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铃屏住呼吸,朱大智看来不仅人傻运气还差。古人云,傻人有傻福,没傻福的都折了。
兔死狗烹,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折在这,月天铃这个学生,终究是感慨万千,下一个会是谁。
朱大智踉跄的跌在地板上,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在这个情况下,只有死,才能解脱。
月天铃闭上眼,耳畔只剩下滴答的水声。
“老张,人情就当我的。”明裕懒的让事情麻烦,看着那影子着实叹气,还是不够果决。
“明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这样,小子你把骨刃当给我,一物换一物,救你。”老护林员抛出一个价码,算是一个中庸的台阶,因为这个金币只是一个衍生物,而朱大智的骨刃,是实打实的灵物。
一般情况肯定不会换,但现在是朱大智一个人的生死局。
“张爷爷,我同意,我同意。” 朱大智将眼泪擦干,但不管怎么擦,都是那个花样。
月天铃看见朱大智那猪样,不得不感慨一下,非洲人有非洲人的路,这老张就是朱大智的贵人。
“走。”一枚泛着光辉的金币,被有力的投掷出,划过阶梯,划过朱大智,划过炉火,最后依然笔直的没入门外的阴影中。
老张的手劲可真大,月天铃看着那笔直的流星,心里有点羡慕。
哎,叹息声不知谁叹息,老护林员投掷后就剩那悔意,一个金币换一个骨刃,护林员真不觉得赚。
这骨刃能比老猎枪还猛?
这可是他的第三枚金币,这袋金币一共就五枚,虽然钱袋可以培育出金币,但每一枚金币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只剩下两枚了。
这场游戏护林员只剩下三条命,只有那三条命。
善良的人总不能长活,这话虽有毛病,但不差。如果自身打铁都不够硬,那何谈救他人,舍己为人?
善良是留给富裕的人的,老护林员,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就算是明队都只是撑在悬崖边。
团队可以信任,可以和谐。但就不能本末倒置,团队只是为了生存而存在的。
“不,不见了。”确认影子消失后,朱大智才是撑着地勉强站起来,脸上泪痕明显,在满是灰尘的脸上,算是狠狠洗了把脸,踉跄的朝三人走去,背影单薄如纸。
确认影子消失后,三人才继续往朱大智走。
月天铃还是走在最后,确认四人无多余的影子,才安心。影魔应该是在金币划过朱大智时,就附在了金币上,然后消失在门外。
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不过空气中的食人鱼是不可见的,要不然怎么会是新人杀手,指不定还在哪个角落。
要躲着阴影走了。
“没有下次。”老张不给张大智好脸色,那铁青的脸色都被气的红润。
“张爷爷,骨刃给你,还有背包里的士力架都给你,我知道你爱吃。”朱大智低头小声道,怕那眼泪再流下。
“自己拿着,副本结束后给我。” 老护林员捡上一套被套就走了,留下那朱大智不知所措,背包的拉链打开,月天铃低头看见那枚士力架边缘被压得变形。
“好......好。”
“朱兄,别在意,你只是运气不好,说不定明天就好起来了。”月天铃走过朱大智,拍着肩膀安慰道。
“对,我只是运气不好,这该死的运气,如果有提升运气的物就好了。”
运气,朱大智突然想到老张的物就是能提升运气,但不敢继续往后想,因为他,他已经欠老张两次。
“铺床吧,你不是一直在期待着。对了,我还有个睡前故事要讲。”
说完,月天铃就错过去,打着哈欠来到炉火这,月天铃是不困,不过在情绪紧张到松散的反复摩擦下,有点哈欠了。
“明队,你的床被。”月天铃将三叠的床被递给明裕,一下肩膀就轻松下来。
“谢谢。”
明裕顺着叠痕展开,将床被铺齐在火炉旁,一下就这样躺着,摘星戒能给明裕的选择太多了。
“今天就我守夜吧。”月天铃将那糖果味的床铺找个位置铺下,月天铃感觉还不是那么困。
“你一个人行吗?”明裕问。
明裕闭着眼接着道。“每人轮着守,四小时一个人。”
“没问题。”“我年轻,熬得住。”
“oi,朱兄,好点了吗?你看,炉火的位置,我们还留着。”月天铃坐在床被上打个招呼,然后坏笑的指着炉火位。
“月兄......还是月兄最了解我,来我们兄弟一定得抱一个。”
“别,朱兄,放过我吧,你的汗味隔着衣服都能闻到。”月天铃双手交叠打个叉,拒绝油腻宅男。
“行,那就等下次吧,兄弟间一定得抱一个,你就是我朱大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别,我还不想凭空多个弟弟照顾。”月天铃打趣道,但朱大智就不在意了。
朱大智只是简单的铺平被套,就滚进了被窝里,就像快要渴死的鱼。
就这样安稳的躺着,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等下。”月天铃一个等下让朱大智醒来接着睡。
“咕噜,咕噜。”
“明队,让你第三个守夜,四小时一换。”
“咕噜,咕噜。”
月天铃不知道朱大智听清楚没,但没关系,因为上一个守夜的是老护林员,只不过那时又得多两个笑话。
月天铃抬着头,望着睡着的三人,故事还是明天再讲,篝火是那么明耀,能给月天铃一份安全感。
三人只有在这情况下,才能安稳睡一觉吧。
是幸运,还是不幸。月天铃又想到,这四个小时能让月天铃想很多事,整理很多思绪。
那熟悉感又是怎么事。
这一封信,真的可能被其他人找到吗?
这个故事真像一个专门留下的尾页,月天铃打开了那尾页。
月天铃,望着火炉,火焰在里面跳动着,感觉时间过去了两小时,三小时,甚至四小时久。
但望一眼系统。时间才是过去一小时多,月天铃能观察到每一个角落,但就是过于的观察,让月天铃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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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月天铃的思维开始跟上课时那样神游天际,从未跟莹分开这么久。月天铃开始担心莹了,就像每一季的荒野独居,都有撑不过一天的选手。
却又有无数的人嘲笑,却又不知普通人连半天都呆不下去。
莹那边应该还在下午,下班,莹等不到他,会怎么样。
果然还是意气了,平凡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观测值,还是满值。”
是那么戏剧,月天铃不想那么戏剧,况且这不是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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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一小时,护林员才接上月天铃的班,本月天铃是没有困意的,但现在月天铃麻木的想睡。
这是一个思绪的困乏。
就像空无一物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