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两秒,拔出腰间的佩剑,中年男子不认命地向上一戳又一戳。
然而武装剑本来便不是用来开凿冰层的工具,以他这种程度的实力,剑尖戳上去,只能制造一个白色的小坑和些许冰渣。而冰层整体,依然完整,压根不见有什么裂痕。
吧嗒~——
吧嗒——
后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就直接在背后炸起。而头顶的冰层,依然还只是皮外伤。
已经完全绝望的中年男子,终于转过身来。没有一丁点自信对抗维尔玛,也许是想让自己死的有气势一点,他直接说起了垃圾话:“维尔玛!你这个臭**,还真是什么活儿都接啊。嘿嘿~~你可真是。。。”
没有搭理他,维尔玛一剑劈在挡路的小喽啰头上,做了一个切入稍微深了些的胼胝体切开术,而后就直接在这个高度,把剑稍微拧一点角度向前刺去。
随着剑尖从中年男子喉结处插入,再分开颈椎,从后面贯出,探入泥土,就像是白色塑料片插入切断电源后玩具被关闭一样,他的聒噪声也截然而止。
再把剑柄往右边一压,右边的剑身下压,左边的剑尖上挑,血洞两边的血肉,也被切断。
左手抓住头发,右手把剑往回一收,带断最后一点伶仃的皮肉,这个中年男子的人头,也就被维尔玛完整的割下。
而另一边的伊莱亚斯。。。
进入左边的分岔路后,没走多远,他就走到了尽头。
不出预料的,这里只有一个小喽啰而已。
看到伊莱亚斯后,这个小喽啰举起了最后一根削尖的竹竿。
其实,即使在狭窄的洞穴里,不能自如地挥舞和腾挪,这种武器,长度优势也没有完全失效;毕竟,此处还是单一的左右没有分岔的通路,敌人的来袭方向也被极大地限制了。
不过毕竟硬实力差距还是太大,没几下伊莱亚斯就抓住了他这根竹竿。经常拉长弓的伊莱亚斯,力气当然还是不缺的。左手钳住竹竿,往前走一步,用右手的短剑一抹,使出吃奶力气也没夺回武器的这个小喽啰,瞬间就没了气息。
“呼~——只有这种小鱼的话,确实不难对付啊。”
事实上,维尔玛让他跟着下来,也只是预防岔路里窜出敌人背后偷袭罢了。
解决了小岔路里唯一的敌人,伊莱亚斯便也返回主路,继续向前前进。没多远,他就又看到了维尔玛。
维尔玛左手拎着一颗人头,右手正在甩剑上的血。看到伊莱亚斯来了,她直接把人头往地上一丢,然后空出手从尸体上撕下一块没染血的布,擦擦剑:“伊莱亚斯,去撕块布把人头包一下,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咳,咳,,,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本来对于维尔玛又支使自己,伊莱亚斯该要习惯性的抱怨一下的。但现在,也已经顾不上了,“艾尔莎!~——你老公要被熏死了!快把冰层化开,让我出去!”
咚!——
维尔玛直接就给了伊莱亚斯一个栗暴:“你在想什么?原路返回,起码把尸体上的钱袋摸下来!”
。。。。。。
若干天后。
又一次地,用人头在卫兵那里领取过悬赏后,维尔玛一行人,在酒馆里喝一点酒,稍事休息。
伊莱亚斯一边喝着苦味的啤酒,一边不停地倒着苦水:“我说维姐!咱们别再干这种活儿了行不行?”
维尔玛瞥了伊莱亚斯一眼:“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注意吗?”
“呃。。。。。。”伊莱亚斯顿时卡壳,许久才憋出下一句,“我,我觉得要是能再遇到索林的话,我们肯定能干个大单子。。。”
咚!——
维尔玛毫不客气地给了伊莱亚斯一个栗暴:“没有是吧?!想不到更好的主意那就给我闭嘴!别拿白日梦说出来充数!”
“嘶~——”伊莱亚斯一边吸凉气一边继续嘴硬,“我不信你不想索林兄弟,维姐!”
艾尔莎在一边,乖巧地双手握着放在桌子上的木杯:“我觉得维姐说的没错,暂时也没有比这种任务更好的了。。。”
“艾尔莎!!你就在地面上放冰块堵兔子洞,你当然轻松了!洞里面臭死了啊!而且时不时会有岔路,维姐就要让我自己去探一条路啊!虽然不是主路,一般也只有小喽啰,但在狭窄的洞穴里近战,还是让人捏一把汗啊。”
“那人家在地面上找兔子洞也非常枯燥啊,你们找到一个就直接钻进去就行了,人家还要二三四五,把其他所有洞口都找出来堵住,呜呜呜~”
看到艾尔莎难得的也对同一样事物表达不满,伊莱亚斯顿时又获得了一点底气:“维姐!你看!其实艾尔莎也觉得这种任务很垃圾!”
“行了,冷天做这种任务已经算好了。夏天植被茂密的时候,找那些毒草贩子的窝点只会更难,地洞里味道只会更大。”说着,维尔玛还扇了扇,也不知道是在轰伊莱亚斯这个喋喋不休的大苍蝇,还是扇鼻子前恍若再次出现的浓郁味道。
“维姐你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别再继续了,我之前闻到洞口那一点点味道都快yue出来了,呜呜呜。。。”艾尔莎已经感觉鼻子在幻嗅了,“这群毒草贩子能忍着味道夏天也住在小地洞里,真是比王八还能忍。”
“说白了还是他们确实没少赚嘛,那句话叫啥来着?人为财死,鸟为。。。?”
艾尔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伊莱亚斯:“鸟为食亡。”
“对对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是这份任务悬赏多一点,我也不会这么多抱怨啊。才三铂,算上从尸体里摸的几个钱币,也赚不了多少。不会是有谁把钱吞了吧?那个词儿叫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