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的孩童时期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是与父母一起快乐的游戏?还是和好友在田野间无忧无虑的奔跑?我不知道。
“对不起啊爱......今天爸爸实在是没空陪你玩,你去找布洛舞德和布洛特他们玩好不好?等爸爸忙完了一定会陪你的。”
憔悴的中年男人在哄完他那10岁的女儿就去忙工作了,而爱维特则失望的走出家门。
5分钟后,一扇木质的大门被敲响。
“布洛舞德姐姐,我来找你玩啦。”
“是爱维特吗?我现在就来给你开门。”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头棕发的12岁少女。
“咦?姐姐布洛特去哪了?”
“他啊,他说着什么太阳落山的时候许愿会实现就去田里面等太阳下山了。”
爱维特看着田野,日落的金色余晖撒在同为金色的麦子上,映射出孩童眼里一辈子难以忘记的风景,而麦田中,一个和她年龄一样的男孩正双手合十,真诚的许着愿,几分钟后,男孩开心的跑回家。
“洛特,你许的什么愿望呀?”
“我许愿我们三个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男孩的天真无邪又充满幼稚的愿望让大家记在了脑海里。
“好哦,姐姐我觉得我们想不做一辈子朋友都难诶,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爱维特?”
“是啊,一辈子的好朋友,要是爸爸多一点时间陪陪我就好了,他最近总是在为写诗发愁。”
布洛舞德看出了爱维特的担忧,不过身为姐姐的她,一下就想出了一个好的主意!
“好啦爱维特,叔叔他肯定会有时间陪你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姐姐来教你跳舞怎么样,到时候你可以跳给叔叔看,他肯定会高兴的!另外姐姐再教你唱首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更何况是一个太阳已经落山的下午,在和布洛舞德还有布洛特道别后,爱维特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廊上,一扇虚掩的门后还亮着灯,时不时还传来梦中的喃喃自语。
“爱,虽然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妈妈会在你长大的时候回来为你庆生,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好好听爸爸的话,这样妈妈回来才会高兴。”
看来过度疲劳带来的影响已经无法遏制,中年男人趴在桌子上,而披在背上的衣服却掉在地上,懂事的爱维特悄悄的进去把衣服披在了男人背上,然后关掉灯,走到自己房间,沉沉的睡了过去。
和平美满的生活能持续一辈子吗?还是说从来不会有过?那一辈子的朋友呢?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将我们分开吗?
“老大,这趟买卖真的能整到值钱的东西吗?”
“肯定会有啊,这个国家可是人人都很富有的,更别说那个出名的作家,只要找到那个作家,把他的值钱的东西和写的东西都拿走,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记住,7点之前必须完工然后在西北城墙集合,那里会有人接应我们。”
两个混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一片麦田前的房子门口。
门前的混混抬起手,轻轻的敲响木门,咚咚咚,开门的是一名18岁的棕发少女。
“你们好呀,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前面那个房子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维特的男人,我们是他的诗迷,想找他要个签名。”
“是的,叔叔他居然这么出名吗?”
“是啊,他写的诗可是非常有含金量的哦,谢谢你啦小姑娘,你还真是人美心善。”
走远后,混混带上口罩,畏手畏脚的撬开了大门的锁,然后在房子里面翻找起来。
十分钟后,盆满钵满的混混正准备走出大门,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带着自己16岁女儿回家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谁?在干什么?小偷?”
“老大怎么办?我们被发现了!”
“杀人灭口不就是了?上!”
混混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随后掏出匕首。
“爱,你快去找警卫队,爸爸来拖住他们。”
中年男人随后掏出魔杖,而爱维特向外面冲去,在路过布洛舞德家门时,布洛舞德发现了爱维特的不对劲,正当她想追上爱维特问发生什么事时,爱维特已经不见了,心里预感不对的布洛舞德随后叫上布洛特一起朝爱维特来的方向跑去。
“老大,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挺能打,还好你带了怯魔药水,那老家伙一被泼到就萎了,一个魔法都放不出来哈哈哈哈。”
“行了,别乐呵了,赶紧搬上东西走吧,要是超时了就不好了。”
而刚刚赶来的布洛舞德和布洛特看到倒地的中年男人和沾着鲜血的匕首,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们.....你们向我问叔叔的事情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为什么!明明叔叔什么都没做错,他也没有得罪你们!你....你们这群畜生!杂碎!没有人性的狗东西!”
“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明明之前还觉得你会是一个文雅的人,骂我们可骂的好狠啊,看来我得教教你怎么把嘴巴放干净了。”
随后两个混混再次掏出刚刚收起来的匕首,上面还沾着上一位受害者的血迹,而这也是雇主的命令,任何看见这件事的人,都不留活口。
“想动我姐姐?你们得先过我这关!”
布洛特拔出自己的配刀,身上缠绕着斗气,准备将面前的两个混混挡在自己面前。
但是一个16岁的少年,力量怎么可能大过两个21岁常年干黑活的成年男性。
在警卫队赶到时,罪魁祸首最终被一名灰发的剑士制服,但还是来晚了一步,布洛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布洛舞德衣衫不整的靠着大门的墙上,这地狱般的场景深深的刻在爱维特的脑海里,而那个灰发剑士却在眨眼间消失了。
几天后,布洛特因为伤势过重,没能挺过来,身上不下20处的刀伤诉说着最后无用但竭力的守护。
而爱维特的父亲也因失血过多死在了医务所的门口。
“姐姐......那两个混混的判决有结果了,是绞刑......你还好吗?”
布洛舞德坐在病床上失神了半天,最后对爱维特挤出了一个生硬的笑容。
“爱,如果姐姐也没有遵守和你做一辈子朋友的约定,你会原谅姐姐吗?”
“姐姐你别这样......我现在只剩你了......”
但是在半个月后,麦田的对面,最终还是多了一个逃离折磨的人。
她是笑着走的,笑的心酸,笑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一个不干净的少女来说,不干净三个字有多么的沉重。
而爱维特在得知后,收到了布络舞德的遗书,上面写着。
“对不起爱,原谅姐姐吧”
爱维特最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我一定会超越你们的,但如果你们其中谁把我抛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布洛特的声音仍在脑海回荡,这是他练剑之前所说的,那时的他发誓要保护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爱维特你很有天赋嘛,我教你的舞步这么快就学会了。”
布洛舞德的舞蹈很优雅连贯,爱维特本来觉得自己学不会,但是在布洛舞德的手把手教导下,自己还是学会了,但是以后不会有人再这么细心的教导她了。
咚咚咚,爱维特房间的木门被敲响,尽管疑惑,但还是开了门,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就这样去见他们也好,爱维特如此想到。
打开门。
......
门口站着的不是死神。
......
也不是其他人。
......
是那天的灰发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