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乌云缓缓向城中汇聚,黑云滚动,仿佛云上有一只黑猫在翻滚、跳跃,嬉戏其中。
与之照应的是城市的灯光,深蓝色光亮率先从城中心的双螺旋高塔发出,一层一层向外扩散,与之同时城外红强光丝毫不甘示弱,一瞬间齐亮闪耀天空。整个洱海市如音符般有节奏的跳动起来。
这个世界的城市组成由外到内为护城河、城墙、禁区、城区(细分为外城、黄金防线与内城)、中心地标。(对于普通人来说城北只是指城区的北部而不是城市北部。)这里没有乡村,农田却种在城中。
禁区居住的是凡境以上的强者,他们负责守卫城池,外城区则是普通人(凡境),内城区则是富人(凡境)。禁区一般不负责管理城区,而城区的市民不得随意踏入禁区,外城区供给内城区,内城区主要供给禁区。城中有十字直道横贯,只供给禁区的人使用或城池被攻破时逃离路线。
谢悦绫独自坐在候车站上,望着璀璨的灯火。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迷离。
雨渐渐大了起来,站顶响起嘀嗒嘀嗒声。雨在街道上激起层层浪花,牵动起小悦内中的涟漪。
“嘶~气候逐渐变冷了,”小悦凉清地说道,细致的眉头似乎染上些许冰霜。
月光悠悠散入站台,盖过了浮躁的灯光。小悦抬起霜白的玉手,作出O的姿势,将月亮框起来。
“小月亮,小月亮,洁白的月亮上有玉白的嫦娥娘;小亭台,小亭台,孤单的路台上有孤独的小白悦。”
一阵微风吹,掀起少女的衣白,仿佛在为含苞欲放的水华献上母亲般的温吻。
一声车响打破了原本的沉寂,一辆深绿色的的士缓缓驶进车站,车顶的灯牌照散发淡黄色的幽光。
它在小悦面前停下,右边的车窗被降下。
“美女,需要搭车吗?”一个苍桑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着岁月的痕迹和生活的磨砺。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需要的师父,等我一下!”小悦惊喜地回应,眼里顿时泛起星光。
少女急快跑向的士,一只手抬在额头上挡雨,另一个手扣住门把手。随后往后一拉,将车门打开,她左脚迈入车子后坐,右脚后进。
她熟练地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下意识开口道:“老吴,真巧啊,又在下雨天搭上你的车了。"
!!!
???
注意到自己刚说的活,谢悦绫不进打了一哆嗦。
其实陆生并没有谢悦绫完整的记忆,甚对他原本的记忆也是模糊不清,她处在陆生与谢悦绫,她的内心充斥着矛盾与不解。
是原主的熟人吗?此时的谢悦绫不敢懈怠,细致地捕捉起他的神色。
车主一闪而过的惊异与疑惑的神情被她抓住。
两人同时开口:“你……"
又同时闭嘴。
( ´∵`)
空气沉寂了一会后。老吴,用颤抖的手指着谢悦绫,率先开口道,
“你是陈铭的女儿吗?”
“不是的叔叔,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她认真说道。
“唉,也是,就算是他的女儿,也不会认得我,是我唐突了。”老吴叹气道。
老吴那原本凹陷的双眼陷得更深了,黑色的眼珠变得更空洞。
车子缓缓驶动,车上。
“你要去哪?"
"城北的华南小区。"
“这么晚了,你还不准备休息吗?”
“我还要在城区多转一会。”
"是因为我的一位老友,我一直一直在找他。”
“十多年,他像你一样……不过比你还更狼狈。那天,我们畅谈一夜。”
“从此,夜里我经常经过这个街道,希望能接到同样为生活劳累的他……直到两年前,那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次。”
“你应该是从医院出来的,却依然穿着病服,唉,都是苦命人啊!”
!!!此时的谢悦绫无比震惊,两年前,也正是原主出事的同一年。
谢悦绫紧皱眉头,拼命回忆着,却依然没抓到任何关于那年的记忆碎片。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是他的吗,还是我的?
随着车子穿过一个个路灯,车上忽暗忽阴,谢悦绫身上一会白一会黑,仿佛换了一次又一次一一
身份?心情?人格?还是变幻着的不是她或者是不只是她。
一场魔术般的表演,一颗魔术师般的心,一个认图看破魔术的幕中人。也许至表演谢幕也触摸不到这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