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见到江染,龙彩衣花了一番功夫才认了出来,不过相对于之前她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魔女,或者叫你江染?这么久没有你出现的消息,今日一见,本帝还以为你是夺舍重生了。”龙彩衣将闲杂人等清理掉后,站在她面前说道:“你身上不仅有那些凤凰的气息,还有一股我很久没见过的那个家伙的气息。”
她提起那个家伙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认真了起来。
“那个家伙肯定说了一大堆关于本帝的事情,而且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你是否相信这些全凭你自己。”
龙彩衣眼角闪过一丝不屑,一想到那个家伙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只不过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江染此刻已经脑补出了一篇大型家庭矛盾群像剧了,颇有一种豪门内部的爱恨情仇剧情,只不过很快理性就占据了主导地位,总不能上演雷雨的情节吧?
“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家伙我也可以当做从来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江染掩饰尴尬的表情,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人比较朴实,见不得你这种女孩子为了那种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
龙彩衣见她如此安慰自己,忍不住道:“其实也没什么的,虽然那个家伙在外面惹了很多仇敌,但归根结底如果不是那个家伙,本帝也不会和汐音关系那么好。”
“可惜了,没能亲手杀死那个家伙。”
江染听到后忽然就为龙啸默哀了几秒钟,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小棉袄不仅不保暖,还漏电这种事情,那恐怕比再给他续费赤霄秘境包年会员还痛苦吧。
“有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根据我之前经历的情况来看,你说的那个家伙现在应该还没死。”
龙彩衣没有一丝惊讶的样子,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一样,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家伙的命特别硬,本帝也拿那个家伙无可奈何,就算是你也不行。”
“想要击败圣人,就必须要有圣人的境界或者圣人的法则,你能从那个家伙手里逃走也是不容易,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嗜杀成性呢。”
江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如果自己现在跟她说其实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和龙啸交手,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不顺势坑一波龙啸展示自己的超绝演技刷一刷龙彩衣的好感度,实在是对不起龙啸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啊!
想到这里,江染气色逐渐虚弱,颇有一副病入膏肓的感觉,仿佛现在的她已经时日无多,药石难医了。
“咳咳……其实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你父亲他被一名强大的女修士囚禁了起来,那女人将你父亲囚禁在那里,怕是要将他当成兽奴尽情蹂躏口牙!”江染抹掉一把眼泪,声泪俱下,说道:“最后关头你父亲不堪受辱,只得将最后的希望托付于我,好在此刻天无绝人之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那女人的魔爪中脱离了出来,现如今我也要为他正名才是!”
“其实,他是一个好人!”
龙彩衣看向江染的表情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做出了解释:“其实本帝说的是赤凰那个老不死的。”
“我去,你不早说!”
江染瞬间换了一副脸色,之前脑补的各种家庭伦理大剧全都丢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没有深思熟虑,毫无遮掩的吃瓜不嫌事大的样子。
见龙彩衣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江染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人虽然平时挺随便的,但这种事情你必须给我透个底,而且我手里还有凤凰一族的东西呢!”
“照你这么说,有多珍贵?”
“我把一只凤凰的血脉抽了,我还拿着赤凰妖圣的原始真羽,不仅如此我这里还窝藏了一只冰凰……”
龙彩衣听到江染各种报菜名之后也是头皮发麻了,最关键的不是血脉和真羽,而是之前江染一直藏着的冰凰少女,这家伙一旦暴露基本上必死无疑。
“你最好赶紧把那只冰凰处理掉,本帝没时间跟你聊什么前因后果,那群老家伙很有可能已经注意到了!”
龙彩衣隔绝外界,压低声音道:“凤凰一族不仅有很多太古留下来的老家伙,而且还有大尊级别的手段,只要察觉到了一丝痕迹就一定会找上门彻底抹除!”
江染想了想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来说都这么久了,对方怎么可能还没有找上自己?
想到这里她内视起了自己的道台空间,冰凰少女还和往常一样跟在弥梦璃身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就连血脉中蕴含的力量也是极其稳定。
此时江染想起了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因为初衷是朝着凤凰血脉进发的,所以和冰凰少女的血脉纯度有很大的差距,甚至可能自己比凤凰一族的血脉都纯。
也就是说,她的命运很有可能早就被自己无意间篡改了,毕竟混沌母气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碰瓷的。
想到这里江染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区区妖圣不足为惧,就算是仙人出手也拿我无可奈何。”
到了她们这个境界,也清楚的知道境界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明显,尤其是跨越了一个大境界的时,这种差距根本不是能通过体质和血脉就能弥补的。
可以说到了这个境界便是道与道之间的对拼,任你各种手段都不及我一条法则降下概念打击。
龙彩衣看江染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想到:“难不成她真的脑子有病?总感觉她就是个疯子。”
是的,的确是这样的。
从前到后江染的各种行为都很离谱,她不仅灭人满门时不做绝,而且还喜欢各种各样的逢场作戏,脑子没病的话怎么可能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真要解释的话,她就是一个疯子,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立场,也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
想做就做,根本不计后果!
江染看龙彩衣肯定不可能相信自己,也没有去解释什么,反正就算自己说什么也很难让对方去理解,总不能说自己在地府其实有条很硬的人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