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还没来得及关上的房门外,狗狗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摸摸头,走过一段很长的楼道,拐角处的一片空地有两部电梯,其中一部门开着,正好赶上。
停在十层的电梯门关闭,开始下降。身边零星站着几个人,拿出手机打发无聊的时间,电梯在四层停下,余光看到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门闭。
过了很久,落地的时间未免有些过长,抬头,一个人也没有,楼层停在了“4”,门开着,不管怎么按电梯里“关闭”按钮,电梯门始终都没有动静。
有点害怕,脚不小心踢到了底部的铁板上,喀嗒,铁板落地,露出四个手掌大小的按钮。
从左到右依次是,开启舱门、关闭舱门、油量检测和一个被刮花的按钮,毫不犹豫地拍下“关闭舱门”,电梯门发出了喷气的声音缓缓关闭。
拍下“油量检测”,按钮被一个圆形的显示器推下,显示器内有几滴透明的油点,指针在很安全的位置,滴滴两声,按钮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站起身,按下几个楼层按钮,无事发生。蹲下,只能赌一把了,手放在那个看不清的按钮上,轻轻拍下,电梯开始剧烈的抖动,重力变化,好像在急速下降,连忙缩在角落,不停地按着按钮,根本没有反应。
晃动终于停下,电梯门发出喷气的声音缓缓开启。室外,陌生的地方,低矮的房屋,一个个敞开的院子,这里大概是一个村落,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回头,电梯竟变成了一辆黑色轿车。
正当发愣时,面前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父亲,异常年轻,不过二十岁的样子。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径直朝我迎面走来,慌慌张张准备逃离时,唰的一声,他向我展开了手中的扑克牌,示意让我选一张。
随便选了一张抽出,到我手上那张扑克牌像是终于释放,溢出好几张,一个没拿住哗啦散落一地,从0-13加上大小王,就在我蹲下捡牌时,年轻的父亲哈哈大笑离开了。
打开主驾车门,回到“电梯”上,没有刹车油门,更没有方向盘。像是检测到有人入座,引擎发动,车自动开了起来,速度渐渐加快,直到窗外的景色模糊不清,默默地系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