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天早晨,我稀疏平常的在一间二十平方左右的单人间过着周六,消磨到周末中午后,就提前结束了愉快的宅家生活。
很快开始了首步准备:支起便携小板凳一屁股缓缓坐在了上面后,我灵动的又将38码的小脚,如两只贪婪的鼠鼠依次像是因贪吃,踩进了可恶人类布置的危险捕鼠夹当中,一只接着一只,被困住。
穿好鞋后,我就开始做第二三步的准备:按时卡着点,紧急地收拾收拾了必备物品,背着与身材相称的小书包,心怀返回校园的决心,再次踏上了去往公交站乘车,重返学校的路途。
说到这,此时边走在人行道,边看手机的我,也莫名地停下了手中的事。走在这稀疏人烟的街道上,忽然地回忆起曾经的过往:“我爸每一到过年,就特意把我从我的“小家”中拎出。用有温度且强硬的话语和爱迫使我,和他一同前去他喜欢的店挑几样我喜欢的东西。”
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肯定是去鞋店那件事。因为脚小的原因,店员只好给我这位男生挑大小略大的女鞋。这种事在当时的我看来,特别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属实今我十分尴尬,所以脸蛋和耳朵红得通红,像两颗只露出了鲜艳的那一小瓣的水蜜桃。但又因稚嫩的外貌。实际上,看上去并不显著,甚至有些恰到好处地点缀。不过直到现在的我再去想想,也会有些苦恼。
可这种情况,对于身为男子汉气概爆棚的我爸,居然丝毫未关注,好像这并不在他的计划范畴中似的。
就在我继续享受这难堪又难忘的回忆时。猛然间,脚尖与盲道上的一块凸起物相撞,原来是回忆往昔时,过度的走神,让我丝毫没有注意脚下的危险。导致我的步伐偏移了正常“轨道”,慢慢向盲道的位置接近。
此时记忆中,又开始了另一种“回忆”。
仿佛我在别有用心之人,破坏后的一具巨大圆钟里,而我是一根时针,且暂时摆脱了永恒的“时间束缚”。待不用缓慢的一针一针转动后,我以呈90度的12点方位,畅想着我能那般随意运动。此刻,狂妄的我,又想以自由翱翔的姿态,朝着顺时针方向驶去,途中还痴心地幻想在我所掌握的空间中能多么自由的,在钟面之上画那么几个任性的大圈儿。
就在我已快速地抵达了3点钟时,一堵未知的巨墙,将那一切天马行空的想象化作泡影。原来我摔倒了。之后身体又因重力回弹了一会儿,双眼也失控般缓缓闭上了。恍惚间,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过了会儿,突然一位好心人将我搀扶起来,虽然我的双眼还在以不清晰的模糊感受着现实世界的存在,但身体与身体之间,直观地触碰。让我立刻察觉到了这位陌生人的存在。
这促使我用余力立刻吐字不清的连声道谢,甚至还想为他做点什么。
可善良的他,哪怕搀扶着我,还抢先热情地咨询我的情况,问:“小家伙,需不需要打120?”
虽然我身型娇小,但介于极度较真的态度,顿时使我提起些精神抢话,可又支支吾吾道:“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碍...事的!就...是大哥,你别乱说话!咱快成年了...”
待我状态恢复得差不多后,不知为何被这攀着我腰的陌生人凝视着。
突然他饶有兴致地指着我开玩笑说:“瞧你那邋遢样!”
我也指着他,淡定地回复:“你不也不干净了嘛!”
此时此刻,随着他的笑,他的直率、诚恳和我与他之间所产生的,既尴尬又和睦的气氛。进而使本不怎么把笑容常挂嘴边的我与这位看似凶狠,可心却极善的大叔一同饱含着简单又愉悦的心情。这份情感一同使我俩面朝着这片嘈杂的人烟,将刚刚的日常碎事,化作一阵阵酸甜笑语,感染着已聚起来凑热闹的人们。
不久,我的精力完全恢复,快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着急地离开了现场,继续履行着前往学校的目标。
倒霉的我,貌似被上天早早发现我那平衡的运气,开始摇摆,所以又将恩惠好运赐予我身。
我一到车站,公交车似乎同步着我的步伐,竟和我同时抵达了车站。一上车,好奇心步步急逼着我,促使我扫了眼每一位没见过的陌生乘客。因而我发现一副面孔在车的角落处,吸引着我的注目。坐在角落处的座位,紧盯手机看的那张熟悉面孔,一时让我的眼神只定格在了他的面容上。我有些惊慌失措,等稍做镇定后,就一步到位地装作不认识他,有意上前坐在了他的旁边。
在一刹那的功夫,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为能快速搭话,我先故意把书包摆弄在我的膝前,伸手往包里翻找些什么东西,并暴露着随时能顶到他的胳膊肘。经过几次有意碰瓷,事情果然如我所愿:他注意到了我。
被我攻击的他,立刻猛的把变得面目狰狞的“恶脸”转向娇小可爱的我。不过他的脾气,只气了会儿,慢慢的又降了下来,因为他貌似还没察觉到我的恶作剧,欲言又止地说:“你他...哦,原来是你呀!”
顺带他的左手,不由自主且力道刚好地拍了拍我的左肩,但这对我来说还是有些疼。
同时我强忍住不笑和一丝难受,平静又牵强地说:“你 好 呀,壮哥。真是好久不见。”
壮哥继续在嘈杂的车内,试着挤出一声明亮的话:“额...那个巨人终章(前),你看完了没?”
我想要吐露些什么,可因记得不清楚,直捷了当地说:“看完了,剧情怎么了吗?”
壮哥继续敞开心扉地说:“好坤巴刀啊,也不知道这蠢货漫画家怎么编剧情的...太影响我看番了。”
随后他又吐槽道:“有名了不起啊,瞎搞。”
我似乎想起了些大致内容,也感觉刀得过头了,自然地附和道:“好像是...特别是那个...莎夏...被...”
空气中弥漫着许多打乱我思考的紊乱因素。乘客们闲聊的吵闹声;母亲怀中抱着的婴儿的啼哭声;车载广播清澈的播报声;就连人们手心握着的智能手机所发出的视频外放声,也参与其中。并且这些因素似乎还在有增无减的使我的思考变得更加艰难。
因此哪怕我极力想从头脑中找到关于莎夏到底是被怎样了,照样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低着头,眼球甚至都因此无规律地左顾右盼,慌张的我还把手,扣在我那不久前被烫成蓬松又轻柔的欧美复古式卷毛小脑袋上反复挠,貌似我十几天都没洗头起虱子了一样。
等眼尖的壮哥发现我这此番情况后,立刻责任感爆棚,放下交谈专程来劝我这个好兄弟。觉得我这是刚上高中,神经比较紧绷,心态没调整过来,有些健忘。
我当时略微一想,就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猜疑间,就已确信,多半这就是我健忘的原因吧。
不一会儿的到站,就随之让我把这事抛之脑后。
下车时与他先简单地告了别,我凭着矫健的身姿,再次赶忙迈着轻快的步伐,和这半生不熟的高校又见了面。
不过之后所历经的那些天,让我越发预感情况并不仅仅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