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是的,船长”
“太小声喽!”
“是的,亚哈船长!”
“哦——!”
“是谁住在深海的白鲸胃里?”
“亚哈船长!”
“疯疯狂狂大湖船长?” “亚哈船长”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误?”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那就敲一敲夹板,开入大湖!”
“亚哈船长,!”
“准备”
“亚哈船长,亚哈船长,亚哈船长”
“亚哈——船长——!”
“你还没有明白吗,以实玛利。我是这都市中最伟大也是最强大的船长!”
“这是因为现在这个都市才能如此的美好而辉煌,放你的狗屁亚哈船长,都市无论成长成什么样子都跟你没关系。”
“你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事情!你从来没有帮助过都市,而且你还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当时魁魁格只是因为昏迷不醒,你就把他残忍的扔进了大湖中,让他自生自灭!”
“那又如何以实玛利,只要能为了杀死那只白鲸,就算你们所有人都死了,那又如何。”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都市人们!只要他们不会受苦,就算我与白鲸同归于尽,那又如何?而你们心胸狭隘,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正是因为我的无比大度,无比宽容,誓死无畏的精神,如今这窄小的都市才会有如此庞大的成就。”
“都市的成就根本就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一个船长关都市什么事情!”
“你还没有明白吗?以实玛利他们都已经变成亚哈了!”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我的捕鲸叉憎恨我所憎恶,复仇我所复仇,我的捕鲸叉不容忤逆!”
“看看你们是有多么的愚蠢,你们手上握着如此伟大的光之种却从来没有想着把它赠送于那些可怜的都市人。”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若不是你的错,那么为什么他们不会把光之种送于他们,若不是你们的错,他们为什么会受那么多的苦!”
“你知道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吗?以实玛利,这一切都说明了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若是你加入我的话,若是你在我的身边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把你训练成我那最强大的船员的!”
“可惜你没有以实玛利,你跟着那个魁魁格一起逃离了斐阔德号,在我把他扔下大湖中时,你也跟着跳进去了,不是吗?”
“但是什么都没有改变,魁魁格依然死去了,你也依然这样痛苦着以实玛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不然的话魁魁格应该跟着我一起逃出白鲸的胃里,而不是跟着你在一起,最后死在了图书馆的创建!”
“我的话语就如我的声音一般响如雷鸣,看我将会给世界带来和平,给所有的都市人带来一层新的美好未来。”
“你说以实玛利,魁魁格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被你害死的被那个弹钢琴的杀死的!”
“是你没让他跟着你一起出去,是你把他留在了那里,是你回去后没能把他及时杀死,导致你看到他的最后一眼。是他死前的遗像。”
“所以说都是你的错啊!以实玛利,若不是因为你的错,那么魁魁格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你不必再去狡辩了!以实玛利,因为无论你如何狡辩,我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是改变不了的!”
“那又如何呀,哈,女士,我是不会让你拿走光之种的,你也别想着用光之种完成你的私欲!”
“完成私语,哈哈哈!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以实玛利,他们都已经变成亚哈的了,都市人也是,都市也是,首脑也是。就连光之种也是。”
“正是因为有我的存在,他们才可以如此美好自在的生活,但是你能不能你们只会给他们带来黑暗与绝望。”
“你们还记得菲利普吗?他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的师傅,他的队友都死去了。”
“即使只是靠着高昂的情绪,也只获得了那弱小的半神备,可即使如此,不可否认的是他依然面对了你们,他没有选择继续待在那儿,温馨的小窝不来复仇。”
“这便证明了一点以实玛利也许他懦弱,但他绝对是比你们强的,以实玛利因为你们都只是在逃避。”
“你们从来,没有记住你们最开始的梦想,你们没有我的坚定的意志,这注定着你们的失败!”
“你们嘴中那所谓的问心话语是毒害他人的。最恶毒的毒药,你们从来无法对他们帮助什么,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毒害都市。”
“你们为什么要毒害都市呢?因为你们没法改变都市,你们无法改变他,只能毒死他了,这便是你们的目的吧。”
“闭嘴亚哈女士,你只是在歪曲我们的所作所为,你一直把自己说的很高尚,但你根本没有做什么高尚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做什么高尚的事情,因为我承认我所做的恶,明白我所做的恶。但是他在白鲸中都算不上恶。”
“都是一切罪恶之源,只有白鲸,白鲸就是都市的一切的罪恶源头。”
“只要能杀死白鲸,就算是毁掉整个都市也是值得的,因为只要没有白鲸,那么即使失去了都市也可以重建。”
“加里翁:我不赞同他的说法,都市要是毁掉了,根本没有重建的可能性了,外面的群星生物会把我们杀死的。”
“这说明了你们懦弱,你们的弱小,这是因为你们一直把你们封锁在了你们的都市中,所以现在都是才会如此的懦弱。如此的没有感情,没有未来。”
“而我不一样,我给他们一个痛痛快快的活,轰轰烈烈的死,即使我的任务再离奇,再可怕,他们都愿意跟随我一起前进!”
“因为我是亚哈,我是亚哈船长,我的所行所示。所作所为都是真理!”
“正是因为有我的存在,都市才能变得如此辉煌,而你们至今为止都是在摧毁都市,从来没有真正的在帮助过他们。”
“就像我说的那样,你们为了收集光祸害了多少人呢?即使你们把光绪放出来了,那些被扭曲的人该怎么办呢?他们永远都被扭曲了。”
“我们为他的扭曲感到抱歉,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以实玛利说道。”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这说明他们的扭曲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的帮他们解除扭曲,但是我可以我能帮助他们解除扭曲,让他们获得完整的神备!”
“说完亚哈便讲起了他是如何帮助菲利普的。”
菲利普跌跌撞撞地走出都市的边界,鲜血从撕裂的制服中渗出。他的身体在崩溃,神备的碎片像玻璃般剥落,而更可怕的是——他的灵魂正在扭曲。
“他听到那美丽的声音了。”
“我……不能输……”他喘息着,手指深深抠进泥土。他曾坚信自己是“超人”,能超越凡人的极限,可现实一次次将他碾碎。现在,连最后的理性都在溶解,他的视野开始扭曲,肌肉不受控制地膨胀、撕裂——他即将成为真正的怪物。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笑声。
癫狂的、破碎的、如同生锈齿轮摩擦的笑声。
“看看你,菲利普!”亚哈从阴影中走出,独眼闪烁着病态的愉悦,“多么可悲啊,你的‘正义’、你的‘理想’,最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菲利普抬头,瞳孔收缩。他认得她——大湖船长中的狂人,追逐“白鲸”的疯船长。她不该在这里,可她却出现了,仿佛命运在嘲弄他。
“滚……开……”他嘶吼着,声音已不似人类。
亚哈却只是咧嘴一笑,鱼叉重重插在他面前的土地上。
“不,菲利普,我是来帮你的。”
“你以为扭曲是终点吗?”亚哈蹲下身,手指划过菲利普逐渐异化的皮肤,“不,那只是开始。”
她的声音低沉,近乎蛊惑。
“你在害怕,菲利普。害怕承认自己的软弱,害怕面对真正的自己——所以你才要成为‘超人’,不是吗?可‘超人’不是逃避,而是接受一切!”
菲利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在崩溃,但他的意识却因她的话语而挣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亚哈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的手臂——肌肉扭曲,血管暴突,几乎不再是人类。“这就是你拒绝真实的代价!”
她狂笑起来,声音刺耳如金属摩擦。
“但你知道吗?神备不是逃避扭曲的工具——它是驾驭扭曲的缰绳!”
亚哈的鱼叉刺入菲利普的肩膀,鲜血喷涌,但疼痛却让他清醒了一瞬。
“疼吗?疼就对了!”她狞笑着,“这就是活着的证明!你不是想超越凡人吗?那就别逃,菲利普——吞噬它!吞噬你的扭曲!”
她的疯狂像火焰,点燃了菲利普濒临崩溃的意志。
“他好像明白了一句事实,无需再为悲伤的我哭泣,只是黎明前的黑夜而已!菲利普好像看到了那下山的太阳”
“太阳每日都会上升落下,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呢?后悔有内疚感快将他压的窒息,让自己试图放弃一切。”
“即使自己活着也一无所有,像极了垂暮的太阳,迎接自己的只有黑夜,但自己人正活着,太阳即使落下了,明日也会照常升起。”
“经历了黑夜的洗礼,自己是时候应该涅槃重生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不断的内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继续前进,坦荡的迈向未来的光明,而不是缩回过去的光影。”
“如果束缚让他看清前方的路,自己宁愿……亲手埋葬他后就此离去,为了自己与死去的人们,他将再一次开始燃烧。”
在剧痛与癫狂的交织中,菲利普的神备开始重组——不再是虚幻的光翼,而是漆黑的锁链,缠绕着他的身体,束缚住即将爆发的异化。这不是逃避,而是驾驭。
“对……就是这样!”亚哈喘息着,独眼因兴奋而睁大,“现在,你终于‘完整’了!”
菲利普跪倒在地,锁链深深勒进血肉,但他的眼神已不再混沌。他看清了一切——自己的傲慢、软弱、罪孽。他不再是“超人”,但他也不再是怪物。
当菲利普站起身时,亚哈已经后退几步,鱼叉扛在肩上,笑容癫狂而满足。
“恭喜你,菲利普。”她歪着头,“你现在比那些虚伪的‘英雄’都要真实。”
菲利普沉默片刻,低声道:“……为什么帮我?”
亚哈大笑,笑声在荒野上回荡。
“帮你?不,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能承受多少痛苦,才会真正‘觉醒’!”她转身,独眼望向远方,“现在,去赎罪吧,或者去毁灭……反正结局都一样有趣!”
她的身影消失在风沙中,只留下疯狂的低语在菲利普耳边萦绕。
而他握紧锁链,走向了新的道路,跟着亚哈行走寻找着他要前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