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是的,船长”
“太小声喽!”
“是的,亚哈船长!”
“哦——!”
“是谁住在深海的白鲸胃里?”
“亚哈船长!”
“疯疯狂狂大湖船长?” “亚哈船长”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误?”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那就敲一敲夹板,开入大湖!”
“亚哈船长,!”
“准备”
“亚哈船长,亚哈船长,亚哈船长”
“亚哈——船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罗兰保持警惕,这个疯婆子又要搞事情了!”以实玛利的声音紧绷,手中捕鲸叉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钉在亚哈船长扭曲的笑脸上。图书馆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悬浮的尘埃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在亚哈身后汇聚成沸腾的漩涡。”
“亚哈船长发出刺耳的尖啸,独眼迸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蠢货们,准备好迎接‘裴廓德号’真正的怒火!”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她周身腾起暗紫色的能量风暴,背后缓缓浮现出被白色黏膜包裹的巨大身影——那赫然是以实玛利的轮廓,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异化特征。”
“她的身上缠绕着锁链般的黑色纹路,手中的燃气捕鲸叉喷射出幽蓝火焰,皮普、斯达巴克和魁魁格的虚影在火焰中若隐若现,仿佛正被这股力量疯狂吞噬。“见证吧!这才是猎杀白鲸的终极形态!”亚哈船长癫狂地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斯巴达克的力量,魁魁格的坚韧,还有皮普的疯狂——统统为我所用!”
“罗兰迅速将以实玛利护在身后,月光大剑泛起冷冽的银光:“小心!那家伙的气息完全变了!”而亚哈船长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来,燃气捕鲸叉划破空气,留下一道燃烧着的猩红轨迹。”
“只见他的E.G.O斯巴达克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开口,里面释放出了三坨深红色的液体向罗兰打去。”
“那液体在空中拖曳出粘稠的轨迹,所过之处空气泛起阵阵扭曲。罗兰瞳孔骤缩,旋即身形暴退,靴底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深红色液体轰然坠地,溅起的液滴腐蚀着地板,腾起阵阵白烟。”
“本以为这诡异的液体就此静止,却见它们在地面上如活物般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三团液体相互缠绕、融合,表面不断隆起又凹陷,骨骼生长的脆响与血肉拉伸的黏腻声混杂在一起。”
“眨眼之间,这三个深红色的液体就变成了一个嵌合兽。它有着扭曲的多节肢体,布满鳞片的背部凸起尖锐骨刺,裂开的血盆大口里伸出数十条细长的触须,口中滴落的黏液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坑,猩红竖瞳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死死锁定着眼前的猎物。”
“亚哈船长的第二个奇点已然激活,他的身躯正与E.G.O‘斯巴达克’疯狂纠缠、融为一体。扭曲的紫色纹路顺着脖颈爬满脸庞,独眼彻底被猩红光芒吞噬。”
“这是对生命本质进行反向剖析的禁忌奇点!随着亚哈癫狂的嘶吼,斯巴达克背部的巨型炮口缓缓展开,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炮管纹路流淌,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烧焦气息。”
“‘见识生命熔解的艺术吧!’亚哈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尖锐得令人耳膜生疼。刹那间,一道刺目的赤红色热熔光线撕裂空气,所过之处书架瞬间汽化,砖石地面扭曲成沸腾的岩浆。被光线扫中的嵌合兽发出凄厉的惨叫,体表鳞片与血肉如同蜡油般融化,最终坍缩成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嵌合溶液,在地面上诡异地跳动着。”
“这诡异的溶液仿佛蕴含着生命法则——当亚哈随手抓起一旁锈蚀的金属支架浸入溶液,支架表面瞬间长出鲜活的血管与肌肉组织,眨眼间竟化为一只布满金属利刺的变异手臂。”
‘有机与无机的界限?不过是虚妄的枷锁!’亚哈疯狂大笑着,操纵光线接连扫过周围的桌椅、雕像,无数物体在熔解重组中诞生出畸形的嵌合兽,图书馆内瞬间沦为生命扭曲的炼狱。”
“以实玛利!”罗兰的怒吼被血肉炮弹的爆炸声吞没,他旋身斩断飞溅而来的骨刺,余光瞥见同伴狼狈翻滚的身影。以实玛利的捕鲸叉深深插进地面,她半跪在焦黑的砖石上剧烈喘息,几缕粘稠的血肉正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宛如活物般钻进伤口。
“别碰——!”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指尖触碰到血肉的瞬间,皮肤下泛起诡异的青灰色纹路。那些被腐蚀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她的肌体融合,灼烧感混着刺骨寒意顺着血管蔓延,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神经。远处传来亚哈癫狂的笑声,“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生命的真相!你的身体正在拥抱更完美的形态!”
罗兰的大剑劈开迎面扑来的嵌合兽,飞溅的黏液在他铠甲上腐蚀出白烟。他望着逐渐被异化侵蚀的以实玛利,瞳孔里燃起暴怒的火焰:“坚持住!我这就把那个疯婆子的脑袋拧下来!”可回应他的,只有以实玛利痛苦的闷哼,以及血肉与骨骼融合时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真是恶心的要死!”罗兰青筋暴起,握着墨工坊的手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眼中满是厌恶与杀意。
话音刚落,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亚哈船长,手中的墨工坊泛起凌厉的寒光,朝着亚哈狠狠劈去。然而,就在武器即将触及亚哈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亚哈船长的身体表面突然浮出一整层暗红色的嵌合溶液,宛如流动的铠甲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哈哈哈哈!无用的挣扎!”亚哈癫狂的笑声中,罗兰的攻击落在嵌合溶液上,却如同击打在粘稠的泥潭中,力量被瞬间卸去。这些嵌合溶液不仅帮助亚哈船长免疫了物理伤害,还如贪婪的怪物般疯狂吞噬着一切接触到的物体。墨工坊的刃口刚碰到溶液,金属表面就开始迅速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飞溅到溶液上的碎石,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尤其是面对有机物时,吞噬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肉融化的腥臭味。
罗兰奋力抽回武器,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墨工坊,那些嵌合溶液仿佛拥有生命,正试图将他的武器乃至他整个人都拖入其中。他咬紧牙关,双脚死死蹬住地面,却依旧难以挣脱这诡异力量的束缚,攻击更是难以施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
“罗兰!接着!”红姐的怒吼如惊雷炸响,黑色风衣在气浪中猎猎翻飞。她手中的猩红刀刃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瞬间将纠缠罗兰的嵌合溶液斩成两段。那些被斩断的溶液发出尖锐的嘶鸣,在地面上疯狂扭动,试图重新聚合。
不等亚哈船长反应,红姐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刀刃上泛起血色寒光:“给我飞!”伴随着一声暴喝,她刀锋横扫,亚哈船长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书架上,扬起漫天灰尘。
红姐转身,一把揪住罗兰的衣领,将他高高抛向后方安全区域:“你要是打不了了,赶紧下场吧!这儿交给我!”她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斗志,手中的刀刃指向重新站起的亚哈船长,“老太婆,来试试本姑娘的刀有多锋利!”
“老太婆?姑娘?哈哈哈,你他妈现在都多少岁了?”亚哈船长抹去嘴角的血渍,独眼迸发出癫狂的红光,扭曲的嵌合溶液顺着她的脖颈翻涌而上,“你经历着无尽的循环又如何?还不是被困在这无意义的轮回里!你岁数再大又能怎样,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叫我老太婆?我看你在无数次的循环中早该被磨掉了棱角!”
红姐的猩红刀刃燃起幽焰,脚步却分毫未退:“少废话!就算循环无数次,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她猛地甩动刀刃,一道血红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尝尝这把陪我历经无数轮回的刀!”
亚哈怪笑着抬手,整面墙壁轰然熔解成嵌合溶液,化作巨盾挡在身前:“轮回?不过是弱者逃避的借口!我的‘裴廓德号’早已超越生死!”溶液表面突然伸出无数骨刺,反向射向红姐,“倒是你,准备好被熔成我的新兵器,结束你那可笑的循环了吗?”
“哼,就凭你也配嘲笑我?”红姐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不等亚哈船长的嘲笑出口,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以红姐为中心扩散开来,她的E.G.O瞬间释放,猩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烈焰般夺目。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最强收尾人!”红姐的声音冷冽如冰,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刀刃所过之处,亚哈船长用来保护自己的嵌合溶液如纸糊般被轻易撕开。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嵌合溶液四分五裂,飞溅的碎块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根本无法重新聚合。亚哈船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瞪大独眼,看着红姐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脏上。
“不……不可能!”亚哈船长发出绝望的嘶吼,“你不过是个靠循环苟延残喘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强!”但红姐没有理会她的喊叫,只是冷冷地举起利刃,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