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霏睦后,尽悦意终于再没有遇到什么人搭讪,在书架上找到所有有关师父的书籍。
无视了吉斯一连串的消息轰炸,开启消息免打扰模式。(艾兰·爱思教的)
“和精灵女剑士定下三年之约,师父败了嫁给精灵,精灵败了嫁给师父?!”尽悦意此时表情无异于老人,地铁,手机。
[不过想想也符合师父一贯作风。]尽悦意平下心去继续看。
不久他又一惊:“三年之期已到,师父回归旅行约定在比斗过程中动用暗器偷袭获得胜利。”
“面对观众嘘声,大笑嚣张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难道在战场上你们还指望敌人让着你们用什么君子协议不成?’”
尽悦意无语,又好笑最后化为安心:“不愧是师父,扣高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能力不减当年。这个不要脸的模样绝对是师父无疑了。”
[三败三方女魔龙,最后魔龙感叹师父实力嫁与对方。]
[这个不用想就知道是真的。]
“收服独角兽当坐骑?”尽悦意伸长脖子,身体前倾看着眼前的一本书,这本书是一本儿童区的图画书,画面上一个二次元画风的小人,神采飞扬,双手紧紧勒住一个麻绳,而麻绳另一端勒着一只长着独角的白马的嘴巴里,任凭其前腿高跷,青筋暴起,昂首嘶鸣。
尽悦意随之指尖跃动,单手飞快的在屏幕上留下一道道残影,动用手机搜索信息[阅红尘驯服独角兽的真实性。]
阅红尘驯服独角兽是假的唯有纯洁善良还是小楚男的男性能够驯服独角兽,阅红尘大人在这一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与独角兽并非同路之人。
尽悦意手指滑动查看下方的评论,其中有一个极为惹眼。
[怎么想都是假的吧,就他那水性杨花的性格驯服黑暗独角兽还差不多。大笑JPG]
说他坏话可以,但说他师父不行!但她说的又是事实。
但对徒骂师则是无理!
所以转职为双标形态的尽悦意:“我要拉黑她!”指尖长按跳出弹框选项直接点击拉黑!
继续观看。
[在双方情侣当街对骂时,女方骂男方站在女方位置大肆批判,男方骂女方时又站在男方当墙头草斥责女方的不是。]
[为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也要记录啊。]书页翻动跳过跳过!
[又是结婚之类的剧情跳过跳过。]
最后第二页,[献祭自身打造而出7件装备分别为暴食护手、贪婪长靴、懒惰披风、暴怒头盔、嫉妒胸甲、傲慢胫甲这些装备曾经在历史中,出世与失踪但唯独最后一件装备一直都没有出世,史书上记载阅红尘最后一件打造的装备是一个吊坠加上之前各种装备的前缀,我推测吊坠全名应该为[**的吊坠]]
尽悦意浑身一震,心中忖道:[虽然没有图片,但不难猜出我得到的那一串项坠就是这最后一件装备,怪不得我可以通过那种方式来提升修为。]
[怪不得这个项坠被我抓到手里的时候化作一道印记映刻在我的手掌心处。]他手掌一翻,掌心印有一道菱形图案,[这件装备没有出过世,也难怪伊维斯·戈尔在察觉我体质之后没有过大的反应,亦或者她正是发现我身上有这件装备才将我强行留下?]
“若是过多的思考只会让自己痛苦,不如就放纵些任凭风浪掀来。至此你才会发现所谓的滔天大浪似乎没有你想象的可怕。”那个男人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他仍旧是那么回答,即便是死时也仍旧笑着。
握住书的手指紧了紧,尽悦意轻笑一声在心里,自我安慰:[也只有这里的人才会认为师父会为了救她们而死。]
[我得到全部装备之后,是不是能够找到师父?]
书页卷动,尽悦意无意间瞥视突然瞳孔一缩,劈手抓来,快速翻动,第一页写着原本已毁:[这是…阵法密文!通过特定的排列方式而组成阵法,根据组合排列就可以破译出隐藏其中的真相!]
他如今手中拿的是一本个人专辑印刷本,用的同样是魔人文字,但文字排列顺序依照着阵法终于耗费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破解来了!
尽悦意振奋之中又带着排斥他将破疫过后的文字在脑中编辑而出。
[在穿越到异世界后我一直在迟疑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这个世界是女尊男卑男女地位调换,这个世界的女子相当于上个世界的男人那我在这个世界谈恋爱是不是南通?]
尽悦意先是一愣,随即张嘴****异世界粗口。
尽悦意目前真的是肚子热热的脸红红的。
他原本还疑惑,怎么这本书为什么原本被毁了。
想想你偶然翻阅到这一本书,你正好身为对异世界阵法一道感兴趣的研究学者,激动的发现这本书还有未来得及公布的秘密,神情激动得你整埋头钻研,错过了青葱岁月认为那帮人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心中鄙夷。
错过了结婚的年纪,你认为所谓成家不过是上位者为了利益而精心制造的骗局!将父母气的吐血。
面对旁人的辱骂和鄙夷你充耳不闻,面对同道的斥责与嘲笑你回以冷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如此想着。
而今日你一本书被研究大半辈子的书突然有一天被你给破译了,你神情激动到手指都在颤抖灵魂都在逾越的时候,名为异世界阵法研究的博士学位仿佛出现在头顶。
你可以扬眉吐气时,打开一看!居然是这种不知所谓的话。回想起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只为了这一句,无尽的后悔之意涌上心头,给你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脸色如同一个快要烧炸的水壶,你能忍住不毁的也是个人物了。
尽悦意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5:30
[该去上班了]
尽悦意站起拖着仍旧处于愤怒中的躯体将大部分书籍放于原位,不知道为何他对于这种连环画有带有蠢萌图片的书本很感兴趣,留下一开始看的那本儿童连环画以及一本自传,一本野史准备借阅。
寻着记忆将一本书归还,路过一排书架视野余光扫到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瓷白的手掌正拿着一本书正要放回原位。
少女身体一僵,如同转动木偶般的将头转了过来,身躯一颤那本书脱手落到地上,一张折叠过的纸从书中飘出。
尽悦意好奇的将之捡起。
“等——”少女舌头打结般发出颤音,过于激动的她洁白的贝齿咬到自己舌头,双手捂住小嘴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尊严无情的撕扯开来。
那是一幅画,一幅二次元的画,清凉的画。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像是一尊石像又像是中了石化术的可悲者,随着咔嚓声的响起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不断随着躯体蔓延,直至轰然一声雕像破碎化为一地石灰。
她大约是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