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染,是一名普通的道台境修士,此刻我正面临着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能活下来吗?
旁白君看向江染,面色淡然,虽然很早就知道江染非常地浪了,但没想到她会直接莽过来。
“宿主酱,你为什么要染红毛啊?!”
江染听到后沉默了,准确来说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她染了红毛之后也没感觉有什么buff加持。
“我又不可能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去,走到这一步完全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都怪这个天道太卑鄙啦!”
江染直接指着面前仙风道骨的红毛少女,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更是一点避讳都不带有的。
没错,这家伙就是赤云仙。
谁能想到自己刚到无尽之海边缘的时候就已经被拉进来了,本来抽完签的时候她就已经直接跑路了,谁曾想自己非但没跑成,还被直接拉过来喝茶了。
“骂够了没有?”
“我还没说你闺蜜上来就跑到我家后院,拿起我珍藏的至尊仙胎,直接就钻进去了这件事情呢。”
“还有就是我把你丢到监牢里,你跑去跟那三个老家伙认亲,得亏我够快,差点没给我屋顶掀飞了。”
“还有还有,你这家伙……”
赤云仙讲到这里语气变得越发僵硬,仿佛有一窝蚂蚁在喉咙里爬,忍不住想开口大骂。
“若不是念及旧情,你早死了!”
此时视角转向茶桌旁的另一人,依旧是本作的常驻嘉宾,随时可以空降在任何地方的白云雪。
“好啦,别生气啦。”
白云雪听着江染的魔丸事迹喝着茶,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真要说的话她应该是站在江染这边的。
也许……吧?
时间回到刚进入秘境那会儿,彼时的江染还为无法逃脱而苦恼,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放手一搏!
“阿雅,人类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啊。”
“一个人越是工于计谋,计谋就越容易以想象不到的方式失败,除非能够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江染嘴角微微颤动,释怀地笑了。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姬雅反问道。
“我不做人类了,阿雅!”
江染的动作很快,对于她而言只是换了一副身体而已,当然她对于身体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因为要达到完美的适配,所以她更换身体都是在混沌母气内部进行的,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的排斥感,可以说这个状态下就算她想变成一坨翔也是完美的。
当然了,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
一定不会有的……
不会的……吧?
“红色形态的江染,堂堂登场!”
江染自顾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可以说是完美的红毛小萝莉,尤其是那双清澈的金色瞳孔。
可以说每一步都踩在江染的XP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自己的身体,江染真是恨不得上去抱住自己,当然她现在就在自己抱自己。
“那啥,阿染你收敛一点。”
“虽然我也能理解并尊重你的XP,但咱们现在属于是没有退路了,等出去了你手搓一个分魂不就行了?”
姬雅此言不无道理,毕竟只要江染修行了《魂源经》这门功法,也能做到像她那样批发分身的。
“不要,我怕分身把我本体干了。”
“阿雅你是不会懂的,像我这样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了,一旦分身哪天超过了我就再也不可能挽回了。”
“以超,一超,辈超啊!”
江染无可奈何地说着,姬雅只觉得江染说的话实在是太诡异了,真的有人会忍不住对自己下手吗?!
至少江染知道:会!一定会!
以她那狡诈的手法,只怕是第一天做好分身,当天晚上就会不自觉地被分身击倒在地抓去当星怒啊!
骗你的,没那么晚。
哈基染你这家伙,太了解自己了啊!
姬雅忽然间感觉灵光一闪,眼神有些错愕,不可思议道:“不对!我好像找到至尊仙胎了!”
还没等江染反应过来,姬雅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块乳白色的石头,仅仅一个瞬间她就整个人进入其中了。
“阿染,我恐怕得先睡会儿了……”
姬雅的声音逐渐消散,下一刻江染就被赤云仙传送到了面前,随即立刻丢到了监牢里面。
没有任何寒暄和对话,认真的?
附近的环境不能说特别垃圾,只能说空无一物,除了绑在腰间的法则锁链,完全没有任何限制。
当然除了她之外还有三个老家伙,江染本来还想着自己被锁了这不完蛋了,但忽然就发现锁了但没完全锁,至少插头君和旁白君还能正常对话。
“这锁链你能吸收吗?”
插头君听到后顺手就破开了,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骚操作,我只看到了多年的努力和汗水。
看到江染瞬间突破,那三人瞬间傻眼了。
“晚辈赤凰,见过前辈。”
一人躬身向江染行礼,看打扮和气息貌似是凤凰一族的,估计是把江染当成他们凤凰一族的前辈了。
“那啥,我今年可能才刚满十四岁。”江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叫我前辈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此时的江染并不打算跟他们扯上关系,毕竟都被关到这里了那能是友军吗?
万一赤云仙看见了,自己怕是死得更快。
赤凰妖圣傻眼了,但面前的江染确确实实像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女,除了血脉气息之外他也不敢确定。
“赤凰,她没说错。”
“她随身带的有我天师道的令牌,上面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她的信息,能确定她的确是十四岁无疑。”
另一名老者开口了,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
“而且,她还有我女儿的玉佩。”
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解,当然更多的还是对江染的喜爱。
怎么说呢,就像是老父亲一样。
三人齐刷刷地向江染的位置聚集,看他们这个样子江染索性搬了张桌子,正好四个人还能打麻将呢。
“我是汐音的父亲。”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发问,他的脸色略微有一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被江染察觉到了。
“嗯……我算是她女儿的小妈?”
“不对!你就理解为比起汐音我更喜欢彩衣,但在遇到彩衣之前我帮汐音照顾过一段时间女儿。”
“目前我和彩衣还没有确定关系,所以真要说的话,目前暂时也许应该是处于……朋友关系吧?”
江染支支吾吾地说着,有些仓促。
没想到自己还没和龙彩衣姐妹确定好关系,就已经先见到对方的家长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直接出手!
旁白君:“这个我懂,女朋友也是朋友。”
还没等中年男人消化完信息,另一边的赤凰妖圣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的族人啊!
“江染小友,可否告诉我你父是何人?”
江染听到后想都没想,说道:“不知道,不认识,不了解,不清楚,没见过也没打听说过是谁。”
“那你妈妈呢?”他继续问道。
回复他的依旧是之前的那句话,这下子不仅仅是赤凰妖圣呆住了,就连一旁的老者都坐不住了。
“无妨,我帮小友算一卦就知道了。”
老者的面容很慈祥,虽然身上的道袍有些破破烂烂的,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怪哉,真是好生古怪?”
“小友的父母怎会是一片混沌?”
赤凰妖圣听到老者的话之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说明江染的来头恐怕要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只有江染知道,自己刚拿混沌母气捏的身体,如果真要追根溯源的话那就只能追到这里了。
“无碍,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凤凰一族的人,只要有我在,谁敢不承认你的身份?!”
赤凰妖圣凝聚气息化作一片凤羽,上面古老且霸道的气息令人心惊,尤其是那股难以想象的血脉气息!
“此物伴我多年,便赠与小友了。”
这是赤凰妖圣的原始真羽,可以说是凤凰一族的至宝也不为过,但是他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了江染。
说是非常地草率也不为过了。
只有另外两人能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对于未来的投资,要知道江染轻而易举地就破除了法则锁链,就算攀不上关系那也要尽量增加好感才是。
试问要是你被锁在地牢里几千年,突然有个人拿着钥匙被关了进来,你要不要跟着梭哈一把?
“我观小友习得有我天师道绝学,想必如今天师道已然没落,但此道法不该断葬在贫道的手里。”
“贫道不才,世人称我为天青道人,但我精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被困在这里已有两千五百年之久。”
“若小友侥幸逃脱,可将此法传授于人。”
天青道人说着将一块玉佩递给了江染,仅仅只是刚接触就有无数信息涌入,道法之奇妙实在令人惊叹。
紧接着江染便将其收入囊中。
见都到这个份上了,中年男人也没有含糊什么,说道:“与他二人相比,我倒是有些孑然一身了。”
“罢了,那我便出点血好了。”
说罢中年男人拿出两片巴掌大小的白色鳞片,其形状好似一轮弯月,上面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这两枚鳞片,一块是我的,一块是她母亲的,我这个父亲不够称职,让她们受了这么多年委屈。”
“我名龙啸,至于名号……不值一提。”
“你将此物收好,她自会明白。”
江染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管之后能不能出去,他们都已经做好陨落在这里的打算了。
这场仗必须要打!不打不行!
之后,就在江染打算将三人身上的法则锁链解除时,赤云仙一个念头就把她请过来一起喝茶了。
“唏,可以和解吗?”
江染躲在白云雪身后,嘴角抽搐。
“此时求饶,你莫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