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空中监狱第一层那昏暗压抑的走廊,尽头处治疗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渗出,在地面勾勒出一抹不规则的光影。尽悦意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哟,这是哪里来的美人?”一道尖锐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瞬间打破了室内原本诡异的安静。尽悦意瞥了一眼,只见两个女人正靠在治疗室的病床上,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床架上披挂着狱卒的高级制服。
狱卒分四个等级分别为:见习狱卒、初级狱卒、中级狱卒、高级狱卒。
而狱卒大部分都是贵族派来锻炼的场所,一来是为了锻炼管理能力,二来空中监狱还有另一个赚钱项目那就是角斗场!
狱卒唯有靠竞技场战斗,满足一定条件才能晋升。
其中一个红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边的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竟从床上站起身,迈着猫步朝着尽悦意缓缓走来,侵略性的眼神四下打量尽悦意身体。
“这么年轻的男性狱卒,莫非是靠买*进来的?”一旁的粉短发小妹极为嚣张,从床沿处跳起,落到地上,“不如跟着我们老大吧,老大的母亲可是侯爵~”
红发女子看了,粉发少女一眼没有反驳,而是盯着尽悦意。其意思不言而喻。
另一个女人则是留着利落短发,左眼带着眼罩,双手抱在胸前,斜靠在墙上,完全忽略了尽悦意的存在:“喂喂,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既然你看上了,那我就要出手抢夺。”
尽悦意内心无语,你们这么玩?干脆你们两个结婚算了。他面无表情继续向前走。
红发女子眼神事宜,一旁看呆了的小妹恍惚回神,朝着尽悦意吹了声口哨,怪笑的挡在尽悦意身前,挺了挺胸,一双仿佛要将猎物吞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尽悦意。
尽悦意停步,疑惑的与面前的女子对视。
“小男人,我让你走了吗。”红发女子出声冰寒刺骨,面容冷漠居然有人敢忤逆他的命令,真是个有趣的男人。想到此处她那冰寒的脸上尽是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如极冬的严寒稍稍回暖。
一旁的小妹感慨起来:“少爷好久都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这里不是你们发情的地方。”一个淡漠毫无感情的女声自前方走来。
骤然间,两条水桶般的触手猛的窜出抽打在挑事的两个小妹身上,两人皆是离地而飞顶开门飞了出去,撞在正对面的墙上滑落在地。
两条触手,迅速回缩进一个丰盈窈窕的护士衣摆之中。
自家小妹被打,这才反应过来的红发女眸光一冷,其周围温度却是猛的暴涨!焯烫的高温下,布料瑟缩蜷起,铁架床扭曲变形。
尽悦意面露红光,字面意义上,红发女愤怒时自身散发的红色光芒向四周照射。
一道水光袭向红发女,纤细胳膊抬起火焰护盾立时成型。水火相遇水蒸气弥漫而开。
红发女怒瞪向眼罩女目光喷火,似是下一秒就会有无尽的火焰席卷而出。
眼罩女举起双手行某国军礼,示意自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火系魔法师果然暴躁易怒,赫柏,你该去买个冷静宝石了。你真的确定要对这个人出手吗?”
名为赫柏的女性回眸一看,墨色般顺滑的长发,U型的黑色瞳孔,高挑而又不失丰盈的身段;质地轻柔而洁白的护士服,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护士短裙下优美而略显富态的大腿,裹在白丝吊带袜中,袜子边缘的吊带轻轻勒进丰盈的腿部肌肤,勾勒出几抹若有若无的痕迹,在柔和光线下,白丝散发着细腻的光泽,与腿部的曲线相互映衬。
赫柏瞳孔,猛然一缩。乃是世界五大科学家之一的学徒!然而即便是学徒,就是自己的母亲也要毕恭毕敬的存在。
“看来你的好闺蜜,比你要理智。”吉斯淡漠的u型瞳孔扫了赫柏一眼,看向尽悦意,“跟我来。”
“谁是她好闺蜜。”
“我可不是她好闺蜜。”
二人异口同声,而后又齐齐一愣,接着转头四目相视。
“那个,你不去看看你小妹?”尽悦意指了指门外。
赫柏目光复杂的看了尽悦意一眼,转身转身而走,眼罩女也有些惊奇,不过也没有再逗留跟在赫柏之后。
路上吉斯打破沉默:“若不是我出面,你刚刚差点被人强*莫非你喜欢被人轻薄?”哪怕是质疑的口吻她的语言神态仍旧,平静如水。
“我以为她和我一样都是男女乱性后的产物,会有共通语言,没想到这货的智商就跟商批发的一样,时不时就缺货。”
当然与之不同的是他是花柳之地,男女乱性后的产物,BYD还挺骄傲,独有一份技能“温柔的谎言。”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用,一来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脑细胞思考。二来认识师父之后还需要看除师父外的脸色?师父死了之后,要不是为了避风头说不定为了修炼资源去做(嘎嘎嘎)。
至于师父爆的金币,拜托师父去嗨的钱都是尽悦意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时至今日他依稀记得师父曾轻佻而随意的对他说过:
“攒钱?拜托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自己而活吗?我只途今时今刻,又何必想明天,忧后天?只要以后回想起来无悔,我所行皆为我意,何须在乎他人分说!”
说得好,要不是花的是他的钱他还真信了。
尽悦意又补充道:“而且,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
吉斯稍一顿足,露出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继续引路:“对我油嘴滑舌是没用的。”
“一边说着不能沉浸其中,一边又要通过这种事来赚取积分。当表子也要立牌坊?”
“从记事起,他们或鄙夷或唾骂称我为杂种、野兽、怪物、牛马。当**的前提是人,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的异性。”尽悦意真挚而纯洁的双眸中绽放光彩,嘴角不自觉挂起恬静而温柔的微笑。
也不知道,早已将尽悦意视为掌中之物的幕晞·埃里希得知,尽悦意是个白莲花而且还是对别人的白莲花,会作何感想。
“你就这么想让我*你?”吉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等话在男卑女尊的世界里可是裸的调戏。
尽悦意也是一愣,在艾兰·爱思的开发下他已然成为完全之人,为了力量无所不用其极。
随即用诚挚信任的微笑看着她:“凭我如今的实力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你却一直没有出手,所以你是个温柔的人。”
生存守则第一课: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