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在教室里,傅天崇像往常一样昏昏欲睡,脑海中思绪纷飞。他突然想到,当年司马曜为何没有阻止北魏的创立呢?这难道不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吗?他不禁摇了摇头,觉得司马曜真是太傻了。
就在这一刻,一阵眩晕突然袭来,傅天崇的身体猛地一晃,随即晕倒在地。当他再次醒来时,脑海中涌入了全新的记忆,他缓缓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陌生的官袍,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晋?我竟然穿越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真的穿越了!”傅天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难以置信。然而,就在他还在为自己的奇遇感到震惊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身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哎哎哎!”傅天崇被砸倒在地,疼得叫出了声。那个砸下来的人也是一脸懵,她抬起头往下一看,随即愣住了:“这不是‘老父亲’(傅天崇的绰号)嘛!”
“你要砸死我是吗?陈霖萱!”傅天崇一边揉着被砸疼的地方,一边无奈地说道。
陈霖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调侃道:“看来穿越也逃不过被我砸的命运啊,‘老父亲’!”
傅天崇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到他们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所处的时空。他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一个小官匆匆路过,便急忙上前问道:“敢问阁下现在是哪年?”
小官看到傅天崇的官袍,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鞠了一躬,回答道:“廷尉正大人,现在是安帝元兴二年。”
“安帝元兴二年?”傅天崇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正是东晋最乱的时候。他转头看向陈霖萱,严肃地说:“我们在东晋最乱的时候!必须要赶在明年之前跑到成都,不然就死路一条!”
“为什么必须要到成都啊?”陈霖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傅天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反正,我要干一些很多穿越者不敢做的事情……我要杀伐乱世!创立朝代!”他的声音在府中回荡,充满了坚定和野心。
“我看看是谁那么大胆!”一个冷峻的男声突然传来。傅天崇一转身,瞬间愣住了。只见一个身着官袍、气质不凡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正是他刚刚在脑海中想起的刘崇,字敬之。
“刘敬之!久仰先生大名!”傅天崇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霖萱拍了一下傅天崇的肩膀,小声问道:“他是谁?”
傅天崇悄悄对她说:“刘崇,就是那个之后会被晋阳太守害死的那个。”陈霖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刘崇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廷尉正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不准有反叛之心,哦,对了,过些日子,我要去晋阳,我的职位就由你代替了。”
“不可去,先生!”傅天崇急忙拦住他,语气急切,“您上次把晋阳太守的父亲都整死了,您还敢去晋阳,胆子也忒大了。”
刘崇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傅天崇的劝阻,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行吧,就依你所言,这一次我还真是去为他吊孝的。”
刘崇走后,傅天崇转头对陈霖萱说了一句:“将来,这个人,一定是我的军师!”
陈霖萱嘲讽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可能?再说了,你能做皇帝吗?”
傅天崇目光如炬,坚定地回答:“能!”他的决心已定,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