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尽悦意仍旧有些呆愣木讷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伊维斯·戈尔似是知道尽悦意的想法主动开口:“你的师父在数百年前,以穿越者的身份来过这里,他是当世的救世主,曾辉煌一个时代,带领三个国家抗衡灾祸。”
“你是怎么知道的?”尽悦意警惕询问。
“这个啊。”伊维斯·戈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红润的舌头轻舔艳红的唇瓣,“当然是在与你创造美好回忆时查探你的记忆了。”
“你……”尽悦意到没什么抵触,就算将自己记忆复制数亿也不过是已经消散的事物,过去便以过去有什么可在意的,相对于愤怒他更像是害羞了,即便理论在什么丰富,眼界再怎么宽广,初次接触终归是难忘的回忆,尤其是自己还处于下风。
“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这么可爱。我多么期望你没威胁,被我带回家…”她言语诱惑,嘴角轻佻。
“我怎么相信你,我师父曾来过这里,还成为那什么封灾者。”尽悦意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将话题拉回。
伊维斯·戈尔将种种资料编辑成的文件当做证据发给尽悦意,尽悦意接受阅览。并上网查询与网上资料大体上无物,确认这些的确能够佐证自己师父曾经出现过。
“至于封灾者是什么,又是什么灾祸图书馆第一层便有记录,你若有时间可以慢慢研究。当然上网查也一样。”
她继续讲解:“他曾在在神圣国建立自己的家族,之后为了不再让灾祸重现世间,他将自身献祭打造七件装备,在三国国王用七件装备将灾厄封印后,这七件装备便化作流行坠入世界各地再无踪迹。”
“师父献祭了。”尽悦意揉了揉额头,好在方才已经把悲伤的情绪剔除掉,他眉头深深皱起,内心不由讥讽,[怎么可能呢,师父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去死,真是可笑这些人被骗了还不自知。]
伊维斯·戈尔继续:“一度繁荣欣盛直到十年前一场火灾将一切焚烧殆尽,在神圣国清点尸首的时候所以人包括当代家族全都死于火灾定义为死亡,然而只有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仍旧是失踪状态。”
“师父的后代吗。”尽悦意深呼口气,他没有犹疑而是直接道:“你想玩什么?”
伊维斯·戈尔嘴角弧度更加弯曲乃至到了崩坏的地步:“四年时间。如果你能战胜见·心我便放你走。”
[见·心。]尽悦意身躯一震,瞳孔随之收缩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虽然短暂但还是从吉斯那里打听出一些自己不能惹得人物,而见·心就是其中之一。
无她,因为她是一个为数不多还活在世上的穿越者的后代!等级足足有87级!
虽然她号称剑士实则用的是名为打刀的武士刀。
要知道这个世界等级为1~100级,而拥有87级的见·心堪称90级下第一人!
她有一项成名的血脉技能名为[斩]
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定概率必定斩断,虽然概率并不大但这涉及规则也就意味着即便是九十级之上的防御都有可能被斩开!
89与90之间看似一级之差实则云泥之别,而见·心去能通过[斩]这一技能去触及甚至是斩杀世界的至强者。
[而要与这样的人为敌,这真是…]真是尽悦意面容上不自觉泛起笑意,[有趣。]
“另外再说一下,见·心属于高级狱卒想要挑战她至少也要到中阶狱卒才可以。”伊维斯·戈尔补充道。
“如果做不到呢?”尽悦意收敛起笑容,反问。
“做不到……”黑发美人双眼漆黑无比如同无底的洞窟一旦陷入就再也出不来了,较好的面容盛放不正常的红晕,难以抑制的崩坏笑容下是满嘴锋锐如利刃的尖牙,山峦起伏,黑丝美腿互相摩擦,“我会命手下将你转化为不死族,将你囚禁在此世世代代为我空中监狱的人提升资质!”
侍立在旁,迷人的曲线,赛雪的肌肤被女仆装裹如其中,雪白的发丝披散在身前背后;精致的米白色褶皱发箍优雅地置于头顶,低领女仆装遮住三分之二,由于衣领交紧的缘故,领勒肉感格外明显仿佛呼之欲出。
莉娅丝·冯·弗拉德眼底喜色一闪,熟美的面容上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忧虑,涂抹深色的眼影的眼帘半阖视线频频侧向顺滑油量长发垂在那紧致衣物下勾勒出的绝美风景,由此形成的绝美丽人,魅力四射,艳绝一时。
[果然这个人是个疯子。]尽悦意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伊维斯·戈尔所提要求他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在意料之中,没有犹豫直接道:“好,这场游戏我接下了。”
“一旦确认了某件事,无论任何人无法左右,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电话彼端如此说着。
“再一次见面说不定就是你失败接受惩罚的时候,所以满怀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吧。”她抢先挂断电话。
尽悦意无语,几番接触大概摸懂了伊维斯·戈尔脾性,她之所以先挂并非急切或是干脆,而是无论任何事都要抢先这一种如同小孩一样的个性。
但过往的一幕幕纷纷映入脑海,他心中暗下决心:[师父和师父的后代我都要去寻到!]
无云的天空下,阳光明媚,透过玻璃,将黑发美人的影子投射到办公桌上。她上挑的眼角微微偏斜,漆黑的眸子看向白发女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莉娅丝?”
莉娅丝·冯·弗拉德是在伊维斯·戈尔幼时的玩伴,在莉娅丝的家族落魄后,是她出手将莉娅丝收入挥下,避免这位女吸血鬼流浪街头某天被人暗杀的结局。
而莉娅丝对此也颇为感激,竭尽所能的辅佐伊维斯·戈尔如此二人的事迹流传开来,成为世人一时间脍炙人口的话题,诸多地位不高怀才不遇的女子也不免向往有伊维斯·戈尔能够赏识自己。
白发女仆开口:“典狱长,这是否太危险了?”
“光凭借尽悦意的这项能力,不加以遏制他即有可能……修为超过我吗?”言语里满是对尽悦意的忌惮。
伊维斯·戈尔并不在意,安慰道:“无需担心我看过他的记忆,那是一个强者为尊并大多数是男子的世界,高位者女子未必没有只是太过稀少。导致即使那名女子再怎么强大某些自视甚高之人只会盯住一处那就是性别。”
“跟这个世界注重血脉一样,任你天资纵横只要你不是贵族血脉就是贱民。”
“即使是再怎么强大的人只要接触世俗难免会被或多或少的影响,你觉得一个从小在花街柳巷之地长大的人是否会对于女子多出一些他本人都未曾设想的怜悯之心?”
她纤细而修长的十指交叉,精致细腻的下巴搁放在手掌之上:“即便再怎么更何况我从未害过他的性命,就算被事后清算…我自认还有些姿色。”
白发吸血鬼眼瞳一缩,连忙劝解:“不可!”
“你到底在想什么?”她不解。
熟知自家主人的白发女仆心脏微微提起。
“我可是纯血恶鬼!世间最为贪婪最为邪恶的种族!怎么可能会为了所谓的风险而放弃乐趣。”伊维斯·戈尔红艳的嘴唇缀出崩坏的笑容:“既然要玩就要玩大些,将地位金钱和shenti全都压向牌桌,唯有这样才能让我黯淡无趣的世界里多出一些乐子!”
明明房间里没有乌云却下起了雨,啪嗒啪嗒落向地面。
“强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
“哪怕那个弱者是我!”
“恶魔天生为了走向毁灭而存在。”
“而尽悦意也正是我们的同类。”
她那乌暗的眸子凝视莉娅丝·冯·弗拉德:“你会陪我一起吧。”
白发女仆款款走到伊维斯·戈尔身前微微欠身,恭敬而绝无动摇:“我为大小姐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