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翻腾的烈焰火墙自而中间升起,灼热的气浪炙烤着尽悦意的面庞,他刚一抬头便看到三只浑身沐浴火焰的飞鸟扑腾着翅膀转瞬间射向岚娜·乔伊的方位。
猩红光影在地面晕染开,她踩着高跟跟款款而来。随着摇曳的步伐,蔓延而开的火墙开始同步摇曳。
当高跟撵过地面,响起清脆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离尽悦意越来越近。
恐怖的高温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她踏着余烬般的光影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压迫感,仿佛从烈焰中走来的女王,携着不可一世的气场,看起来简直怒焰滔天。
赫柏携着如火山爆发般的威仪,走到尽悦意的跟前。
尽悦意没有了人撑腰,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闪着有些害怕的大眼睛,瑟缩着身子有些恐惧的看着焰火滔天的女子就这么走到他跟前,在旁人眼里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或许在我们的大演员尽悦意,被赫柏眼睁睁的当着这么多人**后坐在地上,后背无助靠在墙壁上捂面哭泣,相信会有很多人上前想要将他诱拐……呸,是出于善于的邀请与攀谈引诱……咳咳,是承诺待回宿舍,然后吃干抹净。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赫柏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尽悦意大概能够猜出她会干什么了,果不其然,红发术师滚烫的手掌重重的拍在尽悦意耳畔带起一阵风浪,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火焰术师另一只手掌掌心覆上尽悦意的后颈的炽热的温度便顺着脊椎蔓延,那极具侵略的火焰红唇就这么轻而易举又霸道无比的吻了上来。
[呵,说什么保护我,估计现在还在火墙后面看好戏吧。]尽悦意内心无比清晰,承受着焯烫。
如果说岚娜·乔伊的吻像深海沉船里咸湿的财宝,带着终年不见天日的冷冽,又混着朗姆酒的辛辣,如同海盗腰间的弯刀,抵在心口酝酿出危机与安全并存的体验。
而火焰术师的吻更为热烈滚烫,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舌尖扫过之处燃起燎原烈火,将女海贼留下的寒意尽数覆盖。
尽悦意如同上演神话故事里的剧情,明明知道做不到却还是,推移着不可逾越的高山,他每一次的推动都会换来更加“凶残”的“惩罚”悲催的是他竭尽所能创造的空间,反而被挤压而回。
呜呜呜要哭了,只是眼泪不时从眼角流出。
演员尽悦意犹如被提着耳朵的兔子什么都做不到,天理何在法治何在,地点何在……诶,好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热浪翻涌间,她背后的火墙开裂被生生撕开一道缺口,身着白色拖地裙的海贼小姐笑盈盈的跨过烈焰,在尽悦意承受赫柏如火焰般热情时。
女海盗嘴角噙着邪恶的笑意,悄无声息的邻近赫柏的背后,扬起纤细白皙的手掌像敲打鼓面般挥了下去。
“啪~”
像是勺子敲在柔软果冻上的回弹,晃晃悠悠,荡起波澜。
“喔~”嘴被封住的火焰法师,从现有的空间中挤出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嘤咛。
尽悦意感觉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红红的嘴仿佛吃了辣椒般明艳。
赫柏短暂吃痛过够,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猩红长发在无风之中狂舞,火红的光束裹挟着身躯,转过头死死的瞪着一直挑衅自己的海盗。
“岚娜·乔伊”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眼里喷涌出火焰,调转身形手掌虚握半空火焰缠绕回旋凝聚成法杖虚影。
“唉呀,看来玩大了,我先走了”岚娜·乔伊语言仍旧轻快,刚才的事情就仿佛家常便饭般随意的被其掠过,她又看向尽悦意,“小帅哥下次姐姐再来陪你玩吧~”
说罢,娇躯一侧,脚掌踏地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呵,想逃。”赫柏冷笑,眼中的怒火越加凶猛。
瞥了尽悦意一眼,这个男人现在脸颊绯红背靠墙壁滑倒在地,眼中星辰散碎无神,像是遍布星辰的夜晚在微风荡漾的湖面映射的倒影,美丽而令人沉醉,原本的怒火稍微消减下去一些,从怀里取出一条火红的项链霸气而笃定道:“你只能是我的。”
“这个就暂且当做方才的奖励。”说着她丢出项链火红项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度,被尽悦意一把抓入手中。
话落她下身出火焰,如交通工具般带着她极速追击岚娜·乔伊。
靠坐在墙壁的尽悦意蜷起腿,指尖住锁链,悬在膝盖前浑圆的红宝石内火舌翻涌,赤芒掠过拉链金属头,镀上流动金芒,火焰项链随之轻晃。
那火光铺在男人俊秀的面庞,黑眸中倒影出宝石的形状。
[真的是的,这要是传出去,还让我怎么去勾引别的女人。]尽悦意在接受礼物后,厚颜无耻的向着渣男发言。
瞥了四周想要靠近但恐惧赫柏威势的人,尽悦意站起身拍了拍灰尘,[果然,魔力不满还是令人不安啊,还是快点去补魔吧。]
……
尽悦意推开门,入眼就看到她侧身倚坐在的草垫床沿的狐耳小姐,蓬松的雪白狐耳偶尔轻颤,尾尖无意识地卷住掉漆的铁床栏,意识到后又赶忙抽离,快速拍打毛绒绒的尾巴。
面容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线条,眼尾却凝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她听到动静向牢门的方向转头看去湛蓝的眼瞳骤然一亮。
在尽悦意关上门后,主动褪下破旧囚服,动作优雅得如同拆解一件艺术品,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暗纹繁复的捡漏套装,纤细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暴露与空气中。
绸缎摩擦声轻若叹息,天鹅绒般的雪白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珍珠光泽,就像是一个老久腐朽的木箱装着一个绝世珍宝。
纤细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素白丝袜被修长双腿一寸寸撑起,丝绸顺着流畅的小腿线条蜿蜒而上,袜口蕾丝在膝盖处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