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将来犯的小队,一个一个捆成粽子吊在树上。
此前,在微光挑飞杰克武器的那一瞬间,因失败而情绪翻涌。
精灵的蓝色眼眸,有所看到对方大半生的记忆。
因此,芙蕾雅也明白这群人为何要伏击自己。
冒着危险去做恐怖平衡,期间可能一不小心就死掉啦。
就这样,还有人质疑自己,不理解自己。
如果心性不行的话,可能立刻就会当场斩杀这群笨蛋,直接黑化之类的,再不济也是直接撒手不干了。
不过这种情况,芙蕾雅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到来的现在也不至于太过失望。
而且推动地区和平的很大一部分因素,还是因为夜领的那群笨蛋血族们。
谁叫自己是她们的女王呢,女王嘛,也是首领来的,作为首领怎么会不被骂呢?
同时作为一个出生几个月大的孩子,芙蕾雅拥有着成熟的心性。
明白这些人在认知上与自己的差别。
同时更应该知道为什么会造就这样的认知,还有更本质上的,无法调和的矛盾。
直接点来说,眼前这群被包成粽子的人,本身也是这个环境下所造就的产物。
那就更需要去推动这份和平。
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芙蕾雅闻到了一丝灾厄的恶臭气味。
芙蕾雅擦了擦鼻子,还是觉得有点臭。
钱盈盈走过来,“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还能怎么处理,略施小惩就是,”说着,芙蕾雅用植物生长摸出了染色蘑菇,“所谓抽刀更向更强者,我还不至于将刀砍在这群粽子的身上。”
“呜呜——”因为被藤蔓束缚着嘴巴,粽子们无法发声说话。
从其激烈摇晃的角度来看,“粽子”们想说的话应该不太好听。
精灵用这个蘑菇菌子给这群家伙的头发染个色,没几个月洗不掉的。
上次这么干,还是刚出生不久的时候。
而在这个染色过程中,芙蕾雅老师还不忘开口。
“知道隔壁青流连的军势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听到的版本又是什么样子的,那里的军势是由各阶层的人们组成的。”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至少今年,青流连那的土地属于他们,而我要说的是,你们也能做到。”
“你们也能做到拥有属于自己的军势,军势雏形的塑造并不困难……”
也不管粽子有没有在听,而且比起粽子。
旁边的钱盈盈明显更加感兴趣。
“真的假的?军势真的并不困难?”钱盈盈忍不住问道。
整个大陆上,至今为止,有名的军势军团只有帝国的军神那一支。
隔壁青流连,那都还是最近时间才形成的,暂时都没什么知名度。
而且恰好龙灾,外界全当是一个千载难逢万中无一的奇迹般的时刻,才恰好塑造出的奇迹而已。
“军势的技艺并不难,只是大多数人无法做到意志相同,不知为何而战而已,以及还有就是很多人并不愿意相信军势,只当是奇迹。”
“包括你在内的很多人。”
“可能只是把军势当做是英雄历史中偶尔出现的奇迹,但历史是由人们创造的,英雄也从中来从中去。”
邪恶的血族女王又开始了她的传销洗脑。
只是从粽子的激烈反应跟身旁少女完全就是听故事的表情来看,似乎效果并未达到预期。
芙蕾雅也当自己在讲故事,没指望一下子就能让人入脑。
这种事情,总是要慢慢来,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
反正青流连就在那儿,又不远。
给这群粽子上完色,芙蕾雅便回到此前队伍所在。
只是越是回到这里,越是能闻到那股恶臭的灾厄气息。
芙蕾雅摸了摸鼻子,眉头微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里有发生什么吗?”
露依微愣,终于是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这一脸心事的眼神,可瞒不了芙蕾雅。
别人闻不到,但芙蕾雅不可能闻不到,这空气中弥漫着还未完全散去的灾厄臭味。
还有结合维尔德·冷岩离开时的忠告。
芙蕾雅思索着目前已有的信息,考虑到目前的情况,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露依胯下
的陆行鸟。
…
——
…
莉亚探知所不能及之外。
灾厄势力一行团体集合。
饥荒双手怀抱,“看样子,那群人已经被她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她们会怎么样?去找石卫领邦的人要个说法?”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以那个女王的想法,估计是更加迅速的动作,而不是跟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精力。”
温身旁的紫色火球,纷争发声道。
别的人可能不明白芙蕾雅想干什么?纷争也看不到全貌,但只要知道芙蕾雅的动作,会使诸国之间停手就足够了。
这不是纷争以及灾厄势力愿意看到的场面。
温“现她身边没有超规格的高手,现在是解决她的好时候。”
饥荒“只是,布置这么多,是否太过了些?”
纷争“不能再浪费精力在一个血族女王上了,小打小闹就到这里为止,这次,是送上门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她。”
饥荒不跟纷争争执什么,转头看向另一边,那里有个与芙蕾雅差不多大小的,同样是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只露出白色猫耳与猫尾的小土豆。
“行,都听你的老大,只是……”
“要相信伙伴呀。”纷争是这么说的。
温“要把瘟疫召唤过来吗?”
纷争“不用,梦国那边也很重要,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现在的阵容已经足够。”
“她们还没有开始移动吗?似乎整顿的时间有点长了。”
温“要不要用探知,这个距离……”
纷争“不,那个莉亚在魔法术式上的造诣,是有可能察觉到我们的探知,现在不必打草惊蛇,只需要知道大概方位动向就行。”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灾厄四座说道。
“她们动起来了,方向是青流连那边。”称之为死亡的猫耳小土豆淡漠道。
声音平淡而冰冷,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纷争围绕着温转了一圈发令道,“动身。”
灾厄一行,随即行动起来。
除了刻意慢半拍的死亡。
一阵强风拂过,吹掉兜帽,露出死亡那与苏晓雪一模一样的脸。
血色的眸子中满是哀伤。
…
…
你我之间的缘分不长,也不短,好似一场幻梦。