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如同布丁一般一般的触感一触即分,尽悦意丝毫没有留恋之色直接直起身,歉意的看了希娜一眼:“抱歉。”
[我居然被亲了,嘻嘻他不会是喜欢我吧,嗯这个床上有怪怪的味道是错觉吗?]若是平常,她绝对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只是现在吗已经被调成翘嘴了。
希娜尾巴如同钟摆在床单上疯狂甩打带起阵阵微风,两只毛绒绒的耳朵都高高的竖了起来,嘴角吊起发出傻乐乐的笑。
“你还好吗?”发现希娜傻夫夫的笑没有下一步反应,不满的皱了皱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喂喂,能听到吗?”
犬小姐终于有了动静,她瞳孔猛地一缩变为竖瞳,身体肌肉猛然暴起一下子将面前男人扑倒,双臂撑在尽悦意左右两侧,胸膛抑制不住的起伏,片刻后眼睛渐渐扩大恢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慌张的坐起身双臂胡乱的摆动:“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大声解释。
[怎么办啊,墨比没教过我这个啊!]她内心哀嚎。
但不知道为什么软垫变成硬垫,疑惑大脑一片糊涂的她伸手摸了摸,当即面色羞红撤下身来,跳下床转身就跑,门刚打开。
若是把性别调转过来,这种行为在小说界可以称之为“太监”了。
“等等!”背后尽悦意叫住她,犬小姐身子一滞继续拉门。
“希娜你是喜欢我对吧。”他毫无顾忌开口。
这一次犬小姐动作停下了,双腿交叠,手肘支在桌子上托着脸颊,再加一把火:“你知道吗,刚才的事我不讨厌哦~”
他继续问:“所以,有多喜欢我。”
希娜楞在那里,她好似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要怎么回答,尾巴低落下去,耳朵背着。
尽悦意好似看出她的为难,不满道:“这可不行,男孩子是最好哄的,就算一个女子没有钱,没有权,甚至长得也不算美,但她说的情话动听也会有男孩子为之倾心。”他循循善诱。
勾起坏坏的笑容,笑起来像是狡黠的狐狸:“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快要挣脱鱼竿的鱼再一次被稳住。
[希娜,啊希娜快动用你那大脑好好想想!]犬小姐心里给自己鼓励,苦思冥想:“我喜欢你,就像…就像…狗爱骨头!”
“诶~这样我不会被吃掉吧?”尽悦意掩住嘴一副惊愕的模样。
一听这话,犬小姐握住把手的手又紧了紧,鱼又开始挣扎了。
尽悦意眼睛微眯,松动鱼线让鱼自己扑腾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他随即调侃道:“那你的好闺蜜告白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说,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呢?”
犬小姐耳朵支棱起来,豁然回头,涨红了脸,羞涩而又有些气愤地呵斥道:“不许…不许说我闺蜜坏话!”
鱼挣扎的更剧烈了。
“这样呀,我说了你的朋友的坏话。”尽悦意笑的对上犬小姐的视线,眼神妩媚,“你要怎么惩罚我呢?”他食指微蜷,勾在领口上……
犬小姐有生之年除了在不健康的小电影上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禁咽了咽口水。
鱼挣脱的力度减小了。
他拍拍旁边的床沿:“要是你现在逃走的话,你还有脸面称墨比·欧是你的好闺蜜吗?过来吧。”
希娜低下脑袋,耳朵耸拉着喉咙里发出呜咽,被一股神秘力量束缚住身体,小步调的迅速走了过来坐到床沿上,两只小手规矩正且整齐的放在腿上,然后以自认凶狠的眸子瞪着尽悦意。
对上那春波荡漾的眸子,她又毫无底气的低下了头。
[啧,有色心没色胆,看来还得再添一把火。]这样的进度尽悦意很不满,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视野余光便停驻在那一盆肉汤之上一个计划悄然浮现在脑海。
“有啦!”他双手一拍,头微微一歪,“不如就让我喂你肉汤吧!”
犬小姐耳朵支棱起来,尾巴左甩右打,俏丽的脸蛋仿佛熟透了一般,脑袋冒出蒸汽,支支吾吾没有底气道:“让…你…你给我喂饭…不太好吧。”
“你喜欢我,自然要从发展为朋友开始,可要是你不给我道歉的机会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这个俊美的男人,嘴角弯下,眼帘低垂,低声鼓囊道,“明明我对你还蛮有好感的。”
他虽然这一声音极为细微,但我们的希娜小姐的耳朵不是摆设,毛乎乎的耳朵抖了抖将这些声音全数收入耳中。
[爸爸妈妈,还有墨比为我祈祷吧,我要上了!]放在大腿上的拳头攥紧,犬小姐不再犹豫,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变得分外坚毅:“帮我吃饭吧。”
“真的吗?太好了”尽悦意十分高兴,宿舍里没有现成的餐具,好在还有打包剩下的一次性餐具勺,还算坚硬的材质不至于让他刚盛起肉汤而突然断掉。
身形向着与犬小姐更近的距离挪动,直到犬小姐背后的尾巴毛发紧绷翘起,他这才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而后凑了过去,如同慈爱的母亲照顾孩子一样:“啊~”
[鱼开始力竭,可以开始收绳了。]
“啊~”希娜不敢对上那温柔的视线,眼睛闭合张嘴凑了过去,就在要喝到那勺汤时,这个恶趣味的男人又将勺子回缩。
导致犬小姐喝了个空,睁开眼,发现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好笑的看着她,意识到自己被耍猴希娜也有些微恼,想起自己好闺蜜说过的话:[人际交往的的时候不能太过退让,这不是大方而是傻,会让人看扁。]
她控制力道,象征性的挥了一抓,热腾腾的肉汤就这么泼洒下去落到裤子上。
[糟糕!]犬小姐暗叫不妙,心中后悔顾不得其他,直接将之一扯。
“撕拉!”
布料破碎,大小姐眼瞳扩大。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凑到她那毛茸茸的耳边,希娜只觉得一阵好闻的气味袭来,耳鬓厮磨:“坏蛋,不可以浪费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