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拉弩肯定是拉不动了,不过刚刚被蒂娜大人治疗了一下,现在可以小跑几步了!”
亲信点点头:“嗯。。。你去给我传个话!拿着这个东西,去酒馆之类的地方,以城主的名义召集佣兵们。让他们马上动身去调查怪物的来源,消灭源头后,去这怪物推平出的广场上,一起围攻它。还有之前疏散民众的那几个人,告诉他们疏散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前线有点缺人了。”
“是,长官!”
而酒馆里。。。
许多今日无事的酒客,午饭之后,依然在酒馆里边来一杯低度数酒润润嗓子,边喝边止不住的瞎聊。
当然,也不乏有人走后,位子又被新来的人占上。
虽然不算特别繁荣的城市,不过德拉申斯市的酒馆,依然少见冷清的时候。
而今日,就算是个少见的个例。
“着火啦!——着火啦!——”
酒馆里,酒客们闲聊时,突然就听外面传来着火啦的呼喊。
“什么?着火啦!”
顿时就有几桌人一个激灵,纷纷站起来,从门口“逐个”挤了出去。
大街上,在那第一个,跑得较快的人后面,还跟了一大群人,也一起呼喊着,奔逃着。
“唉?哪儿着火啦?”一个酒客,说着便左右环顾,“黑烟呢?我一处黑烟也没看到啊?”
“怕不是有人乱喊,引起恐慌了?”
“喂!老威尔逊!”一名酒客,看到有个熟人跑过,直接一把拉住他,“到底什么情况?都在喊着火了,我怎么没看见黑烟啊?”
“哈——哈——其,其实不是火灾啊,是城里进了怪物,有人怕大家不相信,不肯出屋逃跑,才喊的‘着火啦’。不跟你多扯了,我先溜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快点溜远些,那东西要是真盯住我,我可赛跑不过它啊。”喘两口气,简单回答之后,老威尔逊也继续提桶跑路了。
“啊?城里进了怪物?真的假的啊?”
也出来看一眼的伊莱亚斯,听到有怪物,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不是吧?城主克扣也总不能把城墙都扣塌了吧?”
一个醉汉,看到旁边的路灯柱子,直接就抱住它,两手两腿上下一捯,没几下,就像猴子一样爬到了路灯杆顶上。
两腿夹住路灯柱,左手抱住柱子,右手搭凉棚,这个醉汉左右一观望。
底下的人,仰着头问:“喂!看到什么没有?”
扫视到某一个方向,醉汉停住了:“。。。有!真的有怪物!一个比房子还要大好几圈的,黑色的,像是史莱姆的东西!它正在推平房屋!”
“啊??!!城里有怪物?史莱姆?黑色?比房子还大?你他-M-A喝醉了吧?”
“你放屁!”路灯上的男人,两腿稍微一放松,顺着路灯柱子就出溜到地上,“你看我爬上爬下,这么利索,这像是醉了吗?”
“像!你这一张嘴,满嘴都是酒气!”
“嘿-呦~——哼-哧~——”路灯柱子一空出来,就又有一个人爬了上去,观察四周,“。。。真的!他说的全是真的!城里有一个黑色的,比房子还大许多的史莱姆在横冲直撞!”
“这个人不会也喝醉了?”
“不对!我之前看见他刚进酒馆,还没来得及买酒呢!”
就在这时,街道上,又有个士兵跑过。
一边跑,这个士兵一边喊着:“不要慌乱!有序撤退!不要在街道上乱丢东西,不要乱挤,小心绊倒挤倒了老人孩子!”
“卧槽!看起来是真的!”
酒馆外面的这一堆酒客,顿时有不少也加入了撤退的行列。
而顺着那些向酒馆外观望的人,以及回酒馆拿上随身物品的人,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酒馆里。
短暂的极致嘈杂之后,酒馆里,顿时冷清下来。
商人等旅客走了,来打发时间的当地居民走了,女招待,厨师等,也走了。
整个酒馆里,除了维尔玛和艾尔莎,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伊莱亚斯走了进来:“维姐!我刚刚上房顶看了一眼,城里有个比房子还大的史莱姆在四处破坏!”
。。。。。。
“维姐?你说句话?咱们咋办?要不还是出力消灭一下它?”
。。。。。。
“难道就不管吗?维姐?”
。。。。。。
“维姐?”
。。。。。。
慢慢地,慢慢地。
慢慢地,慢慢地。
像品琼浆玉液一样,慢慢地品完最后一杯粗糙技艺酿造出的啤酒,维尔玛慢慢地把木制的大杯子,放到木桌上,然后慢慢地起身,拿起剑和盾,慢慢地向外走去。
“维姐?我就知道你还是有正义之心的!”
咚!——
刚说完话的伊莱亚斯,差点咬到舌头。
慢慢地走到门口的维尔玛,顺手又敲了一下伊莱亚斯的头:“当然管,但是得等一会儿。你看,现在就到时候了。”
远处,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到了酒馆跟前,他指一指自身铠甲上,被血染红周围一片的破洞,又展示出一枚徽章:“事态紧急,城主下令召集城内所有佣兵。先去调查怪物出现的源头并将之封死,阻止淤泥状怪物持续出现。而后,再去那个最大的淤泥推出的一片平地上,合力攻击它。希望各位好好合作,为了保卫这个城市而努力。”
说完,士兵敬个礼,然后又离开,朝着城里的其他酒馆所在的方位跑去。
维尔玛瞥了一眼伊莱亚斯:“看见没?城里出了紧急事态,靠常备的士兵处理不了,那城主肯定要召集我们,这是早晚的事。他要是以城主的名义召集我们,那报酬就肯定少不了。不等对方开价就办事,可不是佣兵的行为。”
“哦!原来是这样!等等。。。”伊莱亚斯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是,维姐,上次救那个什么利恩大少爷的时候,我说跟他要点钱,你却说直接走。。。这是为什——”
咚!——
伊莱亚斯头上立刻又挨了一下。
艾尔莎再次把伊莱亚斯拉到一边咬耳朵:“该记性好的时候你记不住,不该记住的时候你又乱说!一年前那种细节你都还记着,怎么今天刚跟你又说过一次的‘维姐讨厌利恩’又忘了?要是维姐想起来利恩估计也在那边,一生气就不去了,咱们不仅赚不到这笔钱,还要成为笑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