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是的,船长”
“太小声喽!”
“是的,亚哈船长!”
“哦——!”
“是谁住在深海的白鲸胃里?”
“亚哈船长!”
“疯疯狂狂大湖船长?” “亚哈船长”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误?”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那就敲一敲夹板,开入大湖!”
“亚哈船长,!”
“准备”
“亚哈船长,亚哈船长,亚哈船长”
“亚哈——船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以实玛利的捕鲸叉与魁魁格的鱼叉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声响在这寂静又腐朽的废弃图书馆内回荡,震得周围书架上的灰尘扑扑落下”。
“魁魁格,你一定还在里面的,快醒醒!”以实玛利咬着牙,眼眶泛红,泪水在激烈的战斗中不自觉地溢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捕鲸叉,用力地抵挡着魁魁格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魁魁格却毫无回应,只是机械地一次次刺出鱼叉,每一次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的动作精准而又无情,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与友善”。
“亚哈船长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厮杀。“尽情挣扎吧,以实玛利。你以为你能唤醒他?别做梦了,他已经是我的傀儡,是为我复仇而生的工具!”亚哈船长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以实玛利没有理会亚哈船长,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魁魁格身上。她瞅准一个机会,猛地一脚踢向魁魁格的膝盖,试图让他失去平衡。”
“魁魁格只是微微晃了晃,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紧接着鱼叉再次刺出,速度之快让以实玛利险些躲避不及,锋利的叉尖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以实玛利的喉结剧烈滚动,指节因过度用力攥紧捕鲸叉而泛白,金属握柄上的古老纹路深深压进掌心。尘埃在凝滞的空气里悬浮,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魁魁格——曾经盛满炽热光芒的琥珀色瞳孔,此刻蒙着浑浊灰翳。”
“对不起了我的朋友,”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沙哑得发颤,尾音在空旷图书馆里撞出破碎的回响。魁魁格皮靴碾过地面结晶化的文字,发出细碎的喀嚓声,扬起的灰尘中混着几片书页残片。“我犯下了很多的错误,让你成为了这样。如今我只好让你成功的安息了。”
“”话音未落,捕鲸叉已裹挟着破风声刺出。魁魁格机械地侧头避开,手中鱼叉瞬间反击,两者相撞迸发的火星落在腐朽的橡木桌上,烫出焦黑的孔洞”。
“亚哈船长倚着倾倒的书架,指间流转着幽蓝的奇点能量,独眼映着缠斗的两人,发出刺耳的冷笑:“继续挣扎吧,以实玛利!”而以实玛利恍若未闻,在与魁魁格武器交击的震颤中,咸涩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积灰的地面”。
“金属碰撞的轰鸣在蛛网密布的穹顶下炸开,捕鲸叉与鱼叉交织出的火花如流星坠落,将满地积灰点燃成细小的烟柱。魁魁格空洞的瞳孔闪过幽蓝的微光,机械的手臂带动鱼叉划出诡异弧线,裹挟着奇点能量的叉尖撕裂空气,在地面拖出一道焦黑的灼痕”。
“”以实玛利侧身旋步,腐朽的木地板在靴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的捕鲸叉迎着对方攻势横扫而出,金属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耳鸣响,两股力量在空气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魁魁格手中的鱼叉竟被这股巨力震得脱手飞出,擦着亚哈船长的耳畔钉入身后书架,将几本古老典籍斩成漫天纷飞的纸屑”。
“失去武器的魁魁格踉跄着后退半步,以实玛利趁机欺身上前。捕鲸叉的寒芒划破凝滞的空气,在他胸前映出一道冷冽的光痕。”
“当叉尖刺穿布料的刹那,魁魁格脖颈处的奇点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以实玛利分明看见挚友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清明,却在下一秒被更深的阴霾吞噬”。
“魁魁格脸上残破的面具彻底崩解成齑粉,簌簌落在以实玛利颤抖的手背上。当捕鲸叉贯穿躯体的瞬间,他脖颈处涌动的奇点能量突然变得微弱,那双失去神采的瞳孔深处竟泛起一丝涟漪。”
“他艰难地牵动嘴角,肌肉因秘术侵蚀而僵硬,却仍努力挤出一抹歪斜的微笑,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你的头发——日落的颜色..."
“话音未落,魁魁格的身体便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以实玛利踉跄着扶住逐渐冰冷的身躯,指腹抚过挚友永远定格的释然面容,咸涩的泪水砸在对方锁骨处未消的咒印上。”
“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轰鸣,罗兰的利刃正穿透死灵亚哈扭曲的奇点护盾,将保护亚哈船长的斯巴达克直接刺穿,就这样斯巴达克和亚哈船长被彻底杀死,。
“而真正的亚哈和红姐战斗的这一边,亚哈跌落在地时扬起大片尘埃,独眼却始终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即便红组的攻势将他的躯体碾作血泥,那嘴角上扬的弧度依然凝固在脸上,仿佛终于得偿所愿般,在破碎的镜片反光中,倒映出远处逐渐消散的白鲸虚影”。
“即使是这样子,你也认为我是错的吗?以实玛利,你还没有明白吗?”亚哈船长半躺在破碎的砖石间,嘴角淌着血沫,却仍声嘶力竭地叫嚷着。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魁魁格是安吉拉杀死的,不是我!我这是在帮你啊,我在帮你解决掉你心中的白鲸,卡莉是安吉拉把光偷走了,你应该向她复仇才对。不应该帮助他们,你应该帮助我们啊!”
“以实玛利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亚哈船长。“住口!”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绝,“魁魁格的死,你难辞其咎!是你用那邪恶的奇点之力控制了他,将他变成了杀人的工具。安吉拉的事,我早已弄清楚,但绝不是按照你那疯狂的方式!”她的手微微颤抖,握紧了身旁的捕鲸叉,指节泛白”。
“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亚哈。你所谓的复仇,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私欲,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以实玛利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不会再被你左右,我要走我自己的路,去寻找真正的答案。” 说罢,她转身背对着亚哈船长,一步一步地走向图书馆的深处,留下亚哈船长在原地,发出不甘的怒吼……”
“你以为你可以逃到哪儿去!以实玛利!”亚哈船长猛地从砖石堆中挣扎着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口,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他的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是因为你!你的懦弱,你的逃避才导致你的魁魁格的死亡,你还没有明白吗?以实玛利?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以实玛利,这也是因为你的懦弱才会导致他的死亡。”
以实玛利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够了,亚哈!”她的声音虽带着压抑的痛苦,却无比坚定,“我不会再被你的疯言疯语左右。魁魁格的死,是这一切疯狂的恶果,而你就是罪魁祸首。”
“如今,我将会让你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船长,谁才是最伟大的船长!”亚哈船长狂笑着,身上残余的奇点能量开始疯狂涌动,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灰尘和碎砖石在他身旁盘旋飞舞。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以实玛利的方向逼近,眼中满是杀意和偏执。
以实玛利缓缓转过身,手中的捕鲸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与亚哈船长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你已经迷失了,亚哈。真正的伟大,不是靠疯狂和杀戮来证明。今天,我不会再退缩,我要结束这一切。”说罢,她将捕鲸叉横在身前,严阵以待,准备迎接亚哈船长的攻击……
“皮普那杂种的失败不过是个笑话!”亚哈船长单膝跪地,用染血的鱼叉撑住身体,独眼迸发出骇人的红光,破碎镜片后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那懦夫苍白的尸体早该喂鱼!但斯巴达克——哈哈哈哈!斯巴达克还活着!”他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撕裂喉咙的狂笑,癫狂的声浪震得头顶破碎的吊灯剧烈摇晃,锈蚀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荣光?皮普那种废物哪配谈荣光!”亚哈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鱼叉滴落在地,在灰尘中晕开狰狞的图案,“斯巴达克才是真正的利刃!是能剖开这虚伪世界的鲸鱼之牙!”他猛地起身,踉跄着撞翻身旁的书架,腐朽的木板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埃中,他仿佛看见无数扭曲的虚影在围绕自己盘旋,“让那些自诩正义的杂种们颤抖吧!当斯巴达克的重剑撕裂天空,整个都市都会在他脚下匍匐!”
“这才是我选中的船副!这才是能替我斩断一切阻碍的锋锐!”亚哈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破音的嘶吼在图书馆中回荡,“斯巴达克!是时候让你再一次伟大了!把你的愤怒化作海啸,将那些挡路的虫子统统碾碎!让他们知道——知道亚哈船长的舰队永远不会覆灭!”他癫狂地挥舞着鱼叉,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飞溅的血滴在墙面拖出一道道猩红的轨迹,宛如疯狂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