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的某座不知名山峦的隐蔽山洞中,烛火通明,照耀了洞壁上雕刻着的条条奇怪纹路,这纹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隐约间似乎还会有规律的移动,看起来就像某种未知生物的筋脉。
洛雪有种既视感,或许这整座山其实就是活的,不过还不等她多想,下一刻阴影中忽然多出了一群身着黑袍被灰雾掩盖住面容的人来。
“只能说不愧是梦吗…一个不留神就是另个场景。
话说一般做梦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经快醒…毕竟每次做梦都是快要醒时,这是什么原理?不过我也没有去了解……”
脑中是些奇怪的念头,前一刻或许还在为自己哭穷,下一刻想的却是蚂蚁从飞机摔下去会不会死,总之洛雪感觉,自己此刻应该是半清醒梦,看起来是清醒的但脑子想到的东西却很是没有逻辑。
同时山洞的场景却还在变化着,不知何时在山洞的正中央已经浮现出了一座祭坛。
祭坛上雕刻的是更加混乱密集的纹路,看不出任何规律,哪怕是孩子的随意涂鸦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混乱。
黑袍人群依次在不同的方位放下自己的祭品,旋即开始集体念叨着什么,像是什么奇怪的咒语,让洛雪的脑袋没由来的烦躁,很想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
“跟苍蝇似的,烦死了。”
不需要一巴掌,下一刻,黑袍人群的血肉开始融化露出了部分森白的、虔诚模样的骨架,那些血肉化作的液体则融入了祭坛的凹槽之中。
冥冥中,洛雪感觉自己似乎与什么产生了联系。
但不待她细想,自己的视野忽然被拉远,梦醒了……
滴答…滴答…
漆黑的房间里是指针转动的音响,洛雪看向窗外,天幕蒙蒙亮。
“奇怪的梦…”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洛雪呢喃道:“不过视野拉远时的那座山似乎有些眼熟…算了,今天可是星期六,没有早八和晚六,得好好放松一下!”
………
另一边,隐蔽山洞中。
另一群人急匆匆的赶了进然,在看到奇怪祭坛的前的诸多虔诚白骨时,领头的中年壮汉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队长,这看起来像是被仪式所指向的诡异存在反噬了,这可就麻烦了。”
被称作队长的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又巡视了一圈刻满诡异纹路仿佛快要活化的山洞,低语开口:“先把这邪神残留气息净化了吧,表带了嘛?”
“嗯。”瘦弱男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表,虔诚的念起了什么:“
我们埋葬落地钟
在遗落时刻的墓园里
黄铜内脏仍在抽搐
用锈迹丈量永恒
赞美您旧日的工匠神,此时的工业神。”
…………
“周六就应该呆在家里打游戏…”
“整天宅在家里打游戏,小心变成白毛肥猪”
嘶~被好闺蜜苏可可敲了下脑袋,洛雪吃痛一声。
洛雪雪白色的发色在路上本就有些引人注目,二人打闹起来更是成了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的人群频繁侧面。
咳咳~
轻咳两声,落雪将身体掰直,装模作样的撩了撩鬓角发丝。
“拔拔,这个我知道叫cosplay”
“蠢孩子,不是头发颜色绚丽就叫cosplay的,这个应该叫辣妹,这小姑娘看起来才初中啊,蠢娃子,去要个微信,以后彩…”
“当爹的,你整天教孩子的都是些啥!
“痛痛痛,老婆我错了!”
那一家子成功将路人的注意都给转移了,但洛雪的脸色却黑了起来。
“这一家子贴吧认识的吧…”
看到一旁苏可可一副憋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跳起来打她脑袋,不过这个时候做,街上的路人可能就要爆笑如雷了。
苏可可大概一米六五多一点,一头黑色长发,眼睛很大,扑闪扑闪非常可爱,穿着一身休闲装非常少女,如果不说很多人大概因为这还是高中生。
不过比起只到苏可可胸口高的落雪,已经好了不少了。
“现在还有乞丐啊?”买了两杯奶茶,在绿化带的角落里看到乞丐的洛雪忍不住回去跟好闺蜜吐槽道。
“你拿个手机过去,搞不好他还有微信支付…”
“你别取笑人了,我看他脖子上带了窜佛珠,可可你说会不会是那种苦行僧什么的?”
苏可可耸了耸肩:“你管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