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沉重的“咔嚓”声,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块巨大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傅天崇、刘崇和陈霖萱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机关。
“糟糕,这是地牢的入口!”刘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快,躲进去,巡逻队的人马上就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等等,我们进去后怎么出来?”傅天崇有些犹豫,他意识到这个地牢可能是个陷阱。
“没时间犹豫了!”刘崇一把拉住傅天崇,推着他跳进了黑洞。陈霖萱也跟着跳了下去。三人落地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四周弥漫着潮湿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哪儿?”陈霖萱有些害怕,紧紧抓住傅天崇的胳膊。
“看起来像是牢房的地下室。”刘崇低声说道,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出口。
突然,一阵嘈杂声从头顶传来。巡逻队的人发现了地牢的入口,正准备下来查看。
“快躲起来!”刘崇低声说道,他带着傅天崇和陈霖萱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巡逻队的人陆续跳了下来,他们手持火把和武器,开始在地下室里搜查。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通道?”一个巡逻队的队长皱着眉头说道,“快搜,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傅天崇、刘崇和陈霖萱屏住呼吸,躲在角落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巡逻队的人在地下室里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他们,便离开了。
“呼,吓死我了。”陈霖萱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刘崇说道,他开始沿着墙壁摸索,寻找可能的通道。
就在他们寻找出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躲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稍等一下。”傅天崇拿出三件衣服,“等一下我假扮成史官,一定行得通。”说罢便换上衣服。
“是谁在里面?”一个狱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队狱卒拿着火把走了进来。
还好他们速度快,三人换完了衣服,傅天崇开始说:“哦,我是新来的史官。”
“那这位是……”一名狱卒指向陈霖萱。
“她是我的……”傅天崇随机应变,“侍女。”说完,被陈霖萱掐了一下。
“这位是……”他们指着刘崇。
“我的助手,对,助手。”傅天崇强忍疼痛说。
“哦,陈大人,他们就是。”一名普通狱卒向旁边那个威严的人说。
“知道了,让本刺史看看,嗯,既然是史官的话,那我说,你记。”陈刺史命令。
“好。”傅天崇一眼就认出,这位是交州刺史——陈永乐。
“大胆宋高,见了本官,因何不跪呀?”陈永乐问那个牢房中的那个名为宋高的犯人。
然而那个名为宋高的人却说了句:“哼!”然后很轻蔑地看了陈永乐一眼。
傅天崇拿着史册(假的)正在边说边记:“宋高,打心底里瞧不起陈刺史。”
陈永乐回过头来瞪了傅天崇一眼,继续说:“题写反诗,按律当斩!”
结果宋高又是一句:“哼。”
傅天崇一本正经地边说边记:“宋高,暗骂了一句:‘狗官’。”
陈永乐吼了傅天崇一下:“你要再敢这样,我nm送你上路。”
傅天崇说:“一定不会了。”
陈永乐便继续说道:“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即可荡平长沙!”
结果傅天崇:“陈永乐吹了个牛B。”
陈永乐大怒,说:“来先把这史官斩了来!”
“诶,你斩不了我!”傅天崇大胆地说道,“因为我有块金牌。”
“什么金牌能让我斩不了你啊!”
“免死——金牌!”随即亮出免死金牌。
陈永乐看到后:“不好意思,小的不敬,小的不敬,快给大人拿把椅子来!”
陈永乐的态度瞬间转变,从愤怒到恭敬,这让傅天崇、刘崇和陈霖萱都感到有些意外。傅天崇坐在椅子上,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陈大人,不知您为何会在这里?”傅天崇故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哦,回大人的话,下官正在审问这个犯人。”陈永乐解释道,“他被指控题写反诗,企图谋反。”
“哦,是吗?”傅天崇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史册”,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我看未必。宋高,你为何要题写反诗?”
宋高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我只是不满官府的腐败,想要为百姓发声。”
傅天崇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他转向陈永乐:“陈大人,我看这个宋高虽然有些过激,但也不至于死罪。不如先将他关押起来,待日后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陈永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到傅天崇手中的免死金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大人英明。”陈永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傅天崇站起身,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陈大人了。告辞。”
陈永乐忙不迭地起身相送,傅天崇带着刘崇和陈霖萱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