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盛起来的肉汤雾气蒸腾,若是一般人被泼在皮肤上自然要起泡,更何况还是那个就是连超级猛男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复刻的事件,但对于尽悦意而言,区区这点热度怎能比得过这几天锻炼的躯壳!
犬耳少女,呼吸紊乱,四肢无力,眼睛也像是中了强制嘲讽一样,视线被牢牢的吸引在那个禁忌的位置。
几次三番的本能将要冲破意志,但好闺蜜的谆谆教诲响彻在耳畔:[不可以,要是在异性面前表露出失态的举动会被瞧不起是大大的减分项!]
[你现在的好感度在尽悦意哪里说不定已经跌落到谷底。]
[难道你要跟你的小玩具过一辈子吗!]
[我不能失败!不能失败!不能失败!我要获得所有人的祝福,我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我要得到好闺蜜的夸耀!]
她那记忆里,一个有着鼠耳的秀美少女侧着脸,笑着对她说:“希娜和我一起成为淑女吧。”
白嫩纤细的手掌紧握,细长而锋锐的指甲开始生长而出,由于现在是攥拳的状态,真要长出利爪就会刺破肌肤!
周遭魔力剧烈波动,桌椅共振,桌上的肉汤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尽悦意诡异的目光下,她的等级松动居然临时突破一级!
突发情况虽然让尽悦意有些错愕,但到底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这时候只要一句话。
他的下颚搁在犬小姐那柔软白皙的肩膀上,呢喃细语:“告诉你个秘密。”
他缀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在犬小姐视线之外:“我是个**。”
“咔嚓。”闻听此话,希娜感觉某个东西像是镜子一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灰扑扑的颜色。
尽悦意:“不管是牢里的囚犯,还是贵族的仆人都被我——”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一道庞然巨力狠狠撞到,一滴热泪打落在脸庞上,他抬眼与那愤怒且充斥本能的视线相对。
鱼上钩了,但还要借着这条鱼吊更大的鱼!
希娜很伤心,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为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流泪,可泪水就是止不住,像是开关失灵的水龙头关不紧,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掉出承载着愤怒击打在这个让自己心驰神往的男性。
“骗子,大骗子。”她流着泪哽咽道。
尽悦意伸出手触碰到她那柔嫩的脸颊,拇指温柔的替她擦拭着眼泪,恬静而温婉的笑着,语气轻柔:“抱歉,我身上没有你值得留恋的事物。”
希娜仍流着泪,声音沙哑:“我明知道你是骗子但我还是好喜欢你啊。”她那纤细但有力的手臂将面前的男人箍住,眼中的倒影越靠越近。
“对不起,全当是一场梦吧。”尽悦意眼角也留下一滴泪水,眼中闪过歉意但更多的是一份决然!
总所知周,**让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你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实际上……简单来说,被骗了。
她眼眶发红,发梢垂落血珠顺着发丝留下蔓延入床单,在他颤抖的脊背上尖锐的牙齿狠狠咬在他的肩头,锋利的犬爪交叉的在背后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血珠成串的留下床单就此成了一条染布。
床单上蜿蜒的血痕如诡异的曼陀罗,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浸透潮湿的体温。
明明是欢乐的事情,为什么两个人却哭泣着,欢愉与疼痛交织成混沌的漩涡,明明是爱人间的情到深处为何她眼中藏着恨意,明明相拥的体温灼人,两颗心却隔着万丈冰崖。
但一颗滚烫而炙热的心脏撞开重重阻碍,跌入无边无际冰冷刺骨的海洋,她灼热着没有被海浪的汹涌而推去灼热。
要不是她刚一见面就口出爆言我还真信了。
“希娜啊希娜,你所有的美好都是脑中的幻想,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都能够逃走,仍旧幻想着我是好人。若你脑袋正常又怎么可能会给我加这么多滤镜呢。到底是只想着自己而已。”尽悦意早已看透了她,无情的揭穿真相,“当然我并不是在说受害者有罪,我也是只想着自己,所以我们只是在各取所需。”
“你觊觎我,我觊觎某个技能。”
“你感受到了吗?你体内魔力带缓缓增加。这就是我的能力。”
“放心好了,你不会吃亏的,借由我来帮你迅速提升等级,成为真正的强者若你比我还强届时就算是我也奈何不了你不是吗?”
自创技:[虚空画饼]
希娜瞳孔一缩,她对上一双冰冷而透着欲望的视线。
那个人的目光不纯粹,所以才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尽悦意遵守自己的承诺将肉汤一口又一口的喂入这个像是被主任抛弃心情低落的小狗狗嘴里。
忍着背上和肩膀的剧痛,手掌穿梭进那柔顺而茂密的发丝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出言安慰:“乖,我在这里那也不会去,任你怎么发泄也好,哪怕是此事之后逃跑也好我都不会怪你。”哪怕是自欺欺人或是直面本心尽悦意都给她找好了退路。
恨意消失了,转化为快乐她还是那个快乐的犬耳少女,只是比之以前更加坦诚遵从本心。
[得不到心也无所谓,只要我玩爽了就好。]她心底想着并付诸行动。
……
“咚咚咚。”
“希娜你人在吗?”
“我要进来了。”
希娜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靓丽而又优雅的鼠耳少女看了看房间,墨比·欧又走进去转了一圈,仍旧没找到人影,她走进厨房看着剩下三分之一炖锅里的肉汤,蹙了蹙眉鼻子凑上前去嗅了嗅。
中阶[嗅探]
闭上眼睛一条蜿蜒的路线仿佛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睁开眼顺着气味指引的方向来到了尽悦意的门口,心叫糟糕:[那个男人但看一眼,我便觉他心思不纯。若是希娜真在里面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看着面前的门扉,她又有些犹豫:[进入一个男人的房间要事先递送邀请函,只是第二次接触因该不会怎么样吧。]
躺在门前的尽悦意早有预料他一直细细听着外界的响动终于是吧她给盼来了,于是乎故意发出巨大的响动,他早已算好了墨比·欧下班的时间,至于是否会有差池多来几次不就好了吗?
门内传来异响,墨比·欧向踩着高跟鞋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这不符合贵族礼仪,闺蜜固然重要,但礼仪是贵族立身之本是与平民最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