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纪元98年,4月1日。
在这条幽深而狭长的巷子里,只有一片黑暗,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铛铛”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引人悠悠。
巷子两旁的平房,一扇扇窗户紧闭着,仿佛是在惧怕这黑暗,又或者是被那“铛铛”声所惊吓。
一位身穿黑色衬衫的男子深入其中,身上的幽蓝色的纹路从衣领漫延到衣角,宛如黑夜中的寒灯。
他双手插在兜里,嘴上叼着支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那片不可视的虚无。
一声雷鸣引起他的注意,他仰头向上看去。
阳光透过乌云变成了灰色,阳光将自己的色调融入巷子,一切变得灰扑扑,与远方灯火阑珊的市中心形成对比。
他看了看手中不断跳动的手表,抖了抖衣领,向右一拐,进了一个死胡同。
但他径直走去,居然直接穿过了这个墙壁,来到了一个隐蔽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不大,大约长6米,宽8米。空间中间是一个圆桌,有四把椅子,除了靠近入口的那把,其他位置上坐满了黑衣人。
见男人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背面写着“D——0
IIA EOET of EH”
之于他便恭敬地将卡片放在桌子中间
瞥见为首的那人露出微微的笑,他便安心就坐了。
“东先生,不必那么紧张,在这个圆桌上,所有东西都是等价的。”
坐在左边的人会意,便也将一张牌甩给了他。
东先生,接过卡牌,发现它后面有由线条构成的星状花纹。
见此,东先生心头一紧,无数回忆涌上心头。
那层内心深处的屏障被打破,于片片的记忆碎片中瞧见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满脸心痛,以及那位呆呆的白发少女……
“命器,该死的,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他手中紧紧捏着这片牌,刚一抬头,就看到对面那人阴沉且疯狂的笑容。
不甘与仇恨之心卡在喉咙。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这些人与两年前的失踪案一定脱不了干系。”
“他们是爸妈与叔叔的仇人,是小呆瓜的仇敌,是病态,是恶魔,我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迟早。”
没等他悲愤完,只听一声响指,原来的空间早已消失不见。
东先生也回到了胡同中,但被㩙进了垃圾桶里。
他艰难地从中爬出来,垃圾滚落一地。一阵反胃袭来,他扶着墙,一顿干呕,抬起头,如料想那样,他们早已不见踪影。
他拍了拍身上的废物,甩了甩,点了一下香烟,便同苍蝇一起有说有笑一地出了巷子。
刚出巷子,走到街上,一辆的士飞驰而过,车上的那个白驹一闪而过却被他便识。
“小呆瓜”
“从她突然回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仿佛在告诉我她不是她。”
“以我地境的实力还是看得出她中午背影下真正的情绪,不舍与悔恨,她不可能被夺舍。”
“但小呆瓜也变更呆了,索命亡魂?什么玩意,找个理由要不要这么幼稚。”
“不过说实话,第一次见她这么严肃,兴许是知道些什么关于父辈的事了以乃误会了些东西。”
“既然她还不想见我,那就等她平静两日再去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她没有绝望、抑郁、过度敏感的表现看更可能是她记忆已经缺失一部分了。
“敢肯定的是,[愚者]也参与了二年前的失踪案,现在用她的规则有意隐瞒那些回来的人。”
“要找一些亲信盯着小呆瓜,她的身体可能已经发生些变化,以及找到其他失踪人口并进行管控。”
“嘶,问题真不少!”
东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牌,情绪由一开始的愤到喜。“有了这东西,应该就能去到那个俱乐部,就有有机会领略[愚者]的手段了,顺便套一些情报。”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龙啸九天,天空中无数条雷龙不断环绕汇聚,有两个强大的规则之力碰撞。
是北雷均与“那位”打起来了,可惜北雷均速败,怹魆的投影被召唤出来。
洱海市处于生死攸关处。
“叔叔与我的父母都是舍己为人、无私奉献的英雄,是他们给予我新生,我,是英雄的孩子。”东边说话边从微型空间中取出一把金色长枪。
乌云逐渐将天空侵蚀殆尽,而少年的长枪仍然散发金辉。
他屹立黑地墨穹之间,手持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个又一个金圈。一呼一纳,猛然定住身形,枪尖点水,双目如虎,冷酷地扫视身边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