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和知叶在医务室周围的宿房一住就是6年。期间他们出来每天参加训练,还帮教授种地,喂马,养猪,捕鱼,帮厨,还顺便学习了点药理知识,有空还会去图书馆看点书。不过知叶的身体还是不算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腹泻一次,每年冬天会固定的发一次烧,夏天太热的话会呕吐,也许是那次高烧落下的病根。但所幸饭量还不错,有时候比克拉克吃的还多。现在,克拉克已经有点壮实,甚至看得出肌肉线条。而知叶,则是婷婷玉立了,跟克拉克的肌肉相比,呈现出了另一种的,柔软的线条。
虽然日子应该这样平静下去,但总有事情会打破平静。一天早上,克拉克发现知叶周围都是血,夏天穿的比较清凉,连短裤都染红了。
克拉克突然就紧张起来,仿佛回到几年前那种清醒,使劲推了推知叶。
突然胸口一痛,原来知叶一抬腿就碰到了克拉克胸口。
"muamua...干什么嘛...别扰人家...让我睡嘛~"知叶睡得迷糊,还在不知所以的撒着娇
"快起来啊,看看你自己,麻烦了啊"
"知叶还是不起。
没办法,克拉克只得撒谎:"教官就在附近了,听说要来拆我们的宿房..."
"诶诶诶,那要怎么办啊"知叶诈尸一样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克拉克,扶住知叶肩膀转向那滩血说:"那个过会儿再说...你看看这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知叶刚看到就尖叫起来。
一边尖叫,一边还又蹦又跳的,血都溅到克拉克脸上了。暗红色,味道不是很好,克拉克觉得像是坏掉的鱼。
大概为了不再被殃及,克拉克迅速站起来,无视着知叶只能反复重复"怎"而口吃的"怎么办",拉着她去了医务室。
"教...教授,今早起来知叶浑身都是血,是不是病情发展了"克拉克紧张的也有点口吃了。
"正常啊,我就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教授在整理药材,连头都懒得抬。
"教授...你...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知叶危在旦夕啊!"
"哈哈哈..."教授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小子,你去图书馆就光看那些漫画闲书吗?你看看她现在哪里危在旦夕了。"
克拉克看向知叶,她嘴里念念有词的,坐立不安又蹦又跳的,除了有点像个颠婆,弄得病床和座椅上全是血之外,都正常。不如说比平时还有活力。
"那..."
"生理期,自然现象。你让她去洗个澡,你在这儿我有事情跟你说。"
安慰并送走了知叶,教授显示找了两张图鉴给克拉克看,然后问:
"看懂了吗?"
"什么DNA...经...受...床...生产,不是很懂,跟工厂的机床生产线好像也不一样?"
"唉..."教授摇摇头叹口气,"你们也给牛马猪接生过吧,这一套人和动物差不多..."
一会儿功夫教授就给克拉克讲清楚了,教授真是高明。
"教授,你是说知叶以后每个月...都会流血?"
"嗯,没办法,自然现象"
"那知叶那么瘦弱,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虽然也不用担心,但这就是我想找你谈的事情"
教授扶了扶眼镜,继续说"我考虑让她去住宿舍。你们大了,男女有别是一方面。她身体不好,去宿舍住无论饮食和设施都会更好。另外,医疗中心会定期的体检,生病了也可以直接入住。"
"医疗中心...!"克拉克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偷药那次,如果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知叶说不定就能健康的生活了。每次知叶病痛,克拉克陪床的时候,都彻夜难眠,恨不得生病的那个是自己。
但是,一想到朝夕相对6年多的知叶要离开自己,想到每晚跟自己一起看星星,并相拥入睡的知叶要走,浑身就颤抖起来。
"名...名额..."克拉克不甘心的挤出这个词之后,就有些后悔,对于自己的自私和无耻感到愧疚。
"那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更生队实际上有女生宿舍。只不过之前还没必要我没提。"
教授把最后一线希望也堵死了。
"那...我去通知..."克拉克第一次这么快的放弃。
当晚克拉克背对着知叶,一言不发。虽说去通知,他也没想到知叶一下子就同意了。
"唔...睡不着啊,克克讲个笑话给我听嘛"
克拉克不说话。
"为啥不理我啊,嘿咻"
知叶轻轻踢了克拉克的脚,克拉克却只是把膝盖缩起来。
"嘿咻~"
"啊...!"
没办法,知叶使出绝技,也是两个人在打闹时互相"惩罚"对方的方法,拔头发。
"这样下去可不行哦克克~有白头发了哦,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教授那样哦~"
"你干什么啊..."克拉克有些无奈
"你是不是觉得我走了就不回来了啊,我们又不是不见面,笨蛋克克。"
知叶的话知击克拉克内心,克拉克态度立马就软化下来。
"但是..."
"放心啦~人家会继续缠着你的,不要嫌我烦哦..."
克拉克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说话只是轻轻抱住知叶,知叶也轻轻抱住他。
二人相拥而眠,屋外是皎洁的月光。
几天之后,图书馆外。知叶兴奋的对克拉克说着什么。
"克克你知道吗,宿舍里那些女生斗好厉害~有的胸比我还大,有的跟你一样都是肌肉,还有的浑身是毛...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男孩子..."
"你都看了些什么啊..."克拉克有点诧异知叶提到的居然不是伙食而是这些乱七八糟。
"还有个女生看起来清秀,能连人带床把我举起来哦~"
"真了不得,不愧是更生队..."
克拉克无奈应付着,却还是觉得跟知叶略微疏远了些。
"喂,听到我说啥了吗,笨克克。"知叶突然凑到克拉克眼前,距离近到克拉克心脏都猛地抖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知叶灵动的双眼,感受着她灼热的呼吸,克拉克不知所措的,嘴唇虽然颤动,但是说不出话。
"呀..."突然一阵疼痛,知叶的牙齿离开克拉克的嘴唇,还渗出一点点血。
克拉克呆立当场,知叶却催他:
"快点啦,晚了占不到位置啦~"
克拉克愣愣的被知叶拉着手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寂静非常。位置虽然并没有满,也被占去大半。因为更生队多数是训练,并不常开课,所以知识主要是靠自学。
知叶捧着一本战术书籍在看,克拉克则捧着一本军械书籍,桌上摆着一个棋盘,是知叶喜欢的陆战棋。
一颗纸球砸到克拉克头上,克拉克不情愿的打开来看。图书馆里不能说话,所以只能传纸条。
"克总,准备号没,本司令的大脑已经饥渴难耐啦~"
"没有...你那话跟从哪学的,还有这么近干嘛砸我"
纸条递过去,知叶就坐在克拉克旁边。
"呼呼,胆小鬼,怕了吗,本司令---"
纸条还没写完就被克拉克抢过去,划掉了知叶写的,然后写上几个大字:
"比就比,谁怕谁"
还是输了。
虽然撑到了最后一个子,但还是全灭了。
让克拉克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战术训练成绩也不差,实战甚至还更好一点,但这种策略游戏老是输给知叶。
"难道这辈子就赢不了这个女人了吗?"克拉克输惨的时候也会这样想。
知叶虽然不说话,却表情得意的把手中的纸条晃来晃去的,仿佛在为克拉克举白旗。
克拉克一把抢过纸条,写下:"老规矩拔头发吗"
知叶摇摇头,把嘴凑到克拉克耳边悄声说:"今天不一样哦,撑不住再受罚吧~"
说完纤细的手就穿过克拉克下面穿的布料,开始反复运动起来...
克拉克败下阵来,脸红的喘着粗气。打架打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攻击,那是一种虽然一开始轻柔缓慢,但迅速就像气球充上气,然后又爆开的感觉。情报课拷问训练里面都没教过这种方式。
"克克你喘的像牲畜一样呢~"
克拉克无法反驳,喂马养猪的时候他们确实见过两只牲畜贴的很紧的情形。
"你从哪学的..."克拉克无力的在纸条上写下几个歪扭的字
"我们女宿管原来是个护士,这几天整天给我们讲她的功绩,比如怎么搞定首长之类的~"
克拉克看了之后,想起当年偷药时看到的情形,开始后悔让知叶去住宿舍了。
"克总,你输了欸~要怎么罚你呢~"
"我也想问...靠这已经是惩罚了吧..."
克拉克除了脸红口干,头张眩晕之外的不适,裤子也湿到不敢走路。
"帮我洗衣服吧~"。
"你们不是有洗衣机..."
"坏了"
克拉克无奈的点点头。
"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吧~"
克拉克摇摇头,又点点头。
"以后克克输了惩罚就都变这样了哦~"
知叶另一只手顽皮的写下几个秀丽的字。
克拉克垂头丧气的趴在桌上摇着头,但是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觉。
或许让知叶住宿舍也不全是错,吧,克拉克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