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月天铃看向熟睡的三人,还得背负一整个队伍的警惕。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月天铃的肩头,难得映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月天铃摩挲着手掌,到是想试试这门到底能不能出去,但一想到门外一群妖魔呆着,就算了,说实话除了剑仙的树枝,拿不出任何出手的物。
“物太少了。”
“又是那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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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爽。”
系统的17小时,燃尽的三人才舒适的伸着懒腰,一个半天的安稳觉太舒服了,又能活着了。
“怎么不睡了,朱兄。”月天铃打趣道,打趣朱大智,算的上少有的趣事了,至少比打趣老张,明裕合理。
“月兄,我是一个懈怠的人嘛,今天我要努力,努力,努力。奋斗奋斗奋斗,燃烧吧,我的青春。” 朱大智猛的站着,拳头紧握,眼中闪烁着少有的光芒。
“哦哦哦,太燃了,这就是燃烧的青春。”月天铃两下鼓掌,这份燃烧要持续多久,让我猜猜看,半个小时?
“走,朱兄。”月天铃也是活动了下筋骨,半天的躺着,骨头都要生疏了。
“嗯?去哪?”朱大智是一脸茫然,这个大厅呆着不香嘛。
“图书室。”
“不去。”朱大智熟练的躺进被窝,那枕头盖住猪头。“外面太危险了,还是大厅安全。”
“一楼比二楼安全,图书室,不少图书,你不想消遣一下?还是你想一直躺下去。”月天铃又整理下松垮的衣物,看着撕裂的裤脚,又不免笑道。
“不去,不去。”
“那算了。”就像打不醒一个赌徒,打醒朱大智的可能性不比叫上明裕的可能性高。
“带路。”久违的护林员动了一下。
月天铃知道这个诱惑,不可能每个人都会拒绝,月天铃走在前面,那护林员跟着,
就这样一前一后。
那烛灯还在照亮着,除三楼外。但烛灯真能支撑17个小时的燃烧吗,不应该只能燃烧8个小时左右吗?
不过只是月天铃的随意思索,并未深究,因为就算是00年代的月天铃,都不曾整夜整夜的用烛灯照明。
或许月天铃早应该想到的,那样就可以把二楼的烛灯省下来,给一楼当备用。
没想到,或许是好事。魔法烛灯,还是有趣的。
可以省的两天内算这算那的,怕蜂蜡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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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很安全,有着烛灯,就再不需要火把。就几分钟的路程,来回就十几分钟。
图书室还是那样,图书室还亮着微光,门虚掩着,月天铃推门而入,灰尘在光束中飘浮,书架整齐排列,纸页无损,仿佛从未被时光侵扰。
走过那书架,数不胜数的书,可以拿,可月天铃拎不到那么多,况且只是消遣半天,要拿多少?
随手抽出一本,封皮烫金红暗,却仍能辨出《星轨演算初解》几个大字,这本书月天铃不感兴趣。
错过了也不会后悔,就是这样。
[起源大路的千年历史]来一本。
[神祇的诞生与传承]来一本。
[吸血鬼公主不会遇到正义骑士]来一本。
这书架上的每一本都沾着星尘与旧梦。
大约一手捧着五六本书,完全拿不下了,月天铃望着那书架,转头的时候老护林员在门口等着。
那右手一共拿着两本书,月天铃瞧上一眼,最上面的书是一本超凡类的书籍凡人的道途选择。
看一眼就是那么的困倦,就像九年模拟三年高考,一点趣味都不在,但月天铃,不否认那书籍可以是及时雨。
那烛灯还在燃烧,就像每一个缺失的星辰,太过安逸了。
月天铃踏着星辰漫步,走上那不知的道路上,太阳,风,生命。
“明队,你想看什么书,过来拿一本。”月天铃指了指放着的书籍,浅笑着说,友
谊不如人情,但比人情安逸。
“那我拿本,嗯,剑术的基础指引,谢谢。”
“我的呢,月兄。”朱大智大喊道。“我要小说,月兄。”
“你是哪来的路边一条。”月天铃开始戏剧的笑容,对上朱大智不需要虚伪的假笑,只要嗤笑就行。
“月兄,我们兄弟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朱大智厚着脸皮道:“那么多书,你一个人也看不了来着,分我一本可怜就当我吧。”
“谁是你兄弟,我可当不来哦。”月天铃抛出一本书,是那本弱势主人跟强势女仆,估计只有这本书。
朱大智的脑子才能看明白。
“月兄,赞。”书中自有黄金屋,朱大智只想沉浸在书本里。
“当然。”
“不是免费的。”月天铃话分开讲。“拿你伙食来换。”
是兄弟间都要明算账,况且月天铃跟朱大智一点不熟,是一点不熟。
“弱势主人跟强势女仆,我爱看。”朱大智迫不及待的打开封面,然后一页一页的看着。
“拿你伙食来换。”“你的一餐饭就行。”食来。”
“哦,哦,哦。”
一瓶矿泉水,两个压缩饼干。月天铃感觉太赚了,一本书就能换上这么多,超过了预值。
不是月天铃贪哦,他第一个叫上的就是朱大智,是朱大智懒。
半瓶矿泉水,一个压缩饼干下肚。月天铃可谓是满状态了,来一个杀一个,开玩笑啦。
温饱思淫欲,有了充足的气力,月天铃才能散漫的看上一会书。
烛火摇曳,映着书页泛金的边角,月天铃翻开《神祇的诞生与传承》。
打开[神祇的诞生与传承]的第一页就有着简约的介绍,大致内容还是可以看懂,这个文字,应该是系统翻译过的。
起源神祇是特殊的,只有起源神祇的陨落,那个道途上的最长者才有可能登阶,第九阶。
资格继承神名,操控神权,成为新的道途执掌者。
开第二页。
首语,起源神祇在道途上是全知的,所以凡人是无法通过手段谋取冠位,法窥视其真名,只会被所掌控。
凡人欲窥原初,要先以道途为祭。
还有着一篇故事,那就不困了。
起源437年。一位八阶的半神,在道途上走了一辈子,半神望着冠位上的起源神祇,冒出了一个想法,眼中燃着野心的火光。
那就把起源神祇干掉。
半神是这样想的,所以半神要以世界为祭,窥视道途原初,再借灾祸之力割裂神名与权柄,然后登阶。
半神一点点将小小人物拼凑成一道世纪级的舞台,让那灾拉下神祇,就算这个星辰不再排布,就算这个日月不再闪耀。
在所不惜,因为半神要以半神之躯,向原初冠位拔刀。
半神是阴谋道途的半神,欺骗一位灾,一位神。就算是灾黑之影,就算是阴谋之神。
欺骗是半神最拿手的本事,半神亦能以谎言织就真实。正如《虚妄之书》所载:“真与假,在权柄者眼中不过是一体两面。”
只是在表演的最后,半神成了舞台上的小丑。从阴谋编造的一那,甚至还未定下舞台的可能。
那阴谋的神祇就知晓了所有的剧情。
只是陪着一位有点实力的凡人看一场戏剧,只是这场戏剧足够有趣。
稍微有点实力的凡人,神明的傲慢,神明之下皆为蝼蚁,月天铃不知道接下来的神代是多么的有趣,那是凡人跟神明的故事。
翻着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接着半天的翻阅,月天铃逐渐补全这个位面神祇的道途。
道途上近乎于全知全能,但神祇却一直被灾压着打,每一次的翻阅,就是神祇翻车的日子,其中最麻烦的灾,分别是灾黑之影,灾白之心,灾红之祸,陨落在它们手中的神祇至少两只手。
起源749年,大陆被灾严重侵蚀,道途开始残缺,冠位开始寂静,残存的神祇开始拉拢联盟,神代最大的故事打开。
神祇是那么高傲,但直对灾依然只能躲藏。月天铃决定,遇到灾一定得先逃命,但首先是得踏上道途。
那凡人们呢,月天铃不担心。
人类最顽强的意志就是生存下来,人类依然会出现英雄,会出现领袖,能以小舍,保住大全,不用质疑人类的意志,所以人们是肯定能苟活住的。
身为弱小才能明白存活,不能拼死一搏,才能懂得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