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者第八次,代号锁链的银爵他是专门负责后勤的,自然打架了,杀人的任务也轮不到他去做,今天他收到了两个箱子,有些沉,箱子正面上方还写着两个名字,现实,佐菲。
他同时搬着两个箱子先来到了佐菲房间,用意念操控的锁链从从背后伸向前方敲了敲门,而门也打开,一个身材非常细瘦的人形站在门前。
“什么事?”
“给你的,似乎是衣服”佐菲伸出一只手,拥有着和银爵相同但比对方更强大的意念,直接让那份属于自己的箱子飞到了自己的床上。
“谢谢,辛苦了”
银爵没有说话,转身便朝着现实的房间走去,佐菲也随即关上了房门,但还没到房门前,他就听到了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你!你为什么要去看啊……”
“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吧?呵呵嗯,你不好承受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更不好过啊!”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脑子里全是他,她的画面。
他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他感到心痛,他突然站了起来,开始对自己的房间乱砸着,破坏着,瞳孔的绿色变得灰暗,没有了精神,桌上的瓷杯被打碎,桌子被掀翻,踹破木柜,还有他的狂吼,这一切都仿佛是在发泄情绪一般。
在门外的银爵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当房内不再发出声音他才敲响房门,现实气喘吁吁的打开房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堪,先是打量了一番银爵,又将目光转到对方双手抱着的箱子,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快递吗?我的?”
“嗯”
他毫不客气的从对方手中抢过快递。
“好了,谢啦!赶紧去忙你的吧”
现实说完再见语后便直接关上房门,银爵通过门框和房门的空隙看到房间中的模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他知道的很少很少,甚至说是不知道,他只清楚这个连名字都得是组织里代号的,是一个想要自由,但却被一根绳子牢牢捆住的孩子。
“哇!还有披风的!!”
将整套衣服换上后,穿过地上杂乱的物品,来到镜子面前摆了几个尴尬到不行的造型。
其实整体的造型并不算特别,黑色和品红的搭配,肩膀上的一条白色连到披风,而披风又是黑白相间,至少合他口味就是了。
“这样我的衣服已经到了,那佐菲的也肯定到了吧?他的肯定没我帅!走啦,下去玩咯!”
他走出房间,刚好碰上了诺亚,而他也本想略过诺亚的,但没想到这次诺亚会主动跟他搭话。
“现实”
诺亚叫住了他,而他也扭头满脸愉悦的看向诺亚。
“嗯?有什么事吗?”
“嗯…拜托你去执行一下新的任务”
“哦?为什么每次我自己想去的时候你不同意?反而还要你的批准?”
“嗯……”
“算了,还是去吧,说是谁?”
“她的位置位于蒙德,名字为阿斯托洛莫纳梅基斯图斯”
“……”
现实沉默了,刚才让自己在房间中崩溃的画面再次在脑中浮现,但他忍着不做出动作,露出一抹微笑便走了。
“喂!翔太郎,我看你也在陪我下去做任务了!”
“哦”
两人来到蒙德城
“啊…”现实的步子变得很奇怪,而且比之前在天空岛还慢了许多,翔太郎扭头去看现实。
“你咋了?走的这么慢?”
“哎呀…神明前几天跑步了…导致肌肉酸痛,现在我腿也好痛啊!而且他还患了鼻炎,我现在我的鼻腔更是…啊……!”一番诉苦之后翔太郎也无能为力,虽然他的神明如果受伤之后疼痛感也会传到他身上,并且还会更严重,但他一定能熬过来,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简单的安慰了几句便继续去往目的地了。
来到那栋房子下面,翔太郎在台阶后面已经做好姿势准备破门而入。鞋与地板的摩擦声很是刺耳,再加上他慢吞吞的走来,总是想打他一顿,随后,现实也来到了翔太郎旁边。
“她不在家”现实突然说了一句,当然旁边穿着黑衣的翔太郎也是信的。
“守着吧,等她回来”
“那就你守咯,到时候她回来了跟我打电话”
现实说完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化成灰烬消失了,而在猎鹿人餐馆的某把椅子上却出现了,刚才他消失的灰烬,随后他就出现在了那把椅子上。
“服务员,果汁!”
在那栋房子下,翔太郎依旧在台阶后面耐心守着,突然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滴答声,他探出一个脑袋,目标出现,但后面还带着一位男性。
“现实…!”
“我在呢”翔太郎喊了一声,刚还在猎鹿人餐馆的现实立马就瞬移到了翔太郎后面。
“在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一个普通人吧?直接秒了得了”现实凭空拿出了一把长相奇特的枪支,随后扭头看向翔太郎让他先作法。
翔太郎走到木门前,将要踹开门的一瞬间,全身变得漆黑,眼睛变成了红色一脚就踹开了木门,而现实从外面跳进屋内先是一枪击毙了那个男性,再将枪口对准不远处的莫娜。
突然的暴动让莫娜吓了一跳,她没有提前用水占盘占卜到现在这点,此时的她被震的跪坐在地,惊恐的抬头看向两人。
“嗯…”
莫那恐慌的眼神跟现实绿色的瞳孔所对视,此时的现实瞳孔变得灰暗,视角中却出现了幻象,眼前的她身材变得有些高挑,全身蓝色却变成了紫色,恐慌的表情让他想起了神明看到的那张书画。
“她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不对!不是她”
视角中封闭的空间被画中的场景所代替,她趴在地上,周围有着一群男性,他们在看热闹吗?不对…他们在打她吗?或者说是做着更过分的事?就像…那篇名叫【唯一的义人】故事中的主角一样,她没有反抗……
“不对!!她头上有花!紫桔梗…而她头上却是一顶帽子的,但是……”
“他们做着过分的事情,无数只手触碰她的身体,以白色当做衣物,以透明当做衣物上的点缀,他们无视她的高贵,狠狠的糟蹋着她,就连…那位吹散冰雪的……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是…我连她到底是谁都分不清……”
“现实,现实!现实!!”翔太郎在后面叫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现在轮到他以恐慌的眼神去看待要低头才能看到的她。
“呼……”
现实轻轻呼了一口气,溅到她身上的血消失,随后他重新调整目光,认真的看待她。
“可能不是她……”
他转身从屋中离开,将杀掉她的权利交给翔太郎。
“翔太郎,你们…?!”两人曾经有过相遇,当时的翔太郎还不是操纵者里的一员,但现在的翔太郎可不记以前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会儿亲手解决掉了她。
翔太郎从屋中走出,现实也刚好将房门修好,两人离开了这里,翔太郎见对方似乎遇到了什么心事,但是刚才明明在执行任务吧,那个时候又有什么心思去想那些呢?
“你还好吗?”翔太郎先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现在真的安静的可怕。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啊?为什么?”
“额…嗯………放心啦,只是想在蒙德玩一会!”他迅速收拾好情绪又以平常的语气跟别人说话。
而令现实万万没想到的是,翔太郎很快就被自己打发走了,只剩他一人独自留在蒙德,他来到野外来到风起地,来到那棵大树下。
在无数的树枝和树叶组成的树荫下,脑子里的幻想虽然难受,但他还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到底是谁呢?莫那吗?真的是她吗?可她头上为什么会有花?她旁边的真的…是巴巴托斯吗?那他为何要……!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不反抗呢?为什么她的行为很像……诺亚!
连梦中都是自己不断的询问自己,因此他并没有睡很久,过去了大概才一个小时就醒了,比起睡前看到的树上绿油油的一片,视角旁边还有一个人影。
他扭头朝着人影看去,是一个…他是谁呢?
穿着白丝的少年转头,一脸微笑的看向现实。
“醒啦?”
“巴巴托斯?!”现实立马站起来,一脸警惕的看向对方“你……”
“哎呀,我可没干什么呢,怎么就突然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啊?”温迪没有走上前去,而是一脸淡定的用那他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神明最喜欢的角色…”
“嗯,嗯,我知道”
现实一开始想像平常一样说一些其他人听不懂的话,但面前的少年却不一样,他不像其他人一样,一直在问什么意思话还很少。
“你知道些什么?”
“哎呀,我知道些什么可我还不想说哟!”
当温迪说完现实立马将腰间的刀剑丢了过去,可温迪却轻松闪开,而自己的双腿却突然瘫软在地,这并不是因为过度酸痛所导致的,而是他的双腿有了新的感觉让他所受不了而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腿…!好酸啊,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神明又做什么让双腿感觉刺激的事啊?”温迪进一步询问,现实也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问出需要了解自己才能问出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仔细说过自己的往事。
一缕清风吹过,树上的绿叶发出沙沙声,仔细听还能听到吹过来的呼啸声,这只是一场平常的风吗?并不是,但那缕风离开风起地后,他的双腿重新有了力气便站了起来,他感到非常的意外,现在该轮到他问为什么了。
“别搞得你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
异乱驾驭,ウルトラマンゼロ
“哦,是五郎身体中那个潜在意识的师父吗?”温迪像是看穿一切的说着。
他的身体大变样,失去了瞳孔,眼睛变成了三角并冒出黄色的光芒,额头还有一个绿色的圆点,脑袋上还顶着两个“角”看着很是凶狠。
他摘掉头上的两个角,但那并不是真正的角,而是刀刃。
但不巧的是,他的双腿再次脱力倒地,这次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他的身体无法提供力气到双腿,他眼神满是不甘,想要重新站起来,但全都失败。
现实瘫坐在地上抬头望向温迪。
“我不要和他牵在一根绳上!我不要和那个畜牲吊死在一棵树上!”
他拼尽全力,脑子里拼命的想着让自己站起来,还是一缕清风吹过的加持下让他才重新站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去攻击他呢?我也不知道呢,但好在的是我不攻自破了呀。
现实大步跨上去,准备一刀砍下,他突然抬头,以最平静的表情看向现实。
“和神连接着一个生命,很痛苦吧?”
在那之前,除了诺亚没一直能搞懂现实的过往,每次有人向现实提起他的以前他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语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有一些人仔细琢磨过,但是到最后还是得不出想要的答案,不过他们知道一点,这是一个被他口中所谓的神创造出来的,但是他口中的神真的像许多人心目中的神吗?他到底来自哪里?操纵者中的十一个人,十个都是有来自出处的,但就是唯独他,现实,没人见过他呀,没人知道他啊,也就只有首次诺亚知道一点,但那也就只有一点罢了!
现实在那刹那看到像是在发光的绿色瞳孔,身体解除了变身,深绿色的瞳孔灰暗了下来。
他不就是在那个人旁边的巴巴托斯吗?他脱掉了身上的披风,撕开了白色的衬衫,还有白丝,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成为人群中的一员。
不,他应该是高尚的,纯洁的,最符合大众印象的那个样子,在我心中他比诺亚还要重要。
但那只是画中的一面啊,为什么要当真呢?对…啊……
你又为什么要当真呢?泽金士?
“啊!!”他捂着脑袋倒在地上打滚,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有了想死的念头,但是他害怕死亡。
这里的神明唤来了一缕非常不一般的风,平静了面前孩子的内心,让他不再遭受痛苦,让他脑中的联想消失,他惊魂未定,但是毕竟自己是有意识的,他必须得立马收拾好现在的样子,但是身体的肌肉现在是跟不上他的脑子的,他瞪大眼睛抬头看向风神。
风神将他扶起,并拥抱那个孩子。
“不要再想啦,不要再想啦”
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语气很是平缓,像是在哄很小的孩子一样。
“当反派当累了吧?休息一下吧,睡过去,让你认为的这一切都结束”
“放心,放心吧”
“风神呀,是不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