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中,,,卧槽,你咬我!

作者:姬耀阳 更新时间:2026/1/9 20:27:02 字数:4317

它还是缩在罐子底部,灵方寸想着去药房买点药材或者丹药,也好治疗,看了一会罐子,撕下一块布条,沿着罐子的颈部把罐子绑在腰间。

虽说蛊虫下了禁制,但是万一咬了小二或者其他客栈住客就不好了。

至于储物器,灵方寸倒是有但是里面塞满了符箓,也没有空间在塞一个罐子,再者低端的储物器也不能塞下活着的生物,现在灵方寸可不敢让它爬在自己的身上。

丹药堂,听说这件普普通通的药房背后是北乾明面上最富有的宗门:赤霄丹府,也不知真假,灵方寸走着就到了丹药堂前,虽然布衣百姓对灵符宗的弟子系一个罐子在腰间很好奇,但是也没人去问。甚至无形间让开了一条道。

“灵大人,您来了?唐老板在里面算账呢。”药堂的学徒看见了立马嬉笑的迎上去,她不过十五六岁,却已着一身素净的学徒青袍。身量娇小,却自有挺拔之姿,像一株刚抽条的春柳,柔而不弱。肤色极白,并非粉黛所施,而是常年在药阁中避光研药的“人色之白”

“冬虫?你忙,我找唐姨。”灵方寸回道。

“有段时间没来了,我还是带你过去吧。”冬虫就在前方引路,和灵方寸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

“夏草呢?感觉没看到她的人啊?”

“我妹妹她好像有事提前离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怎么你找她有事?”冬虫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不是去找亲家去了放心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确实说过让我把传讯玉,还有把灵鸽的哨子给你。到了”

一栋建筑前,冬虫推开房门,一名莫约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袭绛衣映雪肤,腕悬青囊铃,面容里带三分药香,七分寒霜。她垂眸坐于柜台后,指尖拨弄着檀木算盘,珠串相击,叮叮当当,每一响都似药杵敲在玉臼里,将一堂的盈亏研成细末,算盘旁的烟枪,静静燃烧着,飘出碧绿色的烟雾。听见声响,抬起双眸,眼里带笑道:“什么风把我们的小仙人吹过来了?很可惜,你要见的小情人不在这里...”

“我说了唐姨,我们只是朋友,话语投机而已,而且我是来卖药的。”灵方寸回答道。

“行行行,只是朋友,你来卖药的,绝不是来要她联系方式的。”唐姨呵呵笑道。

“哎,四粒培元丹,六两凝血膏。”

唐姨拿起烟枪,轻轻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碧绿色的烟雾又实质化了些,一直绕向深处的房间。一会,碧绿色的烟雾托着,包裹着四粒培元丹和一团药膏,来到柜台上。而不知何时冬虫已经拿着两个罐子出来,双手也是被绿色的薄雾笼罩,接过飘浮着的丹药用罐子封好。“二十块灵石,看你经常来就十八块吧。”

“感觉比以前涨了一些?”灵方寸从储物器掏出了十八块灵石了。

“不知道为什么?供货有些紧缺,自然就贵些了。”唐姨抿了抿烟枪说到。

“可能要打仗了。”冬虫说道,“最近的客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灵方寸注意力却在烟上,“唐姨,夏草没劝您少吸这些东西吗?”

“好好好,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像好好享受一下也要被念叨。”唐姨嘴上说着,手里却放下了烟枪。

之后也是随便聊了一些卖药的缘由就离开了。唐姨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蛊虫,只是说可能是某种蜘蛛吧?但是知道灵渊下了禁制也就放下心来,嘱咐了一些养蛊虫的要点,唐姨提到蛊虫的治疗不止要富含灵性的丹药也要一些其他的能补充气血的食物,有助于恢复。

走到门口,冬虫见灵方寸突然回过头,就随意问道,“灵大人,落东西了?还是又关于蛊虫的事情要问唐老板?”

灵方寸有一点忸怩的说到:“那个,还有什么事忘了吧?”

冬虫愣了一下,随即邪笑爬上面容,故意的说:“阿勒?还有什么事吗?没了吧。灵大人快走吧,我们店要关门了。”

“啧。”她故意的,灵方寸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好吧,你赢了,夏草的传讯玉和灵鸽哨。”冬虫一副胜利的模样,微笑着把包裹丢给他,她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拿着药膏回到了客栈,看了看罐子里的蛊虫倒也安分,一直在罐子底部中央,没有乱爬。

用灵力把它从罐子里托出来,它在空中也在动弹着自己的附肢,但是可能因为伤势的原因吧,它也就动弹了一小会就没动静了。

灵方寸拿起桌上的杯子,倒掉水,将一个火符点燃,忘杯子里头烤了一圈,将清水倒进去,缓缓的把蛊虫放进杯子里,刚刚好泡在杯子里头,不大不小,它还能泡在杯子里转几圈。

灵方寸也没闲着掏出培元丹,用在客栈厨房里借来的石臼和石杵将丹药碾碎,药粉撒入杯子。药香和一股胡椒味在客房中弥漫。

唐姨说要撒入药粉后,蛊虫泡一刻钟。灵方寸心里开始默默的计数。

那只跳蛛也在百无聊赖的游弋转圈。

用灵力将跳蛛捞出来后,它的一些伤口确实回复了不少,看来也不再是病殃殃的,似乎精神恢复了些许,但是对于它来说较大的伤口还在流血。

灵方寸拿出自己自制的棉签,以极端专注的精力,慢慢的给它上药。

慢,慢,不要急躁,太快伤口会疼的,灵方寸体验过飞快上药的疼痛,他不想在可以避开时而故意的让人体验一遍这样的痛苦。

灵方寸在找画符箓时的专注,找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的感觉。均匀的涂抹凝血膏,每一个渗血的伤口都要涂抹药膏,有些严重的伤口要用丹药堂给的棉花止血,这对于灵方寸是个极大的挑战更何况这是一只不到巴掌大的小蜘蛛。

月光愈发明亮,黑夜愈发深邃。

灵方寸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终于是把药膏涂抹干净了。

“终于结束了!”灵方寸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才听到有人敲门。

“道长,你点的两人份的饭菜好了!半刻钟了,饭菜快要凉了。”戴着帽子的店小二喊到。

“来了。”灵方寸想快步走过去,脚一软,有点发麻。但是也不是不能走,更何况饥肠辘辘的状态让他愈发的胃口大开。

拿到饭菜马上就大口大口的吃,而另一份就放在桌面上,他也没动。

吃饱后就想着去街上转一转,消化消化。但是夜深了,随机就吹灭油灯,躺床上睡觉。

zzz,zzzz,zzzzz…

“woc!”好疼!刚刚灵方寸做春梦,舒服这呢。马上就要于女修士深入交流了,就感觉左手无名指被门夹了一样,马上被疼醒了。

灵方寸没多想使劲的甩动自己的左手,但是疼痛感没有丝毫减轻,冷静下来往有痛感的地方看去,一只跳蛛一口把自己的无名指咬出血了,还甩不出去!挂在伤口上。

不是,哥们!我救你,不要钱你回报就算了,你干嘛咬我啊?灵方寸心里吐槽。

吱呀—声房门被敲响,“仙人,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梦话而已,下去吧!”灵方寸甩了甩发疼的手回应道。

小二嘀咕着,“梦话也能把人吵醒,仙家就是不一样,折腾人啊。”

听着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渐小,灵方寸才有精力看着这位“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还吊在伤口上,灵方寸轻轻的捏住它的身体扯了扯,自己倒是疼的龇牙咧嘴,这只蜘蛛却没有任何想要松口的意思。

伤口有些发麻,痛感也依旧强烈,但直觉告诉他伤势不严重。不过也是,就这么小的伤口,而且以灵渊那种境界下的禁制,不是一个小小的蛊虫能破开的。要是能破开,挥挥手灵方寸就没命了。

这时,跳蛛松开了它的口器,瞬间又跳回罐子。

灵方寸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见桌上余下的一碗饭菜,干干净净…

“总不会是它没吃饱,咬到我身上来了吧?”灵方寸脑子里闪过这个奇怪的念头后,以试试看的想法,叫醒没睡着的店小二,让他带了些零嘴碎食摆在这罐子的面前。

一道黑影冲出,几乎是埋在零食里面吃…

“小二,你在去叫醒伙夫,在弄些吃食送过来,记我账上。”

“是。”小二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问,对于仙人修士带什么东西,养什么精怪,不好奇,不深究。反正在圣人山脚,还能反了他不成?

随着可口的饭菜一盘盘搬上来,灵方寸的困意也被打乱了,因夜醒而有些烦躁的他,决定去街上走走。看着跳蛛风卷残云,大快朵颐,他对店小二吩咐一句不要靠近那灵宠后,便离开了。

这漫长的进食顿了一瞬,又迅速开始。

而灵方寸也已经走出客栈,步入皎洁月光。

街道之上,唯有一人独行。

但分明是深夜时分,却有一道士独自坐在檐下,似乎在等人。

灵方寸可不想他或者她等的人是自己,若是他(她)喊了自己的名字,怕也是来者不善。

“道友,请留步!”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瞬间响起!

灵方寸头颅一侧,一柄飞剑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不远处的老槐上。

“不对啊,以前这招百试百灵啊?”这位道士嘟囔着,“网友还是不可信。”

灵方寸眉头一挑,“阁下上谁,为何取我性命?”

“是为什么呢?我也在想原因呢!”一个想字落地,那柄飞剑夹着破风声,围着灵方寸或劈或砍,亦刺亦斩。

一时间,灵方寸疲于躲闪。

灵方寸双手结印,袖里符箓如飞雪飘出,黄纸散开铺满半空。

嘭嘭嘭,一连串爆炸声将飞剑震开,三尺青光一闪,飞剑又飞回道士手里。

爆炸激起的烟雾散去,灵方寸一手持木剑,一手捻符咒,夜沉如墨,唯剩半阙残月悬在檐角,将稀薄的光滤过庭院老槐的枯枝。

灵方寸立在影与光的裂隙间,宽大的衣物被夜风灌满,袍袖翻涌如暗潮。方才炸开的硝磺气息尚未散尽,细碎的纸灰混着尘霭,在他周身缓缓沉浮,像一场白灰的、黑焦的雪。他右手那柄桃木剑斜指地面,剑身上雷火灼过的焦痕在昏暗中泛着暗红,仿佛凝固的血槽。

而他的左手——五指如鹤喙般收拢,指间捻着的黄符正渗出一种濒危的光。纸缘微微颤动,不是风吹,是符箓自身承纳的灵力在皮下奔流,沿着朱砂的笔迹疾走,让那一道道敕令在月色下忽明忽灭,像心跳,也像即将绷断的弦。

他的侧脸被残月削出冷硬的轮廓,眼睫低垂,目光却从阴影中穿刺而出,钉向前方。周身丈许之内,空气凝滞、紧绷,连飘落的灰烬都绕道而行。那不是戒备,是某种更寂静、更汹涌的东西,仿佛他捻着的不是一张符纸,而是整片夜晚的雷霆,只待指尖一松——

敕令,即发!

符箓化为流光,射向道士,灵方寸整个人也如出鞘的利剑,以往无前的气势,斩向敌人。

几乎同时所有符箓也同这一剑掠过虚空,杀向来犯之敌。

“道友,饶命啊!!!”

———————————————————————

“计划失败了,那几个废物连一个蛊虫尽失的蛊修的搞不定,还把消息泄露给了灵符宗。”

“无妨,灵符宗本就是要入瓮的君子。”

“可万一这些个伪君子合盟,对圣教而言是一个威胁。”

“你怕了?若是魔教是这个胆魄也没必要合作了。”

“不不不,是小人没表达清楚,要不要抹杀灵符宗?”

烛火在铜雀灯台里猛地一跳,将两道拉长的鬼影泼上绘着《地狱变相》的斑驳壁画。说话声压得极低,在空旷石殿里撞出窸窣的回响,像毒蛇游过枯骨。

先开口那人裹在厚重的墨绿斗篷里,几乎与殿角阴影融为一体。他说话时习惯性地弓着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处磨损的金线——那是魔教内门弟子才有的暗纹,此刻却显得有些焦躁。他对面的人则全然不同。

那人斜倚在一张腐朽的紫檀木榻上,身着绣有暗金云雷纹的玄色宽袍,姿态懒散,甚至带着点玩味。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环,指节修长有力。烛光跃动间,照亮他半边脸,下颌线条清晰,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冰凉的弧度。听到“抹杀灵符宗”时,他鼻腔里逸出短促的“哈”声,随即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石殿里荡开,不显愉悦,只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讥诮与寒意。他抬眼看向斗篷人,眼眸在阴影中亮得反常,如同蛰伏深渊、刚刚睁开一线的兽瞳。

“借刀杀人,坐收渔利。”他一字一顿重复,语气轻缓,手中玉环的转动却戛然而止。空气骤然凝滞,连跃动的烛焰都仿佛矮了三分,石殿深处传来隐约的、不知是风声还是呜咽的幽咽。他依旧在笑,可那笑容里,已无半分温度。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