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好衣襟起身时,沾着铁屑的尾巴优雅地绕过身侧,轻轻一甩将碎屑甩出,白色的毛发重新变得无洁晶莹,尽管身处潮湿阴冷的牢房,她举手投足间却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度,仿佛囚室铁栏飘荡的不再是潮湿的空气,而是洒满玫瑰花瓣的宫廷长廊。
这一幕不禁让人扼腕叹息,她本该是活在宫廷中的人,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呢。
“没有被别人看到吧。”艾兰·爱思来到门口,探头通过门上的窥视孔向外观察,担忧的询问。
空荡的走廊依稀亮着几盏灯火,另狐耳小姐松了口气的是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尽悦意:“放心好了,就算被看到也是早就知道我做了什么事。”
艾兰·爱思转过身,狐耳朵随着脑袋一甩,蓬松的尾巴如扫把般扫过男人的脸颊,她又问起了另一件事:“赫柏身为高级的火焰魔法师有许多技能对你有用,你为什么不把她勾引上床呢。”
教唆自己第一次的对象勾引异性,不知道为什么在艾兰·爱思心里生出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不行啊,艾兰·爱思你是贵族之女虽然没落被追杀,迫不得已犯罪关进监狱。但不要忘了你的目标,面前这个人只是你利用的对象,绝不能对他产生丝毫的感情!]
艾兰·爱思内心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可俗话说日久生情与尽悦意相处的时间算不得长,彼此却早已亲密无间,各个方面都彼此知晓了。
尽悦意闻言摇了摇头:“这个赫柏性格霸道一但我和她更为亲密,要是我和别人**的事被其知晓,说不定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下室里渡过吧。”
“你看到了?”
“是的本来想在廊道口等你,还打发走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小狗’结果看到一个红发女人气势汹汹的走来我的尾巴都下意识的炸毛了。”狐耳小姐委屈巴巴的抚摸着自己的尾巴。
“所以你就自己逃了?”
狐狸耳朵惩罚似的拍大了一下尽悦意的面庞,嘟起嘴,湛蓝的眼睛温恼的瞧着他:“我那是信任你,战术性撤退。”只能说不愧是能解封尽悦意的人,脸皮的厚度比之对方也不遑多让。
[毕竟像你这么骚的人,什么人能撑住你的诱惑。]想到这里艾兰·爱思鬼神神差的在尽悦意窄腰上一抹。
艾兰·爱思一幅大义凌然的模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而且以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我们现在可是同盟啊。”
只是艾兰·爱思还没有装多久,就被尽悦意的咸猪手给打回原形,一双手捏住自己的衣摆,面儿发烫,羞涩的点了点头:“能先让我洗下澡吗?”
“观众席上有那么多人说不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的东西。”
尽悦意有些意外:“那你先换衣服干嘛。”
狐耳小姐眼角弯弯,笑容妩媚凑到男人耳边,窃窃私语道:“我就是想*给你看。”
“既然这样那一起洗吧。”尽悦意被撩起火焰,直接矮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掌穿过她膝弯与后背,狐耳小姐稳稳托起。
感受到身体悬空,艾兰·爱思有一丝慌乱,然后快速镇定下来,带着体温的绒毛耳朵扫得人下颚发痒,蓬松的大尾巴缠上他的腰身,像条毛茸茸的银链。
狐耳小姐将脸埋进他胸口,由于买不起香水外加上今日的拥挤与奔波,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尽悦意掌心能够感受到狐耳小姐传来的剧烈的心跳。
狐耳小姐耳朵软倒在柔顺的白发上,贴着发丝,颇为依恋的向着男人胸口靠了靠,突然她感到一个小巧的而又十分坚硬的物件,转头一瞧那是尽悦意衣衫的口袋,她不知为何隐隐皱起眉头,分润的指尖指向口袋问:“这是什么?”
尽悦意将物件直接拿出,晾在狐耳小姐眼前:“这是那个火魔法师送的项链。”
“这个是一种护身用的项链,它应该刻有类似火焰护盾之类的技能在你受到危险的时候发动。”一想到,红发女那明艳绝色又高贵无比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不仅是个囚犯而且还被不知名的势力追杀,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如芒在背的危机感不断加深,还是让她鼻尖泛酸。
牛头人者终被牛头人,让别人抛弃伴侣跟着你跑了,你还以为那个人对你忠贞?还能什么好事都被占了?
最为低级的监牢自然不会有什么花洒之类的,好在他们可以通过[水元素凝聚]来达到同样的效果。
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落下。
细弱的水流也缓缓落入马桶之中。
水流轻柔地滑过雪白的脊背,顺着尾椎骨的弧度蜿蜒而下,狐耳小姐身后的尾巴上凝成晶莹散碎的水珠,尾巴摇晃挂在毛发上的水珠如雨点般砸落。
狐狸耳朵抖动,将耳朵上的水珠抖落到,男人锁骨上,引得对方喉结滚动。
二人对视眉目传情,双方的身影在双方的眼中同时放大,狐耳小姐的尾巴绕上了男人的小腿。
白色的长发似乎散发出一种晶莹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二人坦诚相见,她全身都透着若有若无诱惑,仿佛食人花布下引诱猎物的陷阱。
洁白的发丝披散,湿润的水珠埋藏在发丝缝隙间,尽悦意在缓慢补充魔力的同时使用[水元素凝聚]将释放的水元素重新凝聚。
随着时间推移,狐耳小姐双眸带上了迷醉,窈窕的身段倾倒在床榻之上……
暖暖温香……
她的肌肤犹如羊白凝脂似地惹人怜爱……一翻**之后,狐耳小姐像是体侧,全力奔跑后的模样,大汗淋漓。
尽悦意关切的询问:“你明日就要和幕晞·埃里希开战了,有把握吗。”
“要是对方选对战场地,我或许还没有把握。”艾兰·爱思笑容很是狡黠,像是一只狐狸好像本来就是,“但现在是她向我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