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两千米上的天气以及空气都是很寒冷刺骨的。到处白雪皑皑,雪深最低也有几尺。若想爬上去的话,除了要有精全的装备,还要有能承受得住极端天气的意志才勉强有登山的资格。
可就在这种极端环境里,竟然有人没有穿带攀登衣物。
没错,就是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衣物,但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冷一样,一步一步的往顶峰走去。踩在几尺深的雪地里竟然没有陷进去,整个人竟有种轻飘飘的感觉,雪地里也只是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他的速度不减,依旧是匀速,但就算这样,在这难以行走的雪地里也依旧不慢。还能称得上快。
回头望,上山的路都被雾气遮挡。就这海拔两千多米的雪山若是脚不小心踩空,那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只得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原本也快到顶峰了,所以也就用了几十个呼吸间吧,他就走到距离顶峰只有百来米路程的地方了。
他嘴角划出了淡淡的笑容,微微有些激动,好似顶峰上有什么好事在等待着他一样。
用力一跃,竟跳有近五十米远,更何况是攀登在雪山的路上。没有停顿,连续跃了几次,他就到达了顶峰。
也不知道为什么,到达华盛山后他的灵力就不能使用了,不过他还有保命手段,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终于到达了顶峰,但可惜的是他在顶峰并没有看到他心中所期盼的事物,脸上也是不自觉的露出失落。
“果然啊,什么神灵,假的,都是假的。”
自暴自弃般,他瘫坐在雪地上。
拳头骤然捏紧,“啊啊啊!!”猛地往雪地上砸去,好似在发泄心中的不甘。
纵然雪的厚度将他的力量削弱了绝大部分,但还是令雪地崩散,甚至将雪炸飞天空,导致雪花在天空缓缓飘下。。
躺在被炸开的雪堆里,任由雪花飘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理解……”
十年,是的,整整十年。
他的母亲从小照顾他,百般呵护,生怕磕着碰着了,几乎一点委屈都没受过。
但这些好运在那天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依稀记得那天母亲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不过那时的自己并不懂,因为才十岁。
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背,随后让自己喝递过来的水,他自然是对母亲没有防备,一口而净。
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母亲流泪,本想帮问母亲为什么流泪,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最基本的张嘴都做不到了,随后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缓缓闭上。
思绪被打断,眼前顿时异样闪过,他瞬间警觉。
这可是华山,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上得来,而且一路上他也没有感应到后面有人,很明显,这说明此人的实力绝对远超在他之上。
连续跳几次,闪落在远处,单手背在身后准备随时取出武器战斗。
“呵呵,年轻人,不要这么紧张,你来此处不就是来寻找我的吗?”
老者一身白袍,白胡子一尺之长,嘴角一直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自觉的让人产生好感。让奇怪的是,老者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悬挂在空中一般。
隐隐约约中感觉老者身后好似在闪烁着金光。
他用神识感知了老者,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最让他惊恐的就是他没有感知到前方有人存在。如果不是老者发出了一点动静,或许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有人。
他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你是神灵吗?”
“呵呵,如果不出意外,那我就是你口中的神灵。”
面前的老者依旧面带微笑。
“老夫观你面相,你今天必有血光之灾。”
老人慢慢飘向他身前。
他本想问老人是什么原因的,但就在他想问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满脸惊恐的看着老者一点一点的飘向自己。
眨眼间,老者已然到达他的身前。
嘴角一直露出慈祥的微笑现在让他感到惊恐万分。
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顿时划过一个孤度,朝着山下摔去。
以这两千多米的高度,就算他再强都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者的方向,越来越小。
仿佛看到老者身边多了一个人,好似是一个女人,不过这么远了他也根本看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像被禁锢一般,已经不能想任何事物了。
这时脸上突然有种冰凉的感觉,不是雪花,好像是一滴水滴到了他的脸颊。
但到底是水,还是其他东西,或许只有站在顶峰的两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