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采用他人视角侧面描写现在的女主形象,请各位读者大人耐心看完,求求了/(ㄒoㄒ)/~。
“哒、哒、哒...”
安静的走廊只听得见皮鞋咯响水磨石地板的声音,顺着声音的节奏,我轻轻的敲击着腰间的警棍。
“哈~呼。”
我捂着嘴,止不住的打起了哈欠。
896、897.....
为了防止睡着,我无意义的数着自己走路的步数。
“呜––嗡––。”
一阵穿堂风从身侧的铁栅栏突然朝我吹来,我哆嗦了一下,双手不自觉的环抱起来在身上在上搓了搓。
该说不愧是监狱吗,明明现在正值南方的六月,却让我感到有些阴冷。
唉,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
我别了别被风吹乱的头发,刚才的困意也被这阵风带走不少。
早知道就不来当什么狱警了,当时学校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什么工作轻松,不用有过多的体力劳动,而且工作稳定,薪资待遇也不错.....
我有些无奈的扶着额,也不知道天天这么倒夜班对皮肤会不会有很大影响。
“唉。”
小小的叹了口气后我继续在女子监狱B区巡视了来,虽然平时挺压抑的但至少待遇方面还不错。
啊,话说刚才数到几来着?
脚步顿了顿,我回忆着刚才数的步数。
算了,重新数吧,反正也不知道重来多少次了。
正当我愣神时,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正不断朝我靠近。
“程谨,谁让你在这偷懒的?”
听到声音,我急忙收起了我懒散的嘴脸,挤出一抹微笑朝身后看去。
“严...严监,早上好啊。”
朝我走来的中年女人是我的顶头上司,消瘦高耸的颧骨,抿成直线的嘴巴,一丝不苟的制服构成了眼前这位有些许严厉的监狱长。
“所以我说,你们新人真的是。”
严茹冰的表情带着些许不爽,环抱的双手有些不耐的扣击着。
“别再让我看到下次知道吗?”
“知道了,严监!”
我绷直身体,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刚睡醒的更年期女人还真是可怕,我不禁在心里偷偷想到。
“嗯,这还差不多。”
说罢,严茹冰缓了缓拧着的眉头,叩击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B区四号监的秋雨岸,刑期还剩下72小时,你现在去通知她,顺便带她办理手续。”
她将一张释放单朝我递过来,我简单的扫过档案,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十九岁,罪名栏上写着参与参与高考考试作弊,只是不知道为何黑白照片上的头发只有一圈轮廓,看着有些许诡异。
“诶,严监。”
我指了指照片上女孩头发。
“这照片上的头发是没打印出来吗?”
“我们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严茹冰冷哼了一声,随后难得收起平时那一副严厉表情,有些惋惜地说到。
“这孩子天生患有白化病,皮肤毛发的颜色都是白色的,是个苦命人。”
我说怎么看不见头发,原来是白色的。
“而且她进来的理由也是遭到了亲人的迫协才帮别人替考,你等下用手电筒注意点,别直接对着她眼睛照,她的眼睛有些畏光。”
我有些震惊,没想到平时对犯人疾言厉色的严茹冰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不亏已经是有了两个孩子的妈。
“是!严监。”
不过这女孩还真是挺可怜的,等下对她温柔些吧。
言罢我拿着释放单,朝B区4号监走去。
......
“四号监.....秋雨岸没错吧。”
我收起了手电筒,轻轻的敲响眼前的铁门,见许久没有回应,我打开了监狱的房门,朝里面走了进去。
由于现在监狱还是熄灯时间,我只能借助门外有些暗淡的灯光朝屋里看去。
“秋雨岸,你醒了吗?”
扫视了一圈,我在床上找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身影,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她白色的头发。
这女孩的背影看着好单薄,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醒一醒,秋雨岸,你马上就能出狱啦。”
我慢慢的朝女孩走去,她似乎还没醒。
“秋雨岸?”
见她没有反应,我轻轻地拉了拉女孩蜷缩的身子,意外简单的就将女孩翻了过来。
昏暗的灯光有些难看清女孩的五官,但仍然可以看见她半睁着的眼睛。
奇怪,早就醒了吗?
似乎是因为我的动作,女孩终于察觉到我的出现,缓缓的坐起了身子。
“是狱警小姐吗?”
秋雨岸淡淡的说道,听说话的语调也不像是刚醒一样。
我有些疑惑,但也没太追究,复述了一遍我过来原因。
“你还有72小时就能出狱了,我是来通知你的。”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向打开的铁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雨岸?”
昏暗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女孩的表情,她在看什么?
“啊,抱歉狱警小姐。”
似乎是终于回过了神,女孩的淡淡的回应道。
“我马上就整理好,是要去办理手续吧?”
说完,女孩下床整理起了被子,昏暗的灯光似乎并不影响女孩整理的速度,不一会便收拾完毕。
“走吧。”
我走到门口等着女孩出来,直到她走出监室,我才看清女孩的样貌。
白皙的皮肤苍白如雪,雪白色的头发刚好垂至肩头,其中微卷的发梢带着些许黑色。
似乎是不太适应突然的光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银蓝色的眼睛偶尔会因为反光呈现一瞬间的红色,泛白的嘴唇更是增添了一种有些病态的美感。
真是像人偶一样的女孩,似乎只有皮肤下偶尔显露血管,才证明她是一位活生生的人类。
“狱警小姐。”
她让人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脸似乎在向我表达着疑问。
“啊,抱歉。”
我有些失礼,盯着别人的脸看半天可不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走吧,我们去办理手续。”
女孩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脸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虽然有些厚脸皮,但是我在警校时唯一成绩算得上优异的就只有对犯人的侧写、心理学方面的研究。
一般即将出狱的犯人在情绪上不是解放的喜悦就是无法面对社会的羞愧,甚至是对外界的惧怕、迷茫。
可眼前的女孩带给自己的感觉是一种空落落,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感觉。
硬要简单概括的话可以说是“解脱”?
“狱警小姐,有件事可以拜托你吗。”
女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什么事情,你说?”
“监狱对于要释放的犯人应该会在手续办理后联系其家人没错吧。”
女孩顿了顿,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脸显露出一丝微笑。
“我想自己联系家里人,可以吗?”
她的笑容是装出来,对于精通侧写的我来说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
正常人的微笑是包括上扬的嘴角、鼓着的脸颊已经微眯的眼睛。
眼前女孩的笑容虽然包含了上述所有行为但却缺乏了一个关键的动作,真正感到开心的人眉毛也会不自觉向上弓起,而女孩的眉毛却只是微微垂落。
“如果你有这个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申请。”
“那真是谢谢狱警小姐了。”
即使我答应了女孩的请求,她脸上浮现的依然是虚假的微笑。
算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一个刚刚毕业萌新狱警而已,还是赶紧完事交差回宿舍睡美容觉吧。
走着走着,我莫名的回忆起了我以前的一些回忆。
在警校时,我的一位老师曾评价过我这种熟视无睹的性格很适合去当监狱的警察,毕竟面对所有人都不掺杂感情的一视同仁的话可没法当个好的警察,但是在监狱的话反而可以省掉很多麻烦,过得很好。
可是值夜班真的很困诶,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或许我也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