漫着浓郁的桃花气息——
回家恐怕在此刻称不上好消息
“妹...妹!”,克里斯汀用别扭的的发音朝面前呼喊,尝试博取耶菲斯娜怜悯:“我,只是想,看...你笑——”
“好...我会笑”,耶菲斯娜的回应及时在耳边响起,清晰无比,却带着熟悉的...冷意:
“希望姐姐的表现...能够让我笑”
话音刚落,耶菲斯娜泛凉的手便牢牢扣住了龙女的下颌
紧接着,克里斯汀便感觉口腔被一种甘甜的、带着凉意的液体填满——
那味道是卢瑟挪亚的花酿,一种能够...延长折磨的‘毒药’
龙女的意识先身体一步夹紧了喉咙,满溢的酒液立即化作无数条细小的湍流,沿着下颌四散分流,在胸前激起了一圈凉意
但这一次,溺水般的感觉并未因龙女抵抗而潦草结束
此刻龙女的反抗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耶菲斯娜
随即,两根修长的细指如箭般径直抵入,粗暴、迅猛,没有平日里的半点温柔
很快,凉液顺隙滑入腹腔、溅进鼻腔,在落定刹那便瞬间蒸发成一股滚烫的蒸气,‘腾’地一下窜上了克里斯汀头顶
“我戳了...我戳了”,龙女已经感觉到花酿在体内引起的灼感,滚烫的气息仿佛融化了龙女的声音,让她的哀求如撒娇般可餐:
“轻点...求求里——”
突然间,勒在克里斯汀口中的绷带被解下,久违的舒畅感难得短暂压制住了那团在龙女胸腔中燃烧的烈焰
“我没有谋杀你——我会接住你,用权能!”,在耶菲斯娜冰凉的指尖再次触到我脸颊刹那,我立即率先开口脱罪:
“我只是想...看你的反应...”
克里斯汀向眼前黑暗的世界盲目申辩,但那片残存的、夹携着最后一点凉意的理智告诉龙女:她不会因为坦白就从宽,更不会...把即将到手的‘姐姐’放走
尤其是在已经打破最后的那一层‘尊重’之后...
“我爱你”,耶菲斯娜的声音从龙女头顶响起,平稳、清晰,带着温热的柑桃香:
“所以,我想看看你的内心...究竟依恋我到哪种程度”
霎时间,克里斯汀身体四周浮起了一层层浪潮似的痒意,迅速、恒定,就像是有无数条蛇沿着划定的轨道在她身上游动
“我永远...嗯!爱你”,龙女被她危险的课题的拽进束手无策的恐惧,于是本能地美言起来:
“咱们...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瞳赤眼,赤血金露!这就叫...你我眼中,皆是彼此生命之源!”
失去视野后,龙女看不到耶菲斯娜的表情,也看不到自己周身,可听觉与触觉却像是被无限放大——
如同一个迷失洞穴中的探险者,在没有出路的迷宫里徒劳描摹着生的幻想
在布料摩擦唯一的、恒定的碎响中,克里斯汀清晰捕捉到了耶菲斯娜骤然消寂的微喘声
少顷,她的脚步声逐渐清晰,紧接着龙女便感觉身侧的床垫骤然凹陷,她身上浓郁的桃花气息立即碾压而来——就像是厄匹斯的沙暴宣告古戈尔到来一般
“克里斯汀——”,耶菲斯娜的声音在龙女面前响起,很近,克里斯汀甚至能感觉到从她口中吐出的灼息:
“你真...完美”
下一刻,她凉软的唇猛地覆上,一口温热的花酿也随之渡来
几乎与此同时,那层游动在克里斯汀皮肤上的痒意骤然凝固
龙女的四肢突然不受控制绞缚在一起,那种绳索般的紧勒感落实
霎时间,一切都与那张被耶菲斯娜夺走的漫画情景重合——
一种失足落入造物的颠覆感瞬间蒸透了克里斯汀的身体:
那股难以言说的羞意猛地涌上龙女脸颊,掀起一股灼烫的温度
‘她怎么...还记得那天的漫画——’
龙女受绷带束缚,像条菜鱼不断被耶菲斯娜捉回并按在身下更加欺负
很快,克里斯汀的意识到达了阈值极限,再也无法驾驭那种…如铁水灼烫骨髓的感觉
不争气的身体最终落败,变成了一滩黏在耶菲斯娜怀里的烂泥
‘昏厥吧,暴毙更好——形象全毁了,公龙最后的尊严…也没守住!’
‘我现在只是条…悲哀的,可怜的…母龙——’
恍惚间,龙女突然被一种巨大的、平泛的茫然感攫住——那感觉就像是一位猎户抬手杀死了世界上最后一只猎物:
‘除了义兄妹关系,我还能用什么身份面对她?’
‘难道我要接受这份...畸形的爱?’
沉沦在身体本能欲求间,龙女甚至错觉眼前的夜幕被耶菲斯娜慈祥如圣母般的脸庞替换:
‘眼睛脏了!她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我疯了,我疯了——’
时间概念被失控的异感彻底搅乱,理智仿佛被身体囚禁在了意识的角落,浑身灼烧烫的龙女甚至只能感觉到:自己枯萎的灵魂正在被某种甘霖不断填补、润泽
甘霖化作了一股远超克里斯汀精神承受极限的海啸
在龙女的脑海中一路吞噬,裹挟着耶菲斯娜呢喃的‘只能留在我身边’,最终直抵龙女灵魂的最深处
“我...是为填补您的空虚...所诞生,我应您的愿望...而降生——我的,主人—— ”,精神溃散间,克里斯汀那具被灼焰炙烤的躯壳似乎亲口回应了耶菲斯娜
但很快,伴随微凉的花酿与软唇覆来,失控的身体随即收拢本能,让龙女重新贴进耶菲斯娜怀中无意识痛吟起来
这种疯狂的、混乱的,甚至是令灵魂束手旁观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床榻下的光线从暗至明——
当那种几乎要把灵魂融化的温度彻底平息后,克里斯汀甚至错觉自己胸腔以下的身体已经全部消失
‘亲亲、咬咬、抱抱,然后举高高?’
‘现在…嗯,疯狂——而且是...完全失控’
少顷,连续而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清晰而沉重
可是,自从买下卢瑟挪亚的房产后克里斯汀就辞去了画师的工作,因此龙女不太相信那个专程破费寄信痛斥我背信弃义的编辑会索命追魂
于是,克里斯汀立即抬手揉住身边的龙尾巴,扯起肿痛的喉咙催促道:“去开门——”
“昨晚满分”,耶菲斯娜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沉闷、拖沓,浸透了疲惫:“我要预约下次,雇佣金泉的摄政王就是这个价格”
“给你一双手,都能让我只敢趴着睡”,简单权衡利弊后,克里斯汀便迅速瘫软身体准备重新入梦:“如果再让你这样,我发誓当场咬舌自尽...”
“不~~你能承受这种感觉,因为...设——设套...骗回你后,那些考量已经整理完成了”
“睡吧,梦里啥都有——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三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