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太魔幻了,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说刘诗织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还是说这是我饿死在去食堂路上的幻想?
也不对,我是不可能有这种幻想的,最多是幻想她消失了吧。
“呃…也就是说,她提前知道神经病学生会要搞突击检查,所以才拦的我?”
我扭头看向孙洋,试图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唔,应该是吧?”
既然不清楚就否定啊!这样下去我要对她产生好感了。
“不,怎么可能,我们的关系跟希特勒和斯大林的关系差不多,我还是宁愿相信秦始皇复活了。”
“呃,所以说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孙洋的再次发问,我非常不耐烦,但还是很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他只好作罢,我们继续讨论了会角色强度。随后全班又在老班的监督下强制学习到静校。
接着静校的间隙,我偷偷瞟了刘诗织一会,不知不觉陷入回忆。
我们父母的关系就很好,所以小时候我们就理所应当的玩到了一块。
顺带一提,我现在玩二游和看动漫的爱好都是她传染给我的,可以说从小被她害到大。
关系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一件完全无法调和的矛盾,于是从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绝交了——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绝交了,只是她特别喜欢找我茬。
哦~我明白了,呵呵,需要绝交六年才能认识自己的错误吗?哈基织你这家伙。
正当我在脑内疯狂精神胜利的时候,刘诗织已经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把头转了过来。
噫!因为光亮不好,所以她的脸看起来非常诡异,我连忙把头埋进手肘。
咳咳,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热,平常这个时候班上的男生应该早早就把空调开到最低档了,而且我和刘诗织的桌子平时不是这么近的吧?谁移的?
过了有一段时间,刘诗织应该把头转过去了吧,我把脸漏了出来,毕竟这样睡不好呼吸,果然还是要把脸朝向一边比较好。
!!
刘诗织没有把头转过去,而且这样睡着了。
不是,她吃错药了吗?为什么要把脸朝向我?是为了把我这里的氧气全部抢走,然后憋死我吗?可恶,这个家伙真是邪恶至极。
那既然这样,身为男人我就应该正面迎战,看看是先憋死谁吧!
空调的冷风吹到了我的脸上,但是感觉没什么用,还是很热,我看了一眼空调。
欸?原来室内已经只有16度了吗?这个空调坏了吧,看来有必要向老师汇报一下。
算了,继续投入战斗吧。
我把眼睛闭上,并且有意的深呼吸。
睡不着,感觉好精神,我只好把眼睛睁开。
嗯?是我的错觉吗?她的眼睛刚刚好像是睁开的,是看错了吧。
说起来这个家伙从小到大都很可爱啊,平时看没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就觉得特别诱惑呢?
我明白了,肯定是因为她平常在活动,没错,这个家伙只要动一下就很癫,只有静下来才有欣赏价值,要是她是植物人就好了。
铃声响起,几个早就醒来的男生瞬间打开灯,然后疯了似的跑出了教室。
不对,铃声打早了吧?我连忙看了一眼表,时间是对上的,表也坏了?
还是说我的时间被谁偷走了吗?真奇怪,话说好像更热了。
孙洋伸着懒腰向我这走来。
“这个角色肯定是版本大c,策划强推那种,抽一个绝对不亏。”
他又开始继续之前没讲完的话题了,我背靠着课桌,语气带嘲讽的反驳他。
我们就这样说了有一会,刘诗织还没睡醒,这家伙是要怎样?
唔…尿急,我赶忙起身奔向厕所。
清空膀胱后,我又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下课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刘诗织与我擦肩而过,她去的方向是女厕所。
看起来是被尿憋醒了,呵呵,如果这泡尿再急一点,刚好在厕所门前漏出就好了,那时候她的表情肯定非常美味。
我轻松的坐下,用课本当做扇子扇了扇风。
“你两真有默契啊,你刚走她就醒了,然后去厕所了。”
“瞎说什么,我看她是想跟踪暗杀我,我刚看她眼神就不对。”
孙洋结结实实地挨了我一下,当然很轻。
“我看她脸很红,呃…被尿憋的吧?”
“有吗,她完全不敢看我,而且双眼写满了迷茫。”
我不是很想聊这个,于是转变话题,一直聊到上课。
下午第一节课是老班的,所以教室里得到了为数不多的安静。
“上课前我要通知一下…”
老班把课本放在讲桌上,然后语气严肃的说。
“从这今天开始,学生会又要开始‘大清洗’了,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所以这段时间的值日生最好是谨慎一点。”
所谓“大清洗”,就是学生会内的激进分子认为,学校的卫生问题应该非常重视,最好是做到一尘不染。
最近这几天估计是激进派架空会长权利了,所以说学生会真就一群神经病。
“喂,好像老师也是现在才听说的吧?”
孙洋向我这边小说的说道。
我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刘诗织身上,不过在她发现前收回来了…应该吧?
我又偷偷把眼睛转过去,呃,刘诗织的表情很难看,估计是被发现了。
不过直到放学刘诗织也没有别的动静,看来她最近确实有所改变了,搁以前她绝对不休不饶。
“中登,爆点金币。”
一开家门,我的妹妹,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赵思悠就找我要钱。
“爸妈不是才发零花钱吗,就没了?”
我去房间拿手机,用微信给她转了两百。
“我和你不一样,我放假就要和朋友出去玩,花销很大的。”
“就是败家呗。”
我把手往她的头上放,她刚想躲开,我立马制止她。
“钱都给了。”
她这才把头伸过来给我摸。
“你在学习有一个除孙洋以外的朋友吗?”
“呃……朋友不在于多,如果我想,肯定会有很多朋友的。”
“就凭你的死宅爱好吗?不要觉得谁都和你一样。”
臭丫头嘴越来越毒了,看来有必要把她手机收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和一个姐姐玩的挺好吗,爸妈还老提她呢。”
“呃…小学的时候因为点事和她绝交了,现在虽然同班,但关系不好。”
赵思悠看我的眼神变得很鄙夷,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学的事很快就能过去吧?”
“才不是……呃,问题不在这。”
“你在说什么啊?”
“反正和你没关系,作业写了吗?”
我推了赵思悠一下,不耐烦地回房间了。
“啊啊,这种人啊……”
身后是赵思悠无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