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坨淤泥的后面!
虽然在两旁房屋和中间比房子还大好多圈的淤泥团的遮盖下,看不到后面;但想来淤泥一路横冲直撞摧毁这么多房屋,后方该宽敞不少吧。
如果能把淤泥团吸引回去,那甚至可以大大减少它在城中的破坏!
对!就是这样!
“快!派个人绕到这东西后面,看看那里的情况!就。。。”
不过,雷弗吉奥还没来得及指派哪一个士兵绕路到后面看看,利恩就先动了。
“这个淤泥是不是还又大了一点点?琳妮,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少爷。。”琳妮轻轻颌首,转头吩咐旁边的一个威利卡尔家亲兵,“你,托我一下。。”
“是,琳妮大人!”
士兵把两只手抱在一起,琳妮则站在士兵的手上,士兵双手用力向上一举的同时,琳妮再腿部发力一蹬。很轻松的,琳妮就跳到了屋顶上。
在屋顶上奔跑,跳过房顶与房顶之间的空隙。很快,越过十数间房屋后,琳妮与淤泥团之间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了。
淤泥团的后方,确实由于房屋被摧毁,已经空旷了不少。
甚至,之前没人攻击它,吸引它的注意时,它方向相对随机的运动下,已经清理出了一片“小广场”。
在大淤泥身后,还有两坨小淤泥,在向前蠕动着,追逐着大淤泥。
更远方,隐隐还有一团小淤泥。
琳妮已经明白,淤泥团又变大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她凑到这个距离,可也不是单纯为了侦察来的。
提起法杖,往前一点,随着蓝白色的光芒喷发,一道闪电箭便瞬息间射到淤泥团上。
。
几乎没有麻痹,痛苦或是被烧伤的样子,淤泥团立刻进行还击。淤泥团上,涌起一大片快要能触发密集恐惧症的凸起。
咔!- 嗞!——
伴随着冰块与电流的声响,琳妮一瞬间就转移到了另一座房子的屋顶上。
而原先那一座房子,在下一个瞬间,覆盖小片寒霜的屋顶便和缭绕少量电弧的空气一起,被扎成了刺猬。
就势撤退时,琳妮还看到。。。
感觉战斗快波及到自己这边,那两个小淤泥,选择先融合到一起,变得稍大一些;而后,才继续朝着大淤泥的方向前进。
沿着屋顶原路返回,轻巧的跳下屋顶并着地,琳妮向利恩讲述了一下刚刚看到的一切。
“原来如此。。。还有小个儿的在不断出现并融合,所以它越来越大。。。雷弗吉奥?”
“属,属下在!”
“刚才琳妮说的,你也听到了吧?现在暂时不宜迂回到后方。”
“属下明白。。。”
看雷弗吉奥嘴上应付着利恩,实际还在思考的模样,亲信补了一句:“雷弗吉奥大人?按琳妮小姐的情报,现在迂回到后方去攻击这团大淤泥的话,后续赶来的小淤泥,倘若集体选择在我们背后融合,我们可就要被两面包夹了!”
雷弗吉奥现在感觉自己活像锅里的青蛙,而且是已经被煮到了一成熟的那种。
这坨淤泥样的怪物到现在毫发无损不说,还越来越大。
本来看琳妮出手了,他还在想,哎呦,少爷或者琳妮小姐总算可怜可怜我了,好起来了!
结果琳妮的攻击也是不见成效,雷弗吉奥一下子又傻了。
琳妮应该算是伯爵老爷的那些个亲信侍卫里,实力最强的一个吧?
这居然都没见效吗?
会不会是。。。
“琳,琳妮小姐?”雷弗吉奥伸出短圆的手指一指城主府的位置。“要不属下派个人去把城里的驱魔水晶先拆了?方便您全力施展一下?”
琳妮轻轻摇头:“暂时不用。。”
“刚刚那个射击距离,又不是大面积散布式攻击,有驱魔水晶在也不会削弱太多威力。”说着,蒂娜还不忘鄙视的看一眼雷弗吉奥,像是在嘲笑他战斗经验稀缺,“如果一开始的攻击收效甚微,那拆了驱魔水晶,恐怕也不会有成效,只是徒增重建成本罢了。懂了么?雷弗吉奥,指——挥——官?”
雷弗吉奥这次没有暗骂蒂娜,因为他已经被自己身下的热量逼得团团转都转不过来了:“那这,
这要怎么办呢?”
看着士兵当中,又有几个受伤,撤退下来,雷弗吉奥小声吩咐亲信:“总之,你先去稳住士兵们!”
一个亲信,向前挤到士兵们当中,举起拳头,呼喝起来:“伙计们!再坚持一下!城主大人已经派了人去征召城内的佣兵了!很快,很快增援就会到了!”
另一个亲信,则还在雷弗吉奥旁边给他支招:“雷弗吉奥大人?那些佣兵有许多个体实力强的,分散行动起来比我们这些士兵方便得多。不如这样吧,我们赶紧派人去征召下那些佣兵,让他们先去调查下事件的源头?等他们把源头堵住,这淤泥怪没了增援,再让他们和我们合兵一处,去慢慢消耗这个大的?”
已经没什么“沉吟一两秒,一拍大腿说‘英雄所见略同’”的装逼余裕,雷弗吉奥直接使劲连点几下头,解下一枚徽章递过去:“好主意!那就赶紧派人去执行!”
“琳妮?”
“少爷?。。”
“这个计划确实听着不错,你也去看一看事件源头吧。”
“那少爷这边。。”
“琳妮姐,你放心去调查吧。”蒂娜一手拄着法杖,一手握拳放在胸口,“蒂娜会保护好少爷的!”
随行的几个威利卡尔家亲兵,看到蒂娜表态,也有样学样,握拳放在胸口。
“如果你的手不是塞好瓶塞后再握拳,那说服力会强很多。。”
“嗯。。。”蒂娜一时语塞,“那,那只是以防万一,所以再喝一口啦。。。威利卡尔家不差一瓶法力药水的钱,少爷的安全肯定更重要啦!”
故技重施,再次跃上房顶,琳妮朝着远处,上次看到小淤泥来的方向移动过去。
而雷弗吉奥的亲信,得令之后,随手揪过来一个撤下来的,身上带血的士兵:“你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