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我要死了！
『唔啊啊啊啊啊嘶！』
……
『他好像很痛苦。』
『专心记录数据。』
『可是！』
『小杨！』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眉目间露出一丝不满，被称为小杨的年轻女性，感受到男人的目光缩了缩头。
『小杨，这次机会很难得，实验投入财力，人力都是天文数字，因为一些可笑的同情心导致这次实验失败，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接受！明白吗？』
小杨低着头颔首，
『赵老师，我知道了。』
赵老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隔着透明玻璃房内被束缚在床上的少年，眼里满是疲惫，
『小杨这几天你也累了，今天给你放个假出去散散心吧。』
『嗯…』
小杨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
『小赵，这孩子是第几次犯傻了。』
赵老师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毕竟是年轻人嘛。』
『所以我才会给你机会。』
赵老师嘴角的笑容僵住，手攥紧衣袖，扯开嘴应道，
『我知道的叶博士，我不会让任何因素影响到我们的实验。』
『小赵你能想开就好。』
叶博士走到赵老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专心记录数据，我回头过来看数据。』
『好。』
随着叶博士的离开，赵老师伸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部肌肉，眸子低垂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小杨，因为某些原因，我很遗憾，这次项目…你的工作到此为止，明天早上过来收拾你的东西。
…
『杨闵你在干嘛了？』
『哦哦，就来就来。』
小杨听到远处同伴的呼喊，缓缓回过神，看着手机里面赵老师发来的消息，感觉整个人如释重负了，虽然这个项目对于她来说，无论是以后的工作前途还是以后的自己的履历都是一份及其光彩的经历，但是对于她来说……人体实验或者说活体实验，每一次实验都是对于杨闵良心的拷问。
在无数次的夜晚里杨闵都在质问自己应该吗？
而这个是没有答案的。
『这样也好。』
杨闵喃喃到。
『杨闵！』
『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