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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赏破坏农田的野猪。。。不行不行,野猪也还是太危险了。”
“悬赏偷吃牛羊的野狼。。。”
“悬赏偷吃家畜的哥布林。。。”
柜台后的女人,抬头又看看托比和艾莎,瘦小的身体,橡木做的剑,还有,写作盾牌,但需要读作带把木板的“盾牌”。。。。。。
“不行不行,这个也有些危险。。。”
“噗!——咳,咳,咳~——”离柜台近的一桌,酒客听到柜台后的女招待,翻动纸张时的小声自言自语,直接笑得啤酒呛进了气管里,“不用再翻下去了吧?野狼和哥布林都危险的话,还能再杀什么啊?”
“就是就是,总不能悬赏狐狸或者野兔吧?那种东西老农自己一锄头不就刨死了,还用得上花钱悬赏?噗哈哈哈哈!~~”
哎,您别说,还真有!
女招待翻啊翻,翻到了最底下,最后一张纸。
“寻找走失的黄黑双色宠物猫一只,送回德拉申斯城二百七十九号住宅。悬赏,十四枚银币。。。”
唉,这个确实可以!
将纸在木板上旋转一百八十度,女招待把这份委托递给托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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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委托的内容,托比的眼神明显有一点失落。但很快,他又重新坚定起来:“这位姐姐,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女招待伸手拿来一瓶插着羽毛的墨水:“那就在下面签上你们的名字吧,小弟弟小妹妹。”
拈出一根羽毛,在纸张下面的留白上,托比和艾莎分别签下名字。
看到艾莎好像也有点失望,托比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没事的,艾莎!就算只有十四枚银币,这也是真真正正的钱,是我们赚到的第一笔钱!至少,我们确实接下了第一份委托!我们已经开始了!”
只不过,周围喝酒的客人们,再次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十四银!能用银币当单位的任务,也算难得一见了吧?”
“银币当单位的任务原来真的存在啊?”
“刚刚维尔玛三铂都嫌弃少呢!这会儿来了个十四银!噗哈哈哈哈!有句话叫啥来着?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杀一只野狼都不止这么多钱吧?”
“包的,兄弟!算上狼皮狼肉,一只大灰狼绝对不止十四枚银币!”
“你话不能这么说,还愿意悬赏找一只猫,那就已经说明这家主人很喜欢这只猫了!哈哈哈!”
“这不正好就来了俩小屁孩去做找猫的任务吗?正好对上了!哈哈哈哈~!”
“咚!——”维尔玛把喝干的木杯子往桌子一磕,“行了!还没笑够?!你们就没点其他话题可说了吗?!”
酒馆里的轰轰嚷嚷声,顿时消去不少。
“就是就是!我肚子早都疼了!你们怎么还在笑啊?腹肌都这么发达吗?!”
“你放屁!你明明一直在笑他们,你都没停过!”
托比和艾莎,签完名字后,又重新挤过酒馆里的一排排障碍物,朝门口前进。
“再给我打一杯酒。”维尔玛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后,起身朝着托比和艾莎走去。
看到维尔玛走到自己跟前,托比略微抬头,与维尔玛对视:“谢谢你,大姐姐。”
维尔玛轻轻侧俯身,看看艾莎埋低的脸,用手指勾一下她的眼角;而后站直,摸了摸托比和艾莎的头:“没事的,谁都是从菜鸟开始,慢慢进步的。”
艾莎终于也抬起头,和维尔玛对视了一下:“谢谢你,大姐姐。”
伴随着对开的木门,又向外打开,而后回弹,晃悠晃悠,托比牵着艾莎,出酒馆去了。酒馆之中,闲聊仍在继续。
“马丁!你看看你!刚刚笑那么大声,把人家小丫头都整哭了!”
“说的就像你比我声小一样!你这话没用的就像玛格丽特太太穿破的旧袜子!”
而伊莱亚斯和艾尔莎,此时也在小声交谈。
“唉,艾尔莎,维姐是不是也很早就出来闯荡了?”
“不知道,但至少应该比我们早吧?维姐只比我们大一两岁,但是我们刚入行的时候,维姐看起来就已经是经验丰富了。”
而托比,出了酒馆之后,看艾莎还低着头,便双手撑眼皮,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吔~~——艾莎是爱哭鬼!爱哭鬼艾莎~——”
艾莎攥起小拳头拍了拍托比胸口:“行了,几岁了还这么逗人家。。。我们先想想怎么做这个任务吧。”
“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只能慢慢找人打听了吧?”
二百七十九号住宅,在德拉申斯城偏东的区域。
托比和艾莎,也就从这里开始,地毯式的慢慢打听起来。
“大哥哥,你见过一只黄黑毛色的宠物猫吗?”
“大姐姐,你见过一只黄黑毛色的宠物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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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我们问了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啊。。。这个任务虽然不用战斗,但看起来也不那么简单啊。。。”
“没事,艾莎,再坚持一下。”说着,托比就看到了前面一个出来晒太阳的老头子,“走!我们去问问那个老爷爷!”
“啊?他看起来最起码七十岁了吧?眼睛估计都花了,问他真的管用吗?”
“管他呢?先试试再说!”托比直接跑了过去,“老爷爷!我们在找走失的宠物猫。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只黄黑色的猫?”
“啊?。。。黄黑色的家猫?。。。”坐在板凳上的老头儿,双手拄在拐杖头儿上,愣了两秒,轻轻点点头,“好像是见过。”
“啊↗?↘!!”吃了一惊的艾莎,随即也来了兴致,凑过来问问,“那,老爷爷,你能不能详细说说,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前几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听到有猫叫声。这人老了,睡觉轻啊,听到一声猫叫就直接吵醒了,睡不着了。我就从床上爬起来,伸出头看看。左右一看,就看见东边啊,,,”老头子伸出手一指,“那边那个路灯附近,有只猫在那儿嚎。真是倒霉催的,没几天入冬了,还有母猫叫春。那猫叫了一会儿,就又往东去,出了光亮的范围,然后叫声就突然没了。我人老了,眼神不好,记性也不太好,但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只黄黑色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