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西尼斯和莱斯告别后,特西妮娅和法笹斯也来到了后场迎接特西尼斯。
“厉害啊,特西尼斯!”特西妮娅向他竖起大拇指道。
“那当然,我为了今天可没松懈过。”特西尼斯,喘着粗气,得意地说。
“好了,先缓缓再说话。”法笹斯顺了顺他的气。
“对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特西妮娅手上水元素汇聚,准备发动水疗术给特西尼斯治疗。
这是特西妮娅在上一本魔法书中学到的法术,但目前也只能治疗一些简单的伤。
“没有,我和莱斯都是老对手了,他的招式我比他还清楚,怎么会被他伤到。”特西尼斯摆摆手。
“呃,来都来了,我还是帮你消消肿吧。”看到了特西尼斯手上淤青,特西妮娅有些无奈。
特西妮娅将手搭在特西尼斯小臂上的一块淤青处,水元素开始修复他的组织。
“真是的,每次都要和对方硬碰硬,就不能躲着点嘛?”
“那可不行,真男人就该勇往无前,怎么躲呢……嘶~轻点!”特西尼斯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特西妮娅按了一下他手臂上的淤青,打断了特西尼斯的吹牛。
“呵呵,你啊,还是这么爱逞强。”法笹斯笑着摇了摇头,对特西尼斯说道。
“好了,完美。”看了看特西尼斯手上的淤青被完全消除后,特西妮娅拍了拍手,“先回来观众席休息一下吧,顺便看看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三人回到了观众席上,开始观赏其他人的表现。
青苓村虽然只是一个村落,但里面的人才却不少,据村民们所述,这些招式都是跟话本里的那位人族英雄学的。
特西尼斯下了又上,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比赛暂停了一会,之后又继续展开。
擂台上的选手多少都有过败北的成绩,唯独特西尼斯一直站在场上。
一直到了傍晚,人们的呼声才开始慢慢平息,擂台赛也将近尾声。
因为积分制的缘故,特西尼斯和莱斯一起站上了领奖台上。
领奖台一共有三个名次,特西尼斯站在了最高一位,在他下面的便是莱斯。至于第三名。
在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他便力竭晕倒了,现在还在村医院里接受治疗。
“恭喜了,特西尼斯。”台上,莱斯向他祝贺,“没想到你第一次上台就能拿下冠军,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得了吧,你也没能大我多少,我怎么就成后生了?”
“那怎么了,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前辈了。”
两人的笑声不绝于耳,互相打趣,周边的还醒着其他选手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
入夜,庆典结束了,村民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但村长家里却仍然热闹。
“来,法笹斯,再来几杯!”活动结束后,村长把法笹斯邀请到家中喝酒。
“好……那我就……再来两杯。”趁着高兴,法笹斯也配他多喝了两杯。
酒劲逐渐上来了,村长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开口。
“法笹斯,你真的又要走了吗?”村长有些不舍地向法笹斯问道。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村长。”法笹斯也放下了杯子,叹了口气。
骑士到村口的时候,村长其实就已经知道了,但他并没有大肆宣传,只是让村民们将丰收节搞得更热闹一些,好为他送行。
“现在边疆告急,我作为人族英雄总是要保卫国家的。”
“那就不能让其他将士去吗?帝国南部的法师和战士也不少,就偏偏要让你去?”村长气愤说道。
“这次兽潮估计不简单,不然陛下也不会让我去解决。”
“……”村长沉默了半晌,也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就是有些舍不得你,法笹斯,还有大特小特。
你这一走,他们估计也不会再在这里生活了。
再怎么说他们都在这里住了有十多年了,你更是从小就在这里生活,可以说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我的心是石头都该被捂热了。
村民们这些年也得到你不少的关照,村子里每年交的税比起周边是低了不少。
大特小特也在帮着我们,都为村子奉献了这么多,特别是小特,老是不喜欢接受回报,这种性格在外面是要吃亏的。”
感受到村长的关心,法笹斯心中一暖。
“好了,村长,我们又不是不能回来,等到战事平息了,我就带着他们回来探望你们,或者继续在这里住下也行。”他向村长安慰道。
“唉~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话都变密了。”村长又叹了一口气。
“不说这些了,你们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大概半个月后吧,等大特和小特的生日过完就差不多了。”法笹斯回道。
“我还打算带他们去米索尔托城学习。
你知道的,特西妮娅很喜欢法术,特西尼斯对剑术的热爱也不逞多让。
剑术我能教,但自然法术我是真的不会,她倒是靠自己学了不少的法术,但我还是感觉有些对不起特西妮娅。”酒精引起了他的情绪,法笹斯话语中有些低落。
空气也变得安静了,一阵晚风吹入房间,带走了些许酒气。
许久,村长才继续开口。
“那也好,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和你们告别。”村长认可了他的说法,而后皱起眉头看着法笹斯,“不像你当初那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么多年连点信息都没传回来。”
“毕竟战事吃紧嘛。”法笹斯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而且我最后也回来了不是?”
“那倒也是。”村长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时间过得真快啊,特西尼斯和特西妮娅的生日又快到了,那就让我们给他们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吧。”
“这会不会有点麻烦您了?”
“哎,不至于,给他们庆生我也乐得这样不是?”村长摆摆手道,“至于村民们,我也会和他们说的。”
“那好吧,那就麻烦您了。”
和村长又喝了几杯,法笹斯才走上了回家的路。
法笹斯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了,但二楼浴室中仍旧有着一盆温水静静地等待着他。
这是大特小特睡觉前烧好的水,到此时仍余下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