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柳德米拉喝了艾比盖尔倒的酒,其她部长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烤肉的香气,让整个会议室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个起身来到了柳德米拉的身边。
“是啊,魔女今时今日的一切都离不开您的领导啊。”
西黛第一个站起身,她优雅地整理着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
“对啊,您的建议让我们少走了多少弯路。”
艾丽西亚紧随其后,她手中端着的银质餐盘上,刚烤好的小羊排还冒着热气。她轻声细语地说着,悄悄把刚烤好的食物放到柳德米拉面前。
“我敬陛下您一杯,各个部门的魔女们都很崇拜女王陛下您。”诺尔薇娅做最后补充,她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捏着高脚杯的细柄,杯中的红酒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部长们开始轮番吹捧柳德米拉,每个人的声音都恰到好处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精心编排的交响乐。
谁受的住这样的吹捧啊,没过多久,在众人的热情邀请下,柳德米拉也加入了进来。
水晶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会议室里重新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看了眼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已在埃内利特怀中沉沉睡去的克洛伊。
“听说你们在深渊的欲望赌场场下了大注,算我一份,我替你们分担一下风险。”
柳德米拉缓缓道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深渊——黄金种族恶魔族的世界,欲望赌场则是整个多元宇宙最大、最豪华的赌场。
小到各种钱财、奴隶,大到矿产乃至是一个异世界,所有有价值的万事万物都可以拿来当作赌注,压上赌桌。
黄金种族很少交战,通常都是让底下的附属种族打打意思意思也就算了,毕竟没有什么大的利益没必要动真格的。
除非发现一个新的没有归属权的异世界,而且还是在双方都没有取得世界所有权的情况下。
就会慢慢由附属种族厮杀转变为魔女族和天使族的人下场亲自打一架,决定世界的归属。
谁赢,世界归谁!
黄金种族之间有着默契,当打完这一架之后世界就归属那个赢的种族,矛盾不会上升到两个种族之间的大战。
没有任何一个黄金种族有把握能够在消灭一个黄金种族后,自身还能维持在黄金种族的位置。
两个黄金种族打起来,大概率就是精灵和魔女这样的情况。
而且这件事情已经在深渊赌场传开了,毕竟两个黄金种族为争夺一个世界对上在宇宙中还是比较少出现的。
为此欲望赌场专门设置了一个赌局,赌哪方取得那个世界的所有权。
而诺尔薇娅等人则是在深渊下了大注赌莫可萝输,毕竟赌莫可萝赢她们还不好操作,赌莫可萝输难道还影响不了?
只要莫可萝输了,她们就赚翻了。
她们在深渊赌场下的重注可是已经超过了莫可萝所攻打的整个世界价值。
这也是她们这些部长在会团结在这里的原因。
“那个……陛下,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谁去深渊赌场了?”
诺尔薇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高脚杯,声音带着刻意的困惑,她眨了眨浓密的睫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开玩笑,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因为柳德米拉一句话,就分她一份。
“对啊,我们都是好魔女,怎么会去赌博呢。”
西黛立即附和,她端起酒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可是魔女中的道德标兵,怎么可能会去赌博呢!”
埃内利特调整了一下怀中熟睡的克洛伊,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我也是魔女中的勤劳模范,哪有时间去深渊。”
正在烤着牛排的艾丽西亚抬头。
除了始终沉默的审判部长艾比盖尔,四位部长都给出了各自的辩解。柳德米拉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的?那好吧,坑害自己人的魔女,擅自挪用公款的魔女……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理?”柳德米拉摇晃着酒杯,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无所谓的说道:“我觉得该去联合军里服役个30年,你们觉得呢?”
“这个?”
虽然柳德米拉没有点名事情,但在座的魔女都知道柳德米拉的意思。
要是不给分成的话,她就将她们全部扔到魔女精灵联合军里去。
对于这些手握重权的魔女来说,去服役和死了没有区别。
应该说比死了还难受,毕竟死了去冥界也不过是排队等复活而已。
愿意掏复活材料的话,直接就能够复活。
而去魔女精灵联合军呆个30年,等她们一走,各个部门的那些副部长早jb开始谋求上位了。
等她们回来还有她们的好果子吃?
“28分成。”诺尔薇娅终于咬着牙说出了分成比列。
“是个好分成,好,就按照我8你2分。”柳德米拉优雅地啜饮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地说说道。
“艹,老娘和你拼了。”听到柳德米拉说的分成比例,诺尔薇娅猛地站起来,她的魔杖瞬间出现在手中,杖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别冲动别冲动!你打不过女王陛下的。”
西黛和艾丽西亚慌忙拦住她。
“最多55分成,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极限。”
一直沉默的艾比盖尔突然开口,她的声音相当的冷静。
她没有报什么对自己更有利的分成,而是怕柳德米拉像刚才那样搞。
“好,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就55分成,你们每个人的都分我一半。”柳德米拉没有理会暴怒的诺尔薇娅,而是冲着艾比盖尔点点头,同意了她的分配方法。
“你TM……”诺尔薇娅的魔杖再次亮起。
“冷静冷静!”西黛和艾丽西亚死死按住她,艾丽西亚的发髻在拉扯中散开,几缕灰发垂落在她涨红的脸上。
“好了,既然谈完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柳德米拉突然展颜一笑,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过。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这场意外的聚会才告一段落。
水晶酒杯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茶几上,部长们才告辞离开,每个人的表情都复杂难明。柳德米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太阳,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